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生雖是黎山煉氣士,但是河封是大巫。
盧生拱手道:「盧生多有得罪,還望武侯見諒。」
蘇劫連忙將盧生的手扶起,熱情的道:「盧兄不可如此,到是折煞本侯了,昨日見盧兄本領不凡,必是黎山真傳,還想向盧兄請教本事了。」
盧生也頗為意外,蘇劫熱情的過頭了。
侯生也看不出蘇劫到底怎麼想。
蘇劫道:「昨天那個女人,說他來自太一山,並讓本侯阻止大王修建兵馬俑。」
三人一聽,頓時神色一冷。
兵俑可是關係到他們傳教。
他們來秦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件事,誰阻攔就殺誰。
蘇劫繼續道:「本侯本以為這個女人智勇雙全,沒想到是一個頭腦簡單義氣之輩!」
河封一聽道:「為何武侯這般說?」
蘇劫道:「此女以天下大義來慫恿本侯,本侯乃是起於微末,這一身榮華富貴,何等的來之不易,在說,修建陵俑乃是祖制,這是要讓本侯和大王作對,和秦國曆代先王為敵,將本侯置於何地,為了一些無稽之談,讓本侯用這一世富貴來換,不是頭腦簡單之輩是誰?」
河封道:「所以,武侯便做了決定?」
蘇劫點點頭道:「本侯雖然被你們三族弄的不明所以,但是有一條,本侯清楚,只有修建陵俑才是重事,其餘之事都不重要,本侯也不想知道,本侯只有一個要求,本侯選擇了修建陵俑,就是站在了你們這邊,你們務必要幫助本侯保住這榮華富貴。」
三人相互看去。
蘇劫有一點說對了,那就是是否答應修建人俑。
陵寢是陵寢,陪葬的人俑,是人俑,如果沒有朝臣的支援,可以修陵寢,但是不能修人俑。
河封大喜道:「武侯放心,有我等在一日,便保武侯一日無憂。」
蘇劫一聽,先是面色一喜。
隨後,面露苦色!
三人不明所以。
河封問道:「武侯可是對我的承諾不信任?」
蘇劫長嘆一聲道:「先生應該知道本侯的劍術本領吧。」
河封笑著點點頭:「和我等大巫相差無幾,當世少有!」
蘇劫道:「可是昨日本侯才知道,自己坐井觀天,先生的劍術不弱於本侯,可那一手御蛇之術,就不是本侯可以抵擋的,更何況,昨日本侯和先生匆匆交手了兩次,感覺到先生身上還藏有大恐怖,可以威脅到本侯的性命。」
蘇劫現在才知道,那是河封的秋月!
河封笑道:「武侯既是我兩族的摯友,我兩族自然不會威脅武侯的。」
蘇劫道:「那若是像先生這樣的煉氣士,來個兩個三個,或者更多,本侯如何抵擋?即便本侯身邊有先生在,我二人也難抵禦啊。」
河封道:「武侯可能有所不知,河封雖名聲不顯,但這天下能和我相提並論的煉氣士,也只有三十餘位,能超過河某的,也僅僅剩下三位了,武侯這般心憂,莫非指的是太一山,因為武侯相助我等,而要謀害你?」
蘇劫點頭,一臉驚恐!
河封笑道:「武侯多慮了,太一山封山不出,一旦修建人俑,他們自身難保,如何會下山來害武侯呢?」
蘇劫嘆了一口氣,道:「可是,我若是破了昨天那女人的身子呢。」
「什麼!!!!」
「你把她給?」
「這!!」
河封,盧生,侯生三人都震驚莫名。
昨日這武侯可以說是被人家救了,然後就破了別人身子?
這也太?
此時,河封等人紛紛想起,昨夜,武侯府花園湘夫人和武侯二人大打出手,然後被武侯給強搶了,這件事已經傳遍了咸陽,經蘇劫這麼一說,還真是。
而且,兩人打的是真火,暗中已被人證實。
可是,萬萬想不到這武侯膽大包天啊。
若是尋常女子,這般做三人都還可以理解。
這可是湘夫人啊,在煉氣士界那是響徹了上千年的封號。
每一代湘夫人都是絕色!
就這麼被糟蹋了?
蘇劫繼續道:「昨日,本侯被行刺,本就驚懼不已,白日又和群臣喝了不少酒,那女人出言觸怒了本侯,本侯見其美色,又壯了酒膽,便把她給擒了,此女現在是要死要活,問題是,他的族人乘機跑了,這一旦搬了救兵,本侯如何抵擋,先生,你可不能食言,必須要幫助本侯。」
河封也被氣到了。
要知道,他們在秦國的事是不能出差錯的。
蘇劫這麼做,不是擺明了把太一山上的掌事往下引嗎?
到時候幾個掌事出現,他河封也不能抵擋啊。
河封強忍怒氣道:「所以,你就去和大王建議修建人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