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和一眾都尉被氣笑了。
西北風,開什麼玩笑,你以為這是寒冬?
人家說你有經天緯地之才,你還當真了。
見重任輕蔑的眼神,後勝也是怒了,他相信梅長蘇,梅長蘇說有一定有!
後勝也被男子給激起了血性,反正是死,自己雖然不爭氣,但怎麼說也是田建的叔父,太后的弟弟。
隨後操起一個盾牌,就跑了出去。
「後勝,別出去!」
南子驚怒道:「來人,給我把他拖回來!」
後勝頂著箭雨和烈火來到船頭,見繚還有攻擊船的賊匪們紛紛大笑。
怒吼一聲道:「你們以為你們就勝了?告訴你們,爾等頃刻之間必敗!將士們聽我號令,撞向賊船!!」
賊匪們紛紛大笑。
此時,齊軍雖說被點燃了十餘條船,但是,誰都知道,必然會瀰漫!
後勝的衣服都被烤化了,但是,此刻依舊不理,反正是一死!
齊軍見後勝如此勇武,也不由提起了幾分士氣,在南子沒有下達命令的時候,居然心一橫,撞了過去。
忽然,天色猛然一涼!
齊軍的後背紛紛一冷,就連趕出來的南子和都尉們都察覺道了異樣。
背後,不就是西北麼!
真是西北風!
一個個如見鬼神一樣的盯著面前的後勝!
雖說,經驗豐富的將領會利用天時,但是,這可是預知啊,而且這麼巧,恰恰就是在火燒戰船的時候。
一時間,西北風大作,滾滾濃煙似乎調轉了方向,直接面對向楚國的兩萬大軍。
這已經不是順風了,這是狂風!
只有可能在深冬時才會出現的西北大風!
「轟……」一聲巨響。
兩條船已經撞擊在了楚軍的船上,此刻,濃煙滾滾,比東南風還要迅猛得多,畢竟東南風微弱,西北風爆裂。
濃煙直接竄進了楚軍的船艙!
烈火因為風向,直接燒上了楚軍的船隻,而這個時候,齊國的戰船要控制火勢,就簡單的多了。
南子、都尉從驚愕到狂喜!
一場西北大風,鎖定了勝局,南子狂呼一聲道:「將士們,給我放箭!一個不留!」
頓時,齊軍紛紛從船艙裡湧了出來。
一個個張開弓弩,憤恨莫名的朝著楚軍的船隻射擊。
現在,他們是順風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順風!
反觀楚軍,是的,這二十艘船上,只有楚軍!
那些太湖水匪們,就在他們的後面看著,一個個都嚇傻了。
就連繚和騰都嚇呆了。
要知道,他們得到武侯的西北風大計是十日之前的事情了,這麼巧,這麼準!
說是這個時候,就是這個時候。
即便身為秦軍的一萬士卒,都不發軟,因為他們的面前,楚軍的大船已然盡數被齊軍點燃。
箭矢,濃煙。
慘叫,屍體紛紛跌落到了太湖的湖水之中!
後勝驚喜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大吼道:「西北風,西北風,你們看到沒,我說有西北風!」
將士們看著後勝的眼神變了,這簡直就是鬼神一樣的手段!
南子飛快的來到後勝面前,親自將其扶起,道:「公子勝,是我誤會你了,是本將的過錯!你真是大才啊。」
楚軍殘留的楚軍開始跑了。
但是,西北風太盛,楚軍將領亡魂皆冒,道:「跑,快跑,齊軍是鐵索連橫,無法追擊,快跑!」
王當呆住了,楚軍敗了!
那他們呢,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逃了。
繚忽然出現在船頭道:「兄弟,給我放箭,不許他們靠近,一旦靠近,我等皆死無葬身之地!」
要知道,現在可是西北大風,那些大船一旦靠近,那還了得!?
王當本相阻止,但是看到這楚國的慘狀,頓時將說出口的話給吞了下去,繚道:「大當家,這些楚軍又不是我們殺的,是齊國殺的。」
王當明白了。
相比之下,自己的命重要啊,這些船靠近了,他就會死!
頓時心一橫道:「放箭,殺光他們!」
在齊國的將領們眼中,哪些即將逃走的殘餘人馬,居然被東南方的太湖水匪給射殺了。
楚國計程車卒即便反應過來,跳入河中,也萬萬繞不開巨大的太湖,和兩邊的合攻!
楚國軍隊,等於被秦國和齊國給包了!
楚國的兩萬人馬,就如飛蛾撲火,紛紛葬身,南子不解,看向後勝問道:「後勝,這是?」
後勝也不知怎麼回事。
頓時將目光投向了緩緩走出來的蘇劫,道:「相邦,這是什麼情況,接下來怎麼辦?」
蘇劫笑了笑道:「公子勝洞悉陰陽,讓楚國的這些匪徒們見識到了公子勝的手段,因此,他們折服不已,是以幫助公子勝去滅殺這些放火的水匪,以本相來看,公子勝不如前去招降一番,或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