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香濃馬上要上吊自殺了,兩小子急的幾乎同時衝了上去,一人抱住香濃一隻腿生生將這輕柔美人踮起的腳尖拉了下來。雲兒哭泣著跑近‘小姐。你不能做傻事啊,多爾公子來救我們了!’相斯策聽在耳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又衝著雲兒嚷嚷著‘多爾公子,多爾公子。這猴子是你親爹嗎,跟著我相斯策難道就是跳進火坑嗎!到我家香的辣的隨你們吃,好過這怡紅閣不知道多少。’
聽見雲兒這哭泣聲,香濃茫然的側過頭來看著腳下的乾巴小子,本已心如死灰再沒抱什麼希望。沒想到這人還真的趕來了,空洞的目光竟閃爍著感激的淚花。
一大群人又呼啦啦走進屋子,知心和梅琳轉動著輕盈的美目環顧屋子,清雅的房屋清香撲鼻,這那是什麼煙花之所,更像是大家閨秀的閨房,木几上一張古琴更添一分書香之氣。再看那站立在大圓桌上的少女,年歲和自己相若,溫婉輕柔清新脫俗,絕美的容顏更不弱於自己。別說滿屋子的男人就連自己這樣的女孩子家,一看之下也是心生愛憐之情。
「哥哥,我身邊一直少個能說話做伴的侍女,不如我們就買下她吧!」
梅琳突然轉頭看向相斯飛羽說著,聲音竟比往常的輕聲細語大了許多,彷彿是說給某人聽的,相斯飛羽一臉的驚鄂沒想到妹妹竟有這樣的想法。‘啊’相斯策更是驚的哇哇大叫,沒想到這平時怯生生的小美眉,竟然也有這一齣敢跟自己搶女人。
「好啊,好啊。我也很喜歡這女孩兒,妹妹買了她,以後我來找你玩也多了個說話的伴啊!」
而知心歡欣的牽著梅琳的手,高興的差點蹦了起來。然後又轉過頭衝著相斯策:
「相斯策,現在是梅琳妹妹要這女孩子,你再胡來我就真告訴父皇去!」
相斯策這下真沒轍了,總不至於給一個女孩兒爭吧,再說還有相斯知心撐腰了,這兩小姐妹一向要好又同為皇家子弟。這下再不能指責知心偏心了。沮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喪著哭天喊地‘我要個女人你們怎麼都來搶啊,我怎麼這麼倒霉啊。’
相斯飛羽懶的搭理他,轉身看向跟著他們走進來的老媽子,冷冷說道‘我是火爆王子相斯飛羽,這個女孩兒我買下了,一萬兩黃金我僕人即刻送到府上。’又是一個王子,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再說這相斯飛羽現在可是帝國最炙手可熱的年少才俊,整個城市都在傳誦他在中修大賽上的英武非凡,又看看這相斯策的沮喪樣,一副被挫敗的熊樣。
‘不著急,不著急,王子要的人,什麼時候把錢送來都可以。’老媽子一臉的諂笑,典型的牆頭草兩邊倒,笑完又幾步走到大圓桌下向著香濃揮著手‘香濃,我的兒,別再做傻事了,媽媽好不容易給你找到個好人家,還不快快下來謝謝星辰公子。’
香濃低頭看向知心和梅琳,兩個同樣美麗而清新脫俗的少女,不覺一種惺惺相息的感覺,再看向相斯飛羽丰神俊郎的少年,星辰般的眸光,所有女孩子魂牽夢縈的美少年,和腳底下這兩小子比簡直是天上地下,少女的心默默一絲悸動。
‘多爾公子,能鬆開你的手嗎?’香濃輕聲看向多爾,‘啊’多爾茫然抬起頭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這小子到此刻仍然緊抱著香濃的大腿不放,熱乎乎的大腿彈性十足,太舒服了多爾一抱之下簡直是愛不釋手。‘公子,小姐要下來啊’雲兒在旁邊提醒著。
‘哦’多爾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鹹豬手,在雲兒的攙護之下,香濃緩緩走下先是向著知心和梅琳兩美少女款款一拜,最後又拜向相斯飛羽,幽幽藍眸深情似水,吳聲儂語‘謝謝公子,兩位小姐救香濃於水火之中,香濃今生無以為報,只求盡心侍奉小姐。’
‘你那是侍奉人的主,別人侍侯你還差不多’沮喪到極點的相斯策坐在地上,沒好氣的嘀咕著,多爾看在眼裡心裡酸溜溜的也不是滋味,自己一陣忙乎結果被晾在一邊,自己像沒事一般反而讓相斯飛羽撈了好,白揀一個美女。心底深處本身就嫉妒相斯飛羽的家世容貌,現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乾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和相斯策背對背,十足一對鬥敗的公雞。
「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我妹妹吧。」
相斯飛羽淡淡的說著,依然是那高傲樣,香濃淺淺一笑或許只有她能看懂這高傲人兒的心思,移開眸光待要再謝梅琳,沒想到梅琳卻搶先說著‘都別謝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以後有的是時間和香濃姑娘聊了!’
雖然房間清雅可是這裡畢竟是煙花紅塵之地,梅琳似是不想再多逗留,沒想到香濃又輕聲說向她‘小姐,香濃還有一事企求,雲兒這丫頭一向陪伴在我身邊,我不忍和她就這樣分離’‘好啊,好啊,這丫頭聰明伶俐,我也很喜歡,我也不想讓姐姐孤單,以後還是有云兒服侍你吧’梅琳同樣淺淺笑著。
雲兒聽在耳裡欣喜的向著梅琳一個萬福,又是千恩萬謝,折騰了老久一群人終於帶著香濃興高采烈的走出了怡紅閣,只有多爾,程力,遊大三小子無精打采的走在隊伍最後頭,來時的囂張氣焰消失的乾乾淨淨,本想驚天動地大幹一番,結果卻被別人搶了風頭,仨能有精神嗎。
大街上依舊雪花飄舞,行人稀少任憑一群人自由自走在街道上,風花雪舞中三個美麗的少女並肩走在一起,有說有笑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盡,不到一刻三個少女已經熱乎成了一片,或許這就是緣分。這香濃怎麼看都不像是煙花女子,怎麼會淪落到這風塵之中了,知心和梅琳對她的身世好奇不已,不覺間便問了起來。
「香濃原是霍利國人氏,親父本是霍利國中丞御史,一年前家父因不滿明峰教右聖使左木挾持教派干預朝政,於是在朝廷上彈劾了一本,沒想到家父竟遭到左木迫害冤死在大獄中。小女子孤苦無依帶著雲兒流浪到‘火光之城’,盤纏用盡只好淪落風塵。」
香濃輕聲說著,絕美的容顏之下淒涼之色,想不到這溫婉的少女竟是御史大夫之家,書香門第,更想不到有這樣悽慘的生世,知心和梅琳唏噓之中更多了一份愛憐。怪不得香濃那夜酒醉打聽多爾的情況原來和自己身世有關,只是這好奇打聽竟為今天這事留下了伏筆。霍利國明峰教,知心忍不住回頭看向多爾,卻看到了這小子埋著頭懶洋洋的走在屁股後頭,一副垂喪樣。
走到一個十字街頭,似乎是到了分手的時候,一條街通向皇宮另外一條街通向富貴客棧,突然知心停下了腳步,而多爾依舊埋著頭懵糟糟的往前走,冷不丁的撞到一個身影,自己的胸膛撞到兩團軟綿綿富有彈性的東西,血液不由自主騰的一下熱乎起來,驚咋的抬起頭,卻看到了知心那粉紅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