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劫昨夜被行刺,震驚了整個咸陽,頓時讓不少人起了心思,就連呂不韋一早聽到這個訊息,都驚訝萬分。
子楚剛一起身,立刻便被宮衛告知了昨夜的事。
整個人都從彌矇中驚醒,頓時大怒不已。
朝堂上,眾人皆在議論武侯被行刺之事,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蘇劫是大秦的武侯,更是大王倚重的臣子,武侯若是出了什麼事,對秦國而言無異巨大的打擊。
一個個都在紛紛猜測到底是誰在行刺。
很快,蘇劫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朝堂之上。
眾人紛紛看去。
蘇劫笑的拱手道:「眾位勿需憂慮,本侯無事,此刻已被本侯抓住,正要和大王說。」
藨公這才放下心來到:「武侯身系社稷,萬萬要多做防範啊。」
其餘臣子紛紛點頭。
子楚火急火燎的從後宮趕來,神色震怒加憂心,此時,看到蘇劫笑臉站在下面,這才整個人放下心來。
子楚震怒道:「武侯,昨夜到底發生何事,你可有恙?」
蘇劫稽首道:「臣無事,行刺之人,臣已將其抓住,其來歷已然問得清楚。」
一時間群臣鬆下一口氣!
武侯被行刺,很容易讓朝堂上猜忌。
呂不韋聽後,也才放心下來,他雖然要打壓蘇劫,但還沒有起殺心,可武侯被刺殺,很難不被人往自己身上想,現在是什麼時候,正是趙國土地權利分配的關鍵時候。
還有太子太傅之爭!
子楚怒拍案几時問道:「何人這般大膽!」
蘇劫道:「乃是其餘五國之人,至於原因,自然也是諸位和大王所想的那般。」
朝堂上議論紛紜。
子楚對蘇劫的話自然是毫不懷疑。
呂不韋也毫不懷疑。
因為動機非常明確,目的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蘇劫滅了趙國,以勢不可擋的姿態迅速崛起,對六國而言已然是如心頭之刺。
子楚怒聲道:「這些人真是膽大妄為,居然敢行刺寡人的重臣,寡人必要將其主謀施以車裂之刑,來人,傳寡人令,封鎖全城,一戶一戶搜查,捉拿這等賊子。」
子楚下完令後,對著蘇劫問道:「昨日行刺之人何在,寡人要將其在咸陽市集當眾問刑,連寡人的臣子都敢刺殺,這些人可把寡人放在眼裡。」
蘇劫稽首道:「大王,臣有話說。」
子楚道:「武侯但所無妨。」
蘇劫道:「昨日行刺臣的賊子有數人,其中三人已被臣盡數誅殺,唯一生擒了一女子,臣親自拷問,發現,此女子身份不一般,乃是春申君門客。」
呂不韋道:「居然是春申君!」
群臣大大震動。
蘇劫繼續道:「春申君此人行事,絕不會單單只是為了行刺,所以臣懷疑,春申君這麼做,目的很可能是為了五國合縱做準備,臣若死,五國合縱必然輕鬆許多。」
子楚頓時站了起來:「五國合縱?」
陽泉君等楚國人也都不敢置信。
上一次五國合縱已經很多年了,難道其餘各國又要來了嗎?
呂不韋道:「武侯此言可有憑據?」
現在的秦國,歷經收復趙上黨,攻克邯鄲,已然國庫不足,若是現在五國來攻,誰都無法抵擋,自然讓人有些驚懼。
蘇劫繼續道:「臣的憑據便是,昨日親自拷打這個女人之時,其暗暗透露出,其餘各國使臣去找過春申君,若非合縱,其餘各國為什麼要去尋春申君呢?」
子楚喃喃道:「不錯,武侯說的不錯。」
蘇劫道:「和秦國的相比,臣的性命微不足道,是以,臣認為,既然我等知道了這個合縱的訊號,應該在政務放在阻止五國合縱甚至是六國合縱之上!」
一時間,群臣議論不止。
一旦五國來攻,那對秦國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子楚道:「武侯可有辦法?」
蘇劫道:「五國來攻,我秦國如今,自然無法抵擋,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各國合縱之前,用計去分開瓦解各國謀算,這樣便可以大大的延長各國合縱的時間,給我秦國帶來足夠發展的時間。」
朝堂中的人頓時點頭。
子楚道:「莫非,武侯心中已有了良策!」
蘇劫猶豫道:「臣想從昨夜臣抓住的刺客入手,或許可以從她身上知道關於春申君和各國的事情,從而做好防範,關於此女,還請大王恩准,將此人全權交給臣處置!大王放心,給臣一個月的時間,臣一定想出辦法,將六國合縱阻擋在函谷關外。」
子楚點點頭道:「既然是武侯所求,寡人自無異議,寡人相信武侯的能力,能解我大秦的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