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點頭道:「末將說了,這件事,就是呂不韋一人的主意,目的就是為了陷害大王於不義,已經被大王罷免關押,可是,可是!」
「可是他們說,武侯也有參與,要讓大王將武侯罷免!」
嬴政這才憤怒的拍向一邊的把手,怒道:「混賬,他們是真要造反,寡人還心懷一念之仁,給他們機會,現在都把罪扣到太傅的頭上,好大的膽子。」
「大王息怒。」
「大王,此言是贏和所言,或許,或許長安君已然受了他們的挾持啊。」
嬴政寒冷的眸光看著宗室的人,這才道:「寡人也相信,王弟是受了贏和的矇蔽和挑唆,龐毅,你管的好宗室啊,你管的好啊。」
龐毅嚇得跪了下來,道:「大王,臣有罪,臣有罪啊,可是成蛟是先王的血脈!還請大王網開一面。」
嬴政深吸一口氣,道:「寡人的王弟,被奸人矇蔽,寡人一定會救他出水火,這一點,宗正就不用操心了。」
李通道:「大王,末將願為先鋒,替大王救出長安君。」
嬴政的目光看向遠方的屯留,沒有回答李信,而是出言道:「成蛟,你放心,哥哥一定把你救出來!」
宗氏的臣子,看著面前的嬴政。
紛紛嘆氣。
嬴政可謂滴水不漏,在所有人來看,弟弟背叛了他,他都給弟弟在找理由。
這一點,讓所有的將士們,都是熱血沸騰。
這樣的大王,我們為什麼不為大王效死!
全軍看著主將都紛紛表態,一個個高呼道:「大王,我等願為大王救出長安君。」
「我等願意救出長安君。」
「我等願為大王赴死!」
這,就是軍心!
長安君在咸陽這麼多年,卻抵不上,嬴政在秦國三年。
這是天生的秦王啊。
宗室這一刻,也終於明白了,面前的秦王,遠遠不是先王和孝文王可以比擬的,其威尤勝嬴稷,贏泗,還有穆公等先賢啊。
嬴政點點頭,又看向遠方的一處高地,道:「李信,攻城之事,容後在說,你將大軍駐紮在高地,深溝高壘,派兵把手險要高地,等到平定長子和壺關的大軍會師,在行攻打屯留!」
「啊?這!大王這是?」
嬴政道:「其一,我等遠道而來,分兵攻打屯留的只有八萬人,贏和等叛軍,一定會乘我軍初來,今夜突襲而來,殺我軍一個措手不及!」
嬴政的話讓人紛紛側目。
宗室也不敢相信叛軍居然這麼大膽。
嬴政自然也看出了他們的疑慮,道:「李信將軍以為呢。」
李通道:「不錯,末將前去叫陣,叛軍言辭犀利,半點沒有妥協的意思,若是末將也會突襲。」
嬴政道:「大軍未會師之前,不管他們如何挑戰,叫囂,不必理會,守住高地便可。」
李信振奮道:「大王放心,有末將在,高地不會有失!」
嬴政繼續道:「這其二,寡人想給王弟和叛軍一些考慮時間,寡人是真的不想和他刀劍想向啊,若是父王他日醒來,發現,王弟和寡人如此,豈不寒心。」
將士們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表述的情緒。
李信,楊端和,李斯等人紛紛出言道:「大王仁義!」
當夜!
樊於期挑選了三萬名精壯之士,在夜幕降下之後,開啟了城門。
一時間,戰馬奔騰如滾滾雷聲,從屯留直接殺了出來。
「夜襲!」
「叛軍夜襲了。」
營帳中,傳出各種聲音,驚動了嬴政等人,果然,叛軍夜襲了。
眾人紛紛朝著嬴政看去,大王算的真準啊。
嬴政道:「李將軍,去和他周旋周旋,擊退便可,不必追擊!」
樊於期直接來到了高地的下面,看著秦軍所佔據的地利位置,就知今夜恐怕難以建功了,怒道:「好一個嬴政,居然知道佔據高地!」
就在樊於期準備放棄的時候。
忽然一隊人馬殺了下來。
亂箭飛矢,傾瀉而下,兩邊各有死傷。
李信看準了樊於期,一戈刺了過來,道:「敵將休走!」
樊於期見來人威猛,便知是秦國將領,一時含怒出手,圓瞪怒目,揮起大刀,直殺入秦軍高地下的陣營中,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