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吟之聲響起,月刃忽然變大一尺,將徐夫人的突襲瓦解。
徐夫人見攻勢被阻,但也不意外,手中一動。
再次出現數把短劍,一把將蘇劫的長劍銜住,尋常劍匠哪怕臂力在強,也要被奪了兵刃。
忽然,蘇劫腳步一變,單手一震,連帶著整棟樓閣都微微一動。
徐夫人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震動力量襲擊了過來,手中一個不穩,脫離了蘇劫的長劍。
長劍在蘇劫的手中,頓時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飛了出來!
這等手法徐夫人嚇得驚魂失色,實在是太快了,二人相隔不遠,很難防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劍如殘陽,閃電襲來。
「嘶……」劍身從其耳邊掠過,徐夫人的一縷髮絲被長劍削斷。
長劍沒入其背後牆上,只有劍柄表露在外,劍吟之音不絕於耳。
徐夫人這才意識到,若是時才此劍對準了頭顱,怕是凶多吉少!
二人其實都並未展開全力,只是蘇劫的劍法太過於巧妙,尤其是最後那一手‘飛劍’手法。
忽然,徐夫人驚道:「越女劍法?越女劍早已失傳,你如何學來?」
越女劍,一劍可蕩三千鐵甲!論功伐,越女劍天下第一,論防守,墨子劍法舉世無雙!
蘇劫道:「此劍法並非越女劍法,而是家師所授,並未告知其名!」
蘇劫自然知曉為何他的劍法會被誤以為是越女劍法!
裴旻曾請教過公孫大娘,公孫大娘所習的便是越女劍法,最後,裴旻將其融入到了自己的劍法之內,被誤認為到也說的過來。
公孫舞劍,劍入雲霄,和裴旻後來所展示的飛劍之術異曲同工!
「我不會看錯的,我雖未見過越女劍,但各劍宗皆知,越女飛劍殺伐無雙,此前你的手法正是飛劍之術,只是尚缺一物,未能運轉自如!」
蘇劫點頭道:「家師所傳,便言此劍法行至大成,百步之內,如使臂指,可為天下一奇!」
「那便對了,好傢伙!越女劍啊,老子輸的不冤啊,不如傳我一兩手怎麼樣!」徐夫人叫道。
蘇劫笑道:「你想學啊,我教你啊!」
徐夫人哼了一句:「算了,老子就是問問,這等絕世劍技,你切莫胡亂外傳,否則必起爭端,老子這輩子只想鑄劍!」
忽然徐夫人腦袋一動,繼續道:「今日見此奇技,真不忍其蒙塵,算了,算我倒霉,此劍所要的金絲鐵線,我有,給你吧!」
「什麼?」實則蘇劫一直都在想辦法找到這金絲鐵線,實在是因為在此等時代,要找到能用的,太難了!
徐夫人忽然手中一動,一貫作風,一個細小的暗紅色手環便出現。
……
一個時辰後!
將軍府後院。
蘇劫十步之外,劍刃如雪的五淵劍,彷彿被一雙無形的手所持,將徐夫人逼到了牆角,
徐夫人大喝一聲,身法展開,躲避了蘇劫的飛劍之術。
雙手一展十把短劍攻殺而來。
蘇劫以指併攏,一收,五淵劍劃過一個弧線,直奔徐夫人後背!
徐夫人在快,如何快過‘飛劍’?
只能堪堪躲避,飛劍彷彿有了靈性,頓時一舉入了劍鞘,與後世裴旻所展示那樣,一般無二。
徐夫人不在進攻,雙眼放光,「神技啊!」
……
白衣女子此刻正在劍爐中休息,等候徐夫人的訊息。
很快,便看到林中小路上出現了快步回來的徐夫人!
只見徐夫人面色平常,手中持著一個小小的包裹。
白衣女子上前道:「徐夫人,你可曾將寶劍送到?」
徐夫人冷哼一聲,道:「老子的五淵劍就換了這一包茶葉!」
女子一聽,愣了一下,隨後噗嗤笑出聲來,美如畫卷!
徐夫人貌似心有不快,推門進入草爐前,忽然說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老子年輕時要是有這般才情,也不至於獨身至今啊。」
女子渾身一震,差點驚掉了面紗。
一時間,她露在外面雙目閃閃,玉頸紅入耳根!
她雖未聽過後面的詞句,但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她確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