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又要被扭耳奪,多爾嚇的就往後退動作太猛又撞到了屁股後頭的程力,遊大兩小子,一時間仨哎喲聲一片,知心不但沒動怒反而淺笑著衝著他‘多爾,來,我給你有話說。’說完徑自走向一個無人安靜的角落,‘哦’多爾答應著迷惑的跟了上去,不知道這霸道的公主要給自己說什麼,非要找個沒人的地方。
一行人停下了腳步好奇的看著他們倆,程力衝著遊大眨巴下眼睛,兩小子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不過沒在他們兩屁股後頭,卻趴在距離兩人十來步的一個牆角處偷聽,兩人走近面對面知心看向多爾悄聲說著:
「多爾,聽香濃說那左木也不是個好人,你就不要回明峰教了吧,我喜歡一個人到處瞎逛,爹爹總是擔心我出事,不如我向爹爹請求封你做我的貼身侍衛吧。」
‘哇,貼身侍衛,三陪麼!’多爾一聽之下驚咋的瞪大了雙眼,整天陪著這美麗的公主,還真是件舒服的事,這美眉雖然有時候霸道了些可是溫柔的時候又能融化人的心。不過整天陪著你哪還能做自己的事了,自己的理想可是做海盜王,再說艾米麗他們雖然被救了出來,可是處境怎樣還不得而知了,摳著後腦勺故意誇張的說著:
「判教那可是要殺頭的!」
「切,有我爹在,誰敢要你頭,大不了我叫爹派人向你們聖使知會一聲,看他放人不!」知心一臉的不屑。
「可是我家還有八十歲的老孃,我不回去,我老孃怎麼辦?」多爾繼續胡吹著。
趴在牆角邊偷聽的程力兩小子差點噴出飯來,你什麼時候有了八十歲的老孃,你才多大你娘生你的時候都已經六七十了麼!
「你可以把你娘接到‘火光之城’來啊,我相信你們的日子會比以前更好的。」只有知心還真信了他的話,繼續幫他出著注意。
多爾這下真沒轍了,這公主平時看起來挺聰明的今天怎麼就糊塗了,怎麼次的謊言居然也沒聽出來。哥明白是在拒絕你啊,可是又不能說穿了,這下摳著後腦勺是真犯難了,不得不繼續拖延著:
「我娘腿腳不好。這麼遠的路走不了。」
「笨蛋,可以坐馬車啊!」
「我娘坐車會暈車。」
剛剛還溫情脈脈的眸光,此刻卻如鋒刃一般冰冷深寒,能穿透人心思的眸光,愛恨交織的目光。粉紅容顏如同投射而出的目光冰冷似霜。迎著冷冷的眸光,冰寒的面孔,大大咧咧的小子胸膛莫名的一陣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今生第一次接觸美麗少女深冷似水的目光,多爾突然有種想逃避的衝動,腦袋慢慢的低了下來,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逃避。
「你是不是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冷冷的聲音傳來,多爾慌亂的抬起頭,努力的擠出一絲傻笑的面容。忙不迭休的解釋著:
「不是,不是,能保護你這樣美麗的公主,我做夢都要笑醒了,可是我老孃真的離不開我,再說我現在這麼瘦修煉也不高怎麼保護你啊!要不等兩年,等我長結實點等我把老孃安頓好,等我功法再高點再來做你侍衛好不!」
依然是那冰冷的眸光,冰寒的面容,知心深深呼吸一口冷冷的空氣。衝著多爾大聲說著,不是賭氣,也不是歇斯底里,更像是一種誓言:
「好。多爾,我就等你兩年,等你長的高高大結結實實,等你把你娘安頓好再來找我,兩年後你不來,我就去霍利國找你。」
說完甩手從多爾身邊走過。再沒有回頭,走過前邊的梅琳,香濃,相斯飛羽,還是沒有回頭,最後一路小跑著跑進風雪中,俏麗的身影消失在飛舞的雪花下。
天地一片寂靜,所有的人彷彿都忘記了時空的存在,知心最後那幾句話明明白白的落在所有人的心中,看看消失在雪花中的知心,再看看呆呆站立在拐角處的多爾,梅琳彎月似的美目輕輕眨動著,秋波似純潔無瑕的眸光閃爍著若有所思的光澤,蘭心慧質的美眉似乎已經感受到了知心的情意。
「我們走吧。」
相斯飛羽淡淡說著,還是一如往常的高傲,彷彿這世間就沒什麼可以撼動那顆冷淡的心,說完首先邁開前行的腳步,梅琳也跟了上去,香濃回頭再看了眼多爾嘴角微微蠕動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放棄了,和雲兒緊跟著兩兄妹走進風雪中。
空寂角落多爾依舊茫然站立在街頭,心莫名的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這麼大第一次這樣的感覺,今天的第一次太多了,和留斯大叔離去的那種茫然感覺完全不同。我是怎麼了,這還是我嗎!自嘲的苦笑著拍了下自己的臉龐。
程力和遊大兩的話一字不拉的被兩小子偷聽完了,看樣子兩人的交情不淺啊,早就好奇兩人的關係突然就這樣好了,程力腦袋湊過來眨巴著小眼睛,還是那狗吃屎改不掉的猥瑣樣:
「多爾,那小美女對你很不錯啊,你們怎麼就變的這麼好了!」
「我也不知道。」多爾還是雲裡霧裡的,茫然的說著,他也不明白兩人的關係怎麼就發展了這個樣子,彷彿一切都是莫名其妙的。
「多爾,那美女究竟是誰啊?」遊大也好奇的問著。
「龍瑟帝國的公主。」多爾也不隱瞞,又開始大大咧咧起來。
‘啊’,兩小子同時大叫起來,兩小子又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這驚嚇可不輕,看著多爾就象看著天外飛仙,越來越崇拜老大了,帝國的公主也能被他泡了去。‘啊什麼啊,快走吧’多爾突然提高了嗓門,轉身甩著手大搖大擺的朝著來時的路大步走去,兩小子急忙屁顛屁顛的又跟上去了。
走回富貴客棧多爾一把推開房門,屋內赫然坐著兩個人,左木和秋炫凌一左一右圍繞大木桌坐在圓凳上,看來來了有一段時間,看見左木多爾單眼皮小眼骨碌一轉。這左木先是在自己身上下了‘血風咒’,又迫害香濃一家看來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不過又得罪不起,幾大步衝到左木身前。點頭哈腰一陣大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