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子楚的殺劫到底是什麼?

夏憂憐道:「那好吧!」

王賁立刻道:「武侯,夏姑娘要去王宮,恐怕不易,末將願帶夏姑娘前往。」

蘇劫取出令牌交給了王賁,道:「你此去王宮河封的丹房,誰若敢阻攔你,你就持本侯的令牌阻擋,也可以請長公子給你做主,絕不可讓任何人打攪到夏姑娘的探查,記住,事關重大。」

王賁道:「末將遵命!」

目送二人離開。

蘇劫雙臉頓生愁容!

陸采薇給蘇劫倒了一杯茶水,問道:「你在擔心什麼?」

蘇劫喃喃道:「我在和天鬥!是本侯大意了。」

陸采薇笑道:「聰慧如你,也會有失算的時候嗎?」

蘇劫道:「那也要看對手是誰啊,你說,是人可勝天,還是天命不可違?」

陸采薇凝眉,才道:「武侯的話是什麼意思.」

蘇劫看著陸采薇,問道:「假如本侯命數就在今歲,卻因為一些原因,讓本侯避過了殺劫,你覺得本侯還會死嗎?」

陸采薇嬌軀微一顫,道:「你不會死的!」

蘇劫用手指點了點陸采薇的額頭,道:「我是說如果,本侯自然不會去死,本侯只想知道,這樣的殺劫,如果是你太一山,會怎麼認為和解釋?」

陸采薇幽幽道:「按你所說,你所認為的殺劫,那就並不是真的殺劫!真的殺劫,你又如何避得開。」

蘇劫一聽,渾身震動。

不是真的殺劫?

一語驚醒了蘇劫。

蘇劫的臉色都變了,冷汗直冒!

按照歷史程式,子楚就是死在今歲,而今歲發生最大的事情,就是子楚得了奇症,眼看就要一命呼呼,可是,這個時候河封出現了,救好了子楚。

蘇劫一直以為,這就是子楚的殺劫。

歷史上子楚記載只有兩個字,暴斃,隨後眾說紛紜,無一可信。

蘇劫喃喃想到:「河封救了大王,被大王所用,對河封到底有什麼好處,而河封行事都為了三苗,即便有好處,那也是對三苗有好處,三苗……大王,臣一定會救你的。」

蘇劫道:「河封死的時候說的是,我不能死,定!而不是,我不想死,定!而且他是一定有話要告訴本侯的,本侯現在確定,這河封藏了秘密!」

陸采薇道:「既然憂憐已去了咸陽,我們只能等待,你要相信憂憐,憂憐有覓仙,可尋天下草藥,河封在怎麼隱藏,也逃不過憂憐的探查。」

蘇劫點點頭道:「除了夏憂憐,或許本侯要的答案,只能在文王夫人身上尋了。」

陸采薇猶豫了一二,忽然道:「蘇劫,我有事情想問你。」

蘇劫笑了笑,道:「有何話需要這般鄭重的,有什麼話不好說。」

陸采薇道:「這些時日,我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何事?」

陸采薇盯著蘇劫的雙眸,道:「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如何不知你這般折騰,就是為了讓二族自己鬥起來,你口裡不說,我心裡知道。」

蘇劫眯著眼道:「算你有良心,那你如何感激本侯,今夜侍寢如何?」

陸采薇捏了蘇劫一下,道:「你少貧嘴!」

陸采薇手裡沒用勁,繼續道:「可是你明知百姓對二族的重要,黎族也好,三苗也罷,你放他們進入到關中,又讓他們開壇祭祀,這樣便讓二族有了可乘之機,一旦有一個百姓信奉了他們,你所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或許等到將來有一天,你這個武侯的話,都沒有三苗或者黎族的掌事說的有用,這才是最可怕的,也是兩族的打算。」

蘇劫深有體會。

別說現在是戰國末年。

就是到了幾千年的後世,甚至這千年之中。

也都有巫蠱亂國,更有迷亂百姓的邪道教派,簡直就是禍國殃民,無奈君王愚昧,臣子昏庸,讓百姓受此大難。

蘇劫看了看陸采薇道:「你說的不錯,本侯知道你的意思。」

陸采薇道:「你既然知道,你這麼做,你就不怕養惡虎為大患,引豺狼入甕室。」

蘇劫笑道:「二族入甕,到底誰是豺狼惡虎,尚未可知,夫人不必早下定論,不過,我到問問夫人,這二族最需要的是什麼呢?」

陸采薇道:「百姓的信奉,只要百姓信奉了他們,他們現在付出給百姓的糧米,日後可以百倍千倍的從百姓身上取回,而且,信仰之說,是可以傳承一代又一代的,楚國七百年,上到君王大夫,下到販夫走卒,代代信奉巫事,就是見證。」

蘇劫笑道:「你可知本侯的信仰是什麼?」

「天下百姓的福祉!」

蘇劫搖了搖頭道:「不對!」

「那是為秦國打下千里江山?」

「也不對!」

「那是什麼?」

「是你啊!」

陸采薇內心一動,渾身一暖,面色羞紅難掩,道:「你少胡說,和你說正事,你怎麼又這般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