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咸陽半客,夜滿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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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惈,懷清等人回到武侯府的路上。

眾人心中,是幾番翻湧,各自不語,滿懷心思,神色只間,已然充滿了對烏惈的羨慕之情。

要說財貨,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已然對金銀沒有了過於太多的嚮往。

可謂享盡人間之富貴。

然而,爵位,對他們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

今日,大王已然承諾,他們每一個人都會封爵。

但是,和九原君這個爵位想比來說,已然黯然失色。

然而,讓人捉摸不透的便是,大王唯獨對懷清夫人,沒有另行賞賜!這讓眾人不由疑惑。

要知道,這鐵器,建廠所用,所耗費錢銀絕非小數目,就說精鐵,四家可以合力承擔,開礦募集人手,也算各有承擔。

可這些所需的費用,都是懷清一人出資,也就是出力和出錢的區別。

按道理,懷清的功勞應該是僅次於烏惈的。

作為和懷清關係較為密切的孔越卻忽然笑道:「以老夫來看,大王對清夫人的賞賜,才是最大的。」

眾人震驚。

就連烏惈也不免好奇的看了過來,要說爵位,秦國封君者已然無多,何以說懷清夫人最高?

懷清同樣面露疑惑。

孔越笑眯眯的看著懷清,問道:「夫人以為大王如何?」

懷清不知孔越到底什麼意思,隨著其如此一問,腦海裡頓時想到了那朝堂上英姿威武的秦王,以及在武侯府那彬彬有禮的趙公子,隨即只能平和說道:「懷清怎敢妄語大王!大王自當是可比聖賢的明君。」

孔越笑了笑,說道:「你於老夫相識多年,應知老夫問的,不是這個。」

看著孔越的面容,眾人恍然大悟。

邴端不由笑道:「莫非孔老是說,大王對懷夫人有他意不成?」

懷清驀然變色,連連說道:「先生此話豈能多言,大王不可非議,懷清只是一喪夫是女,怎敢入大王法眼。」

孔越連連嘆息說道:「大王對清夫人是否有意,老夫難以訴說,不過,老夫大可斷言,大王對夫人絕非一般啊。」

烏惈不由問道:「那道理呢?」

孔越嗤笑的看著烏惈,說道:「道理?當年烏先生於你母親相識,可有幾分道理?世間萬萬事,可有千萬般道理,唯有男女之事,沒有半點道理,不分歲月,不分年級,不分身份,不分財富,此正如那日大王所言的辭賦中的金風玉露,我等蒼然一生,這樣的故事,還見得少了?」

烏惈畢竟太過年輕。

孔越這麼一說,頓時明白了過來。

烏應元名滿天下的大富商,而他的母親,卻就是一個塞外的胡人。

烏惈點了點頭,道:「不錯,大王我等雖然接觸不多,但亦知大王認尊本心,若是有意,也斷然不會直言,孔先生,你說,大王對清夫人賞賜最大?那是什麼賞賜?」

車馬中,眾鉅商紛紛好奇了起來。

孔越撫須笑這說道;「咸陽半客兮夜滿懷清!」

「嗯?」

懷清頓時心中極為複雜。

烏惈道:「咸陽半客?夜裡思念懷清夫人?」

懷清瞪了烏惈一眼,道:「休得胡說,我與大王並不相識!」

卓王孫卻說道:「我明白了!」

要說文才,卓王孫無疑是商賈中的異類。

卓王孫先是驚愕,隨後看著懷清說道:「何為咸陽半客?」

邴端道:「半客半主?」

卓王孫大笑道:「不錯,大王是說懷清夫人乃是咸陽的半個主人!那不就是秦國的半個主人了?」

「王妃!!!」

「????」

眾人驚呆了,若說這真是這般的話,那大王的賞賜豈是一個九原君可以比擬的?

懷清實在受不了面前的這些老友,說道:「你等在這裡碎嘴到沒什麼,若是傳出去,小心被大王抓去城旦!」

眾人一陣輕笑。

確實,他們這些人都是多年的老友,關在車裡暗自說什麼都也不擔心傳出去。

隨後,一陣歡笑紛紛回到了武侯府。

甘泉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