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趙高就要砸唐且的頭頂。
而唐且的寶劍只離嬴政的脖子只有一寸。
嬴政斷然開口說道:「先生非刺客也,下去。」
如此剛烈之性情,讓嬴政心生敬佩。
要知道,這是自尋死路啊。
唐且愣住了。
他作為山東名士,雖不如張儀他們名聲大,但是安陵能有今日,都是因為他的才能,以他的才能怎看不出,嬴政是半點不畏懼。
半響。
唐且面目有些激動,隨即收回了寶劍,跪地說道:「外臣聽聞,秦王嬴政乃虎狼,色厲內斂而薄情,若是真有勇士當面,這樣的秦王必然會惶惶而逃,然而,今日唐且以死親探,大王臨危不亂,如此膽識之君豈會是無信之人,外臣此來之真意,便是帶來安陵君之言,借地於秦,助秦攻滅楚國,外臣不敬之罪,願以死謝之,懇請秦王不遷怒於安陵。」
所有人都驚呆了。
蘇劫驚呆了?
就這?
這就借了!!!
嬴政看了看蘇劫,怎麼辦?寡人已經按太傅的做了,可這唐且,卻是一副送城,寡人也不知道啊。
看著嬴政的神色。
唐且頓時皺起了眉頭。
隨即試探性的問道:「大王,外臣不要封地,心甘情願借給秦國,不管多久都行!!」
蘇劫一看,這好了得。
隨即,暗道:「時光回溯!!!」
……
畫面一變。
唐且怒髮衝冠,道:「若士人必怒,伏屍二人,血流五步,天下縞素,今日也為然也。」
唐且殺來。
嬴政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忽然,雙膝一痛,只見身邊的蘇劫,一腳踹在他的腿上,活生生的將嬴政給踢跪下了。
趙高操起銅鼎就要砸在唐且的腦袋上,眼看就要腦花崩裂。
嬴政吃痛之際,跪在地上之前都不忘高呼一句:「趙高,住手!!!」
唐且一聽。
頓時僵住不動。
神色大振,跪地道:「大王,為何不殺我?」
嬴政此時,瞪了蘇劫一眼,心道:「太傅你……!!」
嬴政雙腿膝蓋生疼,想要站起來,又半點沒力氣,只能跪坐在地,說道:「先生非刺客,寡人豈會亂法殺人。」
唐且感激涕零,說道:「外臣聽聞,秦王嬴政乃虎狼,……然而,大王逢荊軻刺秦之兇險,卻不責怪外臣如此不敬之罪,如此胸懷豈會是無信之人,外臣此來之真意,便是帶來安陵君之言,借地於秦,助秦攻滅楚國,外臣不敬之罪,願以死謝之,懇請秦王不遷怒於安陵。」
蘇劫撫頭,腦袋生疼!!!
感情尼瑪!!
砸死你算了。
「時間回溯!!」
……
畫面一變。
唐且再次怒髮衝冠,兩眼緊盯嬴政脖子,怒道:「若士人必怒,伏屍二人,血流五步,天下縞素,今日也為然也。」
冷光肅殺,流光出鞘,直接抵在了嬴政脖子上。
趙高眼疾手快,亡魂飛舞,提起銅鼎就砸了過來!
嬴政大怒,吼道:「趙高,退……,哎喲!!」
話還沒說完,只見蘇劫一腳踢在了嬴政的膝蓋上,讓嬴政再次吃痛跪了下去,疼得冷汗直冒。
然而,趙高沒了嬴政的提醒,堪堪就聽到一個趙高兩字,以為大王是要他護駕。
大吼一聲:「去死吧!!」
銅鼎當頭砸下。
然而,唐且本就沒有殺人之心,此番注意力都在嬴政面前,嬴政的話沒說完,但也算是提醒了他,眼看背後的陰影和風聲,本能的側了一下腦袋。
「哐噹一聲!!」
鮮血濺起,銅鼎滾落到了一邊,唐雎避開了要害頭頂,以免被砸的腦漿迸裂,但此時,側面已然被砸開,鮮血汨汨的躺下。
趙高大喜道:「大王,高制伏了刺客!」
嬴政怒罵:「先生乃是義士,豈會是刺客,寡人讓你住手,你居然敢違抗寡人的指令!!!你給我滾,叫太醫,快。」
然而。
忽然,尚未昏厥的唐且活生生的從地上坐了起來。
激動又虛弱的說道:「外臣聽聞,秦王嬴政乃虎狼,……然而,大王寧責內官護駕之功,都不願責外臣的不敬之罪,如此胸懷,豈會是無信之人,外臣……此來之真意,便是帶來安陵君之言,借地於秦,助秦攻滅楚國,外臣不敬之罪,願以死謝之,懇請大王萬萬不要遷怒於安陵。」
說完,腦袋一歪,直接昏了過去。
蘇劫心中大駭。
於嬴政相互看了一眼。
嬴政不知作何感想,「這?這?太傅,寡人已經……!!怎麼辦,怎麼辦,安陵要借給寡人了,怎麼辦啊!!」
蘇劫心裡怒罵,「好你個唐且,搞了半天,是不是大王噴你一臉唾沫,你都找得到理由給秦國地!」
等人太醫將唐且帶走。
二人頓時有些氣急敗壞的相互看了一眼。
「怎麼辦,太傅?」
蘇劫道:「此人好生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