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長白雄關!朝堂洶湧!

韓國姬氏,也就是張平,姬平的後人,韓國的亡國餘臣之後。

一時間,大殿中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張良上前,立刻按照標準的禮儀道:「姬氏張良,拜見燕國大王,拜見太子!願燕國國運昌隆!」

姬丹看張良神態,不由點頭。

燕王喜也道:「韓國之事,寡人已經知道了,汝父於寡人也有數面之緣,想不到,如今已然天人相隔,你既然來了燕國,就不必見外,我姬氏定會互助。」

張良道:「多謝大王!」

燕王喜接著將目光看向蓋聶,道:「先生於寡人已經有七八年沒見了吧,來人,快快給先生賜座!」

趙成也淡笑道:「大王客氣!」

隨即,三人紛紛落座。

姬丹這才問道:「秦兄,時才,你尚未入殿,為何說趙太子所言大謬,你可知如今天下發生了大事!趙太子所言句句如金石,乃是為我趙國社稷著想,難道,你有何異見?」

秦舞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此次,武陽和恩師前往了琅琊山,結識了張良,鬼谷門徒於諸國貴胄皆在其中,數月論學,可謂是精彩萬分,但恰逢魏國之事,猶如噩耗,讓我等提前下山。」

秦舞陽指著張良,說道:「諸位只知張良乃是韓國貴胄之後,但卻不知,張良在琅琊山中,才智蓋壓當代,更是預測出了秦侯滅魏國的計策,幾乎如出一轍,若不是因為其已然失去了貴胄的身份,此時的張良已經成為了鬼谷親傳,可比管仲樂毅,非我等可以輕易相見,秦舞陽斗膽自作主張,心念張良之才,百般懇求才得以讓其來燕國,為我燕國之棟樑,還請大王和太子見諒臣自作主張!」

秦舞陽的話,讓群臣是側目不已。

雖然張良看起來很年輕,但此時的張良心態上早就變化了,經歷了大起大落,大悲大喜,遠非常人可以相比。

然而,一個鬼谷親傳的身份,就讓眾人知道了其分量!

要知道,樂毅也是鬼谷親傳啊。

樂毅那是什麼人。

燕國比誰都知道,那是一個滅了齊國的大才!

若不是樂毅擔心,鳥盡弓藏,故意給齊國留下了兩座城,一個莒城,一個即墨。

齊國就成為了在最為鼎盛的時期第一個被滅的強大諸侯國。

後來,鬼谷親傳田單火牛陣,才挽救了齊國,進入君王后時期!

和蘇秦可以比擬的存在。

按照秦舞陽的話說,也就是說,這張良日後,怕是能和樂毅比肩啊,那還了得!

不僅如此,而且,秦舞陽說了什麼。

張良能夠想到和那秦侯一樣對付魏國的辦法,這可是比什麼都震驚之事了。

那豈不是說,整個燕國朝堂還比不過這個少年。

此時,一個個內心是狂跳不止!

趙成說道:「在下也以為徒兒所言,半點不虛啊!」

要說秦舞陽說的或許會讓人懷疑,但是這可是劍聖!

才學或許不及,但是,眼光和境界那是極為高深的。

燕王喜撫須,嘆了一口氣,說道:「韓國真是冤枉啊。」

他的意思很簡單。

如果是真的,那韓國要是再堅持一些年,就得了這個大才,或許就有了轉機。

姬丹,在聽到了趙成的話後,更是激動不已,燕國也想圖強啊,可是要人才,眼前的張良那是可以能成為和樂毅一樣的鬼谷親傳。

何其了得!

趙嘉心臟狂跳!

若是在趙國,這樣的人才,他也想要,可是,這是在齊國,如此的人物居然!

張良連連拱手道:「此乃秦兄及先生的恭維之言,大王和太子切勿當真!」

秦舞陽接著說道:「時才在殿外,聽聞趙太子所言的抗秦之策,其義理皆在於謀趙之生路也,然,臣於張良回薊城的路途之中,多有議論燕趙抗秦之事,以及燕國圖強之謀,可今日一對比,卻於趙太子的想法截然相反,在下來看,趙太子的做法,會陷我燕國於水火,自然是繆言。」

燕王喜和姬丹相互一看。

也就是說,這個被稱之為可以比擬樂毅的大才,和趙嘉有不一樣的定論?

這?

趙嘉緊鎖眉目,要知道,他說的雖然包含了拯救趙國的私心,但絕對也是一個對兩國都有利的辦法。

關係到趙國,趙嘉再次正色,對著張良先行拱手問道:「你既從琅琊入燕,可是為了入燕為官?」

張良搖頭道:「在下年紀尚小,未曾想過入燕為官,此番受秦兄相邀來燕,非是謀官,但確實為解燕國急難而來。」

此時!

兩個少年,都目光如炬的看著對方!

神色炳然又認真。

然而,誰也沒有主意到,姬丹身邊一個鬼臉樣的謀士,一雙幽寒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張良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