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 逃出壽春!連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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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春。

四方城門忽然湧入上萬楚軍。

將士們持戈盾甲,火光乍現。

提早醒來的百姓一個個心驚膽戰的從窗臺裡心悸的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殺氣騰騰的楚軍。

火把照亮了整個壽春。

不多時,嘶吼聲,慘嚎聲不絕於耳,深怕這不知明目的楚軍忽然衝入自己的屋子裡,大開殺戒。

壽春巨大的動靜,將百姓們從昏睡中驚醒。

孔廟。

祭拜的燃香尚未點燃,廟裡的儒生和術士也都為甦醒,楚王禁軍一腳踢斷了門閂,隨後蜂窩一樣的湧了進來。

不等儒生和術士作抵抗,刀槍便架在了一個個人脖子上,將其捆綁。

「你們做什麼,你們是什麼人。」

「這裡可是孔聖人的地方。」

「大膽,敢動我三苗人。」

膽大的開始反抗但凡稍有抵抗者,頓時被刀劍給砍殺。

楚王死了,死在了河淵手裡,滿懷激憤的楚軍和宮尹早已是又怕又氣,這事後的責難必然是逃脫不了,那此時還需要客氣什麼。

宮尹大吼一聲道:「敢阻攔者,立斬無赦,來人,將孔廟給圍了,抓住河淵,河海二人。」

不多時。

孔廟裡三百餘術士紛紛束手就擒。

他們雖然可有不錯的本領,但是現在,面對的是楚國禁軍,而且,這可是壽春,周圍銅牆鐵壁。

如何可能衝的過去。

哪怕就是九息在世,能一夫當關,能殺百人也殺不了千人吧,就說這孔廟周圍的禁軍,就已經超過了三千之數。

宮尹話音一落。

只見大殿中頓時燃起了火光,河淵及河海二人面露鄭重的從孔廟走了出來。

目光頓時落在面前匍匐一地的術士和儒生身上。

頓時,儒生大吼道:「掌座,快救救我等。」

哀求之聲連綿不絕。

黑夜和火光下,顯得極為淒冷。

宮尹一見河淵,頓時怒火中燒,少一揮,道:「拿下!!」

上百人,直接拔刀而前。

河淵頓時怒道:「宮尹,何事如此大動干戈,無事而囚我等三苗子弟,此事,大王可知?」

若是換成尋常,河淵怕是早就動手了。

但眼看這三千楚軍面上的憤怒不似偽裝,頓時語氣也放緩了兩分。

宮尹立刻道:「大王?你也有臉提大王。」

河海頓時不解道,努力剋制著心底的怒意:「河淵乃是楚國的大巫官,宮尹這般行事,怕是以下犯上,興兵犯孔廟,還請道個明白,否則,本座必然不會善了。」

宮尹冷笑,說道:「你二人謀殺了大王,人證物證皆在,豈有他哉,別說你二人,三苗族,我楚國也不會輕易放過,動手,誰敢反抗,力斬。」

「什麼?謀殺大王。」

別說二人!

原本跪在地上哀嚎的幾百人,聞言也都嚇傻了。

紛紛停止了哭喊和哀求。

「楚王死了?」

突然起來的噩耗讓驚住了心神。

河淵和河海也被驚得不知所措,身後的術士們原本的憤然也不由弱了三分,一個個更是相互看去。

河淵立刻清楚。

這禁衛怎麼會突然殺到這裡來,半點餘地都不留。

頓時說道:「等等,宮尹,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二人豈會謀害大王,定然是有人陷害。」

宮尹怒極反笑,「陷害?本官沒有資格評判,我勸你束手就擒,跟本官回王宮,是不是陷害,令尹自有評判,我知你二人還有身後的族人,身手了得,但是,本官也不妨告訴你,這孔廟四處便有數千人,就算爾等衝破了我等,但是這壽春,已然是銅牆鐵壁,你就是插了翅膀,也逃不出去,最好不要做反抗,否則,本官視你為畏罪之舉。」

宮尹能不怒。

這是他做宮尹的第一天,就等著轉正。

卻出了這事,現在只能祈求令尹網開一面,前提當然是抓住罪首,戴罪立功。

宮尹不在猶豫,揮手道:「動手!!」

河淵和河海驚懼的相互看了一眼。

默契的點了點頭。

很顯然,這麼大的事,宮尹不可能騙他們,也就是說,熊完真的死了。

但是,說害死熊完,怎麼可能,他們三苗千盼萬盼,才讓楚國遷都來了壽春,怎麼可能害了熊完。

而且。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他們完全想不通。

那丹藥,不可能,那是三苗最珍貴的藥材,而且考慮到了熊完的身體,更是用的無比的溫和。

河淵怒道:「本座乃是三苗掌座,三苗和楚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相處七百年,本座又豈會謀害楚王,這背後必有奸人,爾等中了計,又讓本座束手就擒,休想。」

河淵一腳衣袖一揮。

藥粉直接撲了出去。

接觸計程車卒紛紛慘嚎,一個個扔掉了手裡的兵器,兩手在裸露在我的皮膚上拼命的抓,一條條血痕頓時出現。

河海更是取出笛子。

根本不猶豫。

湊起了非一般的笛聲。

只見孔廟四處的泥土裡,頓時鑽出青色,花斑,灰褐的毒蛇,吐著冷杏子目光陰冷的爬向楚國的禁軍。

士卒們見狀,面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