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會結束!
今日的稷下學會,可謂是大開眼界,不管是辭賦還是辯論,亦或是實事,皆讓人難以忘懷。
即墨大夫笑著問道:「玉蟬兒姑娘,何人可為榜首啊。」
玉蟬兒含笑不語,而是起身,讓亭瞳拿出一個金色的榜單。
讓人將榜單掛在了船樓大廳的眉簷上。
士子們紛紛看向榜單。
琅琊榜首!
四個字豁然於前。
蘇劫也抬頭看向了這榜單,不由大驚失色!
士子們張大了嘴巴,紛紛念出聲來!
「遙映人間冰雪樣,暗香幽浮曲臨江,遍識天下英雄路,俯首江左有梅郎!」
落尾字跡娟秀。
顯然就是出自玉蟬兒之手。
落位寫到,琅琊榜首梅長蘇!
「寫的好啊。」
「頗和意境!遙映人間冰雪樣,暗香幽浮曲臨江!臨淄之水,琅琊榜首,不錯不錯。」
「玉蟬兒姑娘都叫梅郎了,看來,我等沒戲了啊。」
宮敖悄悄道:「東家,恐怕夫人要……」
蘇劫暗聲道:「別告訴夫人!」
蘇劫沒有點破,玉蟬兒含笑也沒有說,蘇劫知道,這是玉蟬兒為他在天下士子面前散播名聲,無疑是為他著想,不過……
梅長蘇暗暗搖了搖頭,只能稽首一禮表示感謝。
玉蟬兒道:「梅公子的才能,天下士子親眼所見,琅琊榜首,稷下師座,自然也是實至名歸。」
「不錯,在下只服梅公子!」
「對,我也只認梅公子!」
「我等見過江左梅郎!」
蘇劫一一還禮,道:「在下才疏學淺,擔不得誇讚,諸位乃天下之棟樑,在下只是稍稍前行了半步,這天下百姓,萬世之安泰,還要靠諸位!」
天下士子紛紛稽首!
即墨大夫雙眸閃爍,喃喃道:「俯首江左有梅郎,應景啊!」
稷下學會接下來就是一片歌舞昇平,大家相互敬酒賞舞,唯有朱英等楚國士子面色難看!
大家不時憤憤的目光瞅著蘇劫。
此人居然將楚國給賣了!
朱英喝了一口酒,心道:「等稷下學會完後,便要傳信於令尹,速速派人去一趟江左東吳之地,調查此人的根底,可惜,這合縱之事又要拖延數月之久。」
蘇劫的目的自然是達到了。
自然是給列國的矛盾製造了一絲縫隙。
隨後,自然是擴大這個縫隙,讓列國合縱土崩瓦解!
臨近夜幕,士子們這才紛紛散去,
使臣們早就心不在焉,紛紛告辭,一個個路過蘇劫的面前,道:「梅公子今日之言,我等要親自稟告大王,在做合縱之商議,多謝公子提醒,若日後來到魏國,我等必將歡迎之至。」
「梅公子若是有空來燕國,我燕國必將奉為上賓」
蘇劫一一還禮。
知道朱英走過,蘇劫才道:「還請朱先生,告知楚王和令尹,在下在齊國等候先生的訊息。」
朱英冷笑道:「楚國真是人傑地靈啊,我到真想知道,楚國之中到底何處才能養出這樣的大才。」
隨後怒哼一句,拂袖而去。
蘇劫目送朱英等楚國人的離開!
雙眸隱隱寒光四射。
朱英什麼意思,回去之後就要查家底了。
直到最後,相夫夫子走了過來,相夫便是墨家齊墨的話事人。
相夫笑道:「我墨家今日能補全了墨女賦,多虧梅公子高才,我墨家墨女若是得知,必將欣喜若狂,他日若有閒暇,還望公子前來我墨家秀船,以盡賓主之誼。」
墨家墨女,不就是羋辛嗎。
上一次見羋辛,還是趙國的邯鄲,解了自己之圍!
頓時問道:「敢問夫子,墨女如今可在齊國?」
相夫一聽,愣了愣,隨後笑了起來道:「公子有了玉蟬兒,莫非還覬覦我墨家的羋辛?哈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老夫曉得,以公子之才於墨女確實也算良人,但是墨女早有心儀之人了啊,不過,墨女若是知道公子的辭賦,想必一定會見公子來的。」
說完,相夫大笑的拿著墨女賦便離開了琅琊秀船。
羋辛到底在不在齊國!
此刻,相夫不說,自然也沒有繼續再問下去,即便在又如何,自己如何可能在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秀船上自然也還遺留了不少人。
稷下迎賓賦,墨女賦此時,口口相傳,傳遍了齊國淄河!
江左梅郎,琅琊榜首,如風捲之勢灑滿臨淄。
蘇劫在眾人的目光中,一一還禮,便帶著宮敖離開了琅琊船,正準備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