「脅迫?可聽夢蝶小姐的口氣她似乎是挨不過那傢伙的懇求啊?」
「你見過有哪個女孩子因為對方懇求,就和對方睡覺的嗎?!」
「對!一定是那傢伙利用自己的身份,暗中強迫的!嗚嗚嗚……我可憐的夢蝶小姐啊!」
「叫,叫有用嗎?要怪也只能怪我們的命不好,沒有人家那麼高貴的身份。只要是王國版圖內的女人,有哪個是他想得到而不能得到的?就好像那個迪卡……」
「噓!別說了!那個人的名字還是別提的好。咳……那麼好的女孩子……就這樣成為那種家族的洩慾工具……咳……咳……」
夢蝶自然是聽不到男用帳篷裡面的那些對話了。她搖搖晃晃的走向主帳篷,剛要進去。卻不料身體的不適再次襲來!而且情況更急!
夢蝶的面色變青,她回過頭,盯著愛德華道:「喂,你撒過尿了吧?」
愛德華一愣,俊朗的面容上再次出現尷尬。
夢蝶沒理會他的尷尬,走上前,拉住他的衣服就完營地外的小樹林裡拖:「你們撒尿的地方在哪裡?帶我去。如果沒撒過的話那正好,一起來吧。」
愛德華猛然抽出自己的手,連連退後三步!此時,一旁的督伯鐵青著臉走上前,在愛德華耳邊輕聲說道:「少爺,這個女孩美是美。但精神方面……似乎有點問題……為了您的尊嚴,還是……」
「行了,我知道分寸。」
愛德華定了定心神,向左右一望。隨後,他招過一名女性傭兵,用商量的語氣拜託她帶夢蝶去方便。那女性傭兵原本在面對愛德華的時候顯得有些拘謹,後來見他那麼有禮貌,而且人長得還不錯,也就含羞的點了點頭,走到夢蝶,向小樹林的左邊指了指,帶頭走去。
夢蝶別過頭看了一眼愛德華,哼了一聲:「怪人。」
兩三分鐘後,夢蝶再次邁著搖晃的步子走了回來。和去的時候相反,夢蝶走在前面,那女性反而走在後面回到了營地。等回到主營帳之後,那女性傭兵在督伯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督伯臉色一變。隨後他又在愛德華耳邊說了些什麼,愛德華面色也是一變。不過夢蝶對此可不管,也已經深了,是時候睡覺了。
「嗯,佈置的不錯嘛?看來你不管走到哪裡,這種銀月徽章都會貼的到處都是。」
主帳篷內只鋪了一張床單。這裡的大小雖然沒有那些合宿帳篷大,但如果只是給一個人使用的話,那就顯得非常寬敞了。帳篷內沒什麼擺設,但愛德華的鎧甲與佩劍卻是整齊的堆放在帳篷一角,上面的銀月徽章與帳篷面料上的徽章相互輝映。一盞油燈懸掛在帳篷中央,將這裡照的如同白晝。
夢蝶點了點頭。她走到那張床鋪旁看了看,眉頭稍稍一皺。愛德華看到她這個表情,以為夢蝶誤會自己了,連忙道:「放心!我……我今晚睡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