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秦國關中必為天府之國

比之楚國的畝產都要多出不知多少。

李斯笑道:「大王,佳水灌枯木而已,何奇之有,此乃秦國六世先王之宏願於大王今夕而成!」

「臣等恭喜大王。」

嬴政感嘆道:「你們都還記得當初太傅所言嗎?」

群臣相互看去,他們如何會不記得。

關中是出了名的窮困。

一鍾,那是要遠超南方土地的畝產,秦人大多一生都沒有出過關中,如何可能相信呢,這是他們難以想象的數字,可以說天下所無。

嬴政看到眾臣的陽光,說道:「太傅何以先知?」

群臣啞然。

關中將會成為天下最為富饒,最為安全的國土。

楚國的使者頓時嚇得面目蒼白,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怎麼辦。

頓時走了過來,顧不得秦王當面,駭然不已的對著鄭國問道:「大田令,旱澇保收,根基何在?」

旱澇保收的意思就是說,哪怕天公不賜雨,你們還能保證收成,憑什麼?

這也是嬴政的疑問。

關中的大旱,讓老秦人是吃盡了苦頭,為什麼關中時長會有人逃荒,逃向隴西,作為中樞之地的咸陽人口反而沒有隴西多!

一旦關中的百姓舉族遷移到了隴西,巴蜀。

對秦國關中意味著災難,即便是徵兵,也是萬般艱難。

鄭國自豪的說道:「關中此旱澇保收,根基在於涇水河渠不僅僅是一條渠,而是三千多條支渠毛渠織成的水網,水網之力,在於將關中平川之大多河流連線溝通,旱天水源豐富,渠不斷水,澇天排水通暢,水無滯留,此所謂旱灌澇排之渠網,秦法嚴整,若能再立得一套管水用水之法度,秦國八百里秦川無疑天府之國。」

李煥介面說道:「還有上灌下排!」

亦有人接著說道:「還有獨對鹽鹼地之法,甚至可以在修排手溝渠,當然,這以無需多少人力。」

楚國使臣雙眸瞪大。

終於泱泱退去。

無法想象,關中的旱地,將會因為這眼前的大渠,變成天府之國。

楚國五千裡,哪個敢說是天府之國。

楚國雖然豐腴,但是楚國有一個非常大的問題,那就是水患。

自古以來,黃河流域,長江流域可謂水患無窮。

歷史上,多少國家,原本國富民強,因為治理水患,而頃刻坍塌。

但關中就不同,他不存在什麼水旱,只有大旱,大旱解決了,何來水患。

兩千年後,長安之地,何曾聽聞過水患,但南方不同,動不動就哪裡被淹了。

嬴政哈哈大笑,拍案道:「好,說的好,若是有所法度,秦國關中必為天府之國。」

嬴政看向鄭國,道:「既然此渠叫鄭國渠,那河渠管用之法,便由你來草擬,如何?」

鄭國稽首道:「臣,絕不負大王所令。」

舉國歡騰!

嬴政帶著文武百官來到了鹽鹼地。

百姓們也都跟著。

不遠不近的跟著嬴政所在的隊伍。

行營南下,一行車馬下了洛水山源,西行四十餘力,也就是鹽鹼地的所在。

眼前,一條條支渠毛渠伸入到了白茫茫的一片異樣的土地之中。

清清之水汨汨澆灌著一片片白森森的鹽鹼,一群農人,正在努力挖掘著一道道小小的溝渠,想要將水灌溉進來。

嬴政笑著說道:「都說,鹽鹼地水鹹,寡人到是想嚐嚐。」

一個白髮老人笑道:「大王,這水不是鹽鹼地的水,是涇水!」

「涇水?原來如此,涇水可以讓這鹽鹼地變成沃田麼。」

「上衝下排,幾年後這鹽鹼地就變成肥田啦,那時候,喝的水就是甜的。」

嬴政忽然對著百姓們說道:「寡人想將這鹽鹼地的沃田給山東移民,你們願意嗎?」

嬴政的話讓百官和百姓們頓時一愣。

李斯都沒想到嬴政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然而。

百姓們頓時都明白了秦王的意思。

百官也是一樣。

四百多萬畝的土地,關中的百姓根本就用不完,這鹽鹼地一旦變成沃土,又要多出兩百萬畝來,到時,哪來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