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羋辛蘇劫相見!避過沙丘之劫的契機!

天下士子早就有人續寫了!羋辛自己都見了不少。

但是眼前的墨女賦,根本就不看不出半點續寫的痕跡,渾然天成,難以相信是二人合作!

羋辛喃喃道:「不可能啊!怎麼會呢!」

羋辛神色有異,她不相信,世上有兩人寫同一賦,能夠接洽的如此之好,若說是別人,或許覺得此人才情無雙。

但是,當初在咸陽。

蘇劫在自己的書房中,看著自己的畫像,所寫的翩若驚鴻,宛如游龍,這其中所蘊含的情緒,這天下之中,何人能有他羋辛感受的清楚。

她認為,天下不可能有第二個。

她抬起頭,看向掛在牆壁上的那副畫,上面更是蘇劫親筆所寫。

羋辛忽然問道:「相夫子,此人在哪?」

相夫子一聽,笑道:「此人就在淄河的一家酒肆中,老夫回來時,那梅長蘇也曾問過我,墨女何在!看來你二人到是頗有緣分的。莫非墨女也動了心思不成?」

羋辛神色巨震,「就在淄河?」

爾後便換上面紗,便道:「夫子,我去去就回!」

說完,也不理相夫子,便奪門而出,相夫子愣神道:「這些年輕人,都是這般心急?」

羋辛內心狂跳。

獨自在淄河河畔行走,也不理眾人的目光,心中滿滿就是那個聲音:「你是蘇劫嗎?是你嗎?」

別人不知,但是這賦中所蘊含的情誼,怎麼可能是第二個人,江左梅郎,難道就不能是當初易容成那個胡人的蘇劫?

淄河河畔,笙歌燕舞!

「是墨女!」

「居然是墨女!」

「學生見過墨女!」

一些行走計程車子見到羋辛,紛紛行禮。

羋辛心不在焉的點頭。

內心道:「蘇劫是你嗎?你是蘇劫嗎?」

半個時辰後,他終於見到了那一處酒肆之外,隱蔽在一處柳樹的後面,目不轉睛的盯著酒肆之中。

除了一個掌櫃,並未見到蘇劫的身影。

面容不由黯然了一些。

梅公子之名臨淄皆知,此刻,不少士子都慕名而來,羋辛不敢入內,她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一個女兒家去酒肆中尋找梅長蘇,這要是傳出來,怕是不好。

萬一不是呢。

直到臨近子時,酒肆的人才慢慢散去,行人也少了起來。

酒肆大洋了。

掌櫃的在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便關上了木門。

羋辛見木門關閉,來到了酒肆的樓下,她內心幾經斟酌,忽然還是下定了決心。

黑暗的陰影中。

一道倩影忽然劃過,落在了院子之中,此時,院子裡一片寂靜!

羋辛來到書房,裡面並沒有人。

她輕輕推開書房,一陣檀香瀰漫,想必此前在這裡的人也是剛離開不久。

羋辛點燃了燭燈,微弱的光亮將書房給照亮。

書房的牆壁上,都是一幅幅的畫作。

很快,她的目光便定在了書房最裡面的一處案几,案几上的劍託上居然是一把寶劍。

旁人不認得,但是,她如何會不認識。

這把寶劍,不正是他送給蘇劫的墨女劍!!

這一刻,羋辛整個人都定住了,呼吸也加快了,手中的掌燈都差點跌落到了地上。

那個她朝思暮想的人。

就在臨淄,和她那麼近。

她幾步來到了案几前,抽出案几上的寶劍,一陣寒光如雪,頓出一陣劍鳴,「蘇劫,是你,真的是你!」

羋辛雙眸含水,心緒激動。

忽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放下!」

羋辛嬌軀顫動,聲音就在背後,她慢慢的轉過身來,二人終於目光相觸。

蘇劫從冷然到詫異,從詫異到呆住,忽然之間,蘇劫認出來了,是羋辛,此時,他面色難以自持鎮靜,而是快速的幾步上前,擋住了羋辛的去路,神色激動的道:「羋辛?」

羋辛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只有一雙眼睛盯著蘇劫的臉頰,彷彿在說話。

蘇劫不在猶豫,伸出手,一把取下羋辛的面紗,頓時,如陽春三月之雪,清秀絕色姿容展現而出,正是那個絕色佳人!

羋辛輕輕道:「真的是你!」

蘇劫握住羋辛的纖手,道:「當然是我,這一次,本侯可不會讓你走了啊。」

羋辛含羞道:「武侯,秦國的武侯還會欺負我一個小女子不成!」

當初,蘇劫被羋辛所吸引,但是,奈何那個時候自己並沒有自保之力,但如今不同了,他已是秦國的武侯。

既然再次見到,如何會讓羋辛離開呢。

……

一時間,關門的酒肆燈火四起。

蘇劫將羋辛帶到了閣樓上,二人依舊能看到不遠處的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