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蛟差點跌倒了地上。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子,他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連聯軍都不是秦軍的對手,何況他們,秦王親征反反覆覆反反覆覆啊。
成蛟道:「我們投降吧,我會給王兄求情,你們不會有事的,王兄不會殺我,宗室也不會讓王兄殺我的。」
應和和樊於期相互看了一眼。
樊於期道:「公子,你如今已成騎虎之勢,豈有復下之理?憑藉我們兩城十萬兵力,奮力作戰,勝負難料,何懼之有?」
成蛟道:「樊兄,你!聯軍都敗了,我王兄親自打敗的,我們打不過的。」
贏和道:「公子,你就醒醒吧,我們沒有退路,我已命人查過,那聯軍之所以敗,是因為只有三國,楚趙兩國並沒有退,所以我們還有機會,只要打敗了嬴政,你就可以成為秦王,我們就可以對付呂不韋,我們能有今日,是為什麼,就是因為奸相呂不韋啊。」
見贏和堅持。
成蛟這才無力的問道:「那,那我們怎麼打?拒守不出?恐怕圍上數月,我們便敗了。」
樊於期道:「末將已有破敵之計!」
兩人看了過來。
樊於期接著說道:「嬴政親征,若要前來屯留,必須要掃平已然叛亂的長子城和壺關城,末將以為,嬴政必然會兵分兩路攻打此二城,一旦兩場失守,秦兵必然勢大,屯留也就失去了屏障,我們也就很難取勝了,所以要乘他們分兵之際,一決勝負。」
嬴政分兵。
則十五萬大軍必然便少,這樣,就可以搶在兩城被秦軍攻下的時候,對付嬴政的中軍。
成蛟雖然明白樊於期的道理,但是心底深處,已經失了方寸。
這整個城中的諸事,都是贏和和樊於期在整頓。
在也沒有回頭路了。
成蛟喃喃道:‘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二人離開了成蛟所在屋子,樊於期道:「以我看,公子蛟已然亂了方寸,贏將軍此時當以大局為重,別讓公子出府了,一旦到時,被秦王嬴政叫陣,公子心軟之下,我等一番努力便會付諸東流啊。」
贏和想了想點頭道:「將軍所言甚是,我會命人看守好公子!」
……
嬴政率軍十五萬,直接拔了鄴城,來到岔路口,問道:「李將軍以為如何攻打屯留?」
李信拱手道:「大王,上黨包含屯留在內,有六城叛亂,此六城的主要關卡便是壺關城和長子城,末將以為,分出六萬人馬,攻打此二城,大王可親率十萬大軍直逼屯留,討伐叛軍。」
嬴政點頭道:「就按將軍的意思去做吧。」
楊熊和胡寒二人分別率軍三萬,朝著兩城而去。
嬴政大手一揮,剩餘的十萬大軍朝著屯留的岔路行徑。
三日後。
嬴政大軍來到屯留外三十里,遙遙的看著看起來已經有些破敗的城池。
屯留的城樓並不高大。
但是,此時,在眾人的心中充滿了沉重。
嬴政很想下令圍城,此時,也分出了兩萬側翼警戒,防止韓魏的奇襲。
嬴政道:「城內的叛軍應該已經注意到了我軍,李信,你去叫陣,讓叛軍知難而降,寡人還會從輕發落,若是不降,寡人必踏平屯留,順便看看,寡人的王弟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信聞言。
頓時領命率著幾十人前往了屯留。
嬴政和宗室等人都在軍中等候,一個時辰以後,李信一臉憤怒的跑了回來。
對嬴政道:「大王,叛軍聲言,要想求和,首先要解除呂不韋的官職,追查這次補給支援不力的責任,同時……」
嬴政和宗室相互看了一眼。
嬴政這才問道:「同時什麼,說!」
李信這才道:「說讓大王必須退位,由宗室召開宗室會以,在大王和長安君只見選一個冊立。」
嬴政眉目驟起。
雖未說話,但是依然周圍的人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龐毅渾身冒汗,他此刻也恨死成蛟了,成蛟是他看著長大的,怎麼會這麼大的膽子。
別說宗室了,現在的大王已經親政了。
更是有國尉和百萬將士的擁戴。
這是能退的?
龐毅怒聲問道:「這話是誰說的,是長安君嗎?」
李信搖頭道:「末將並未見到長安君,是贏和說的。」
龐毅此時也嚇呆了,贏和也是宗室啊,也可以代表他們宗室啊,這一次被困的人,都是宗室,大王可以拿宗室大臣開刀了啊。
嬴政冷冷的問道:「你有沒有告訴他們,呂不韋已經被寡人給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