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道:「本侯沒有貧嘴,本侯的信仰是你,本侯治下的百姓信仰自然也是你,夫人悲天伶人,心善如謫仙,更是天下間少有的絕色女子,迷得本侯是神魂顛倒,情難自已,本侯都是如此,何況本侯的百姓,百姓都去信仰武侯夫人去了,哪會去信仰二族?」
陸采薇見蘇劫出言誇讚。
整個人都暖暖的。
但是整個人都懵了,百姓不回去信仰二族?來信仰自己做什麼?
半刻之後才道:「哼,你把我說成了商之妲己,周之褒姒,你是不是又有什麼鬼主意!」
蘇劫道:「夫人等著吧,有本侯在,如何會讓二族的計策得逞呢,本侯定讓二族傾盡窮力,成吾之嫁衣!」
……
次日!
工雀盧生拜訪而來。
蘇劫陸采薇在正堂相迎。
蘇劫命諸位就坐,這才道:「大掌事這幾日可有訪問民間。」
工雀拱手道:「在下幾日來,奔波於雲陽,池陽,涇陽三縣之田,三縣的萬傾之田,如今旱魃為虐,焦金流石,蟬喘雷幹,已然是百里兇澇,蝗卵欲出已近在眉睫,以在下來看,若是能夠抑制三縣的大旱和蝗蟲,龍陽,櫟陽,三原三地便可有所緩解,至少不會顆粒無收!」
蘇劫點點頭道:「大掌事真是費心了!」
盧生出言道:「武侯,今日我等此來,便是不忍百姓在這般忍受大旱雲霓之苦,是以想讓武侯召集三縣之民,明日,我等便在涇陽開壇祭天,以滅蝗災。」
蘇劫猶豫片刻,才點頭,道:「本侯答應了,自然會幫你們照做!只是你等有多少把握,滅掉多少蝗蟲呢?」
盧生笑道:「武侯放心,這蝗蟲若是大掌事出手,可滅之五六,剩餘一半,雖有威脅,但已成不了大的氣候,到時,武侯既有賑災之功,可受秦王封賞,又能下安黎明,得百姓愛戴,一舉多得啊。」
蘇劫非常滿意,笑道:「既如此,本侯就放心了!」
等到盧生他們走後,蘇劫面色微微冷了下來。
陸采薇面色憂愁,道:「明日祭天,如果這工雀驅逐了蝗蟲,必然會讓百姓深信不疑,對你來說,並不是好事,你可想好了怎麼對付他們嗎。」
蘇劫笑道:「夫人不用心急,秦國的百姓,至孝公以來,可以說是皆都信奉大王,大王之言,重若千鈞,必然比二族有用的多。」
陸采薇振色的問道:「莫非,你的計劃需要大王來幫忙,你想怎麼做,才能讓二族白費了力氣,又無法收穫百姓的信仰?」
蘇劫看了看陸采薇。
心中升起一絲掙扎,不過很快便下了決定。
蘇劫點頭道:「大王賢明,愛民如子,若是誰真的那麼愛戴百姓,大王不僅僅會萬般信任,自然也會大大封賞。」
見蘇劫前言不接後語,陸采薇納悶不已。
蘇劫面目平靜,忽然道:「采薇,我想給你個名分!」
陸采薇大驚失色,驚得連連後退,臉紅道:「你,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說起這個,這和百姓有什麼關係。」
蘇劫看著陸采薇,神色也有些複雜,忽然笑道:「想讓大王賜婚給我二人,這樣本侯才對得起你啊。」
陸采薇顫動,連連後退,胸口劇烈的起伏,她萬萬想不到蘇劫會這麼突然。
顫顫道:「蘇劫,我們……我們只是。」
大王賜婚,那就是真的成了武侯夫人了。
陸采薇內心難以言喻,雖然她似乎有不是那麼抗拒,但總覺得蘇劫應該不會單單隻為了她。
她不想他還夾雜著什麼。
幾欲言出,卻半點沒有話來。
一時間,她意識到自己似乎出現了什麼問題。
羞憤之下,便隻身出門離去。
蘇劫沒有阻攔,而是看著陸采薇離開,俊雅的面容緩緩沉了下來,隨即便收斂了心神。
蘇劫取出了筆墨,幾經考量,最後,依然在絹帛上唰唰的寫了起來,短短幾百字,寫了半個時辰,隨後一封奏書儼然於上。
喃喃道:「湘夫人,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
蘇劫將李信喚了進來。
「武侯!」
蘇劫點了點頭,目光沒有離開絹帛,一旦送往咸陽,這對陸采薇也不知是好是壞。
蘇劫煩悶之下,將絹帛扔給了李通道:「你親自將此奏書送往咸陽,讓王齕將軍三日後,上稟大王!」
蘇劫並沒有避諱,作為心腹的李信,自然將奏書的內容看的透徹。
頓時大驚不已,道:「武侯,這!」
蘇劫道:「本侯心理有數,按我說的做就行!」
李信頓時領命!
李信震驚的不僅僅是關於陸采薇的內容,還有信中所言的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呢?
李信正要離去,蘇劫忽然問道:「夫人去哪了?」
李信回道:「夫人……在屋頂賞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