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欠錢而已,我說了會還的,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魏玄宇繼續演,嘴角的鮮血慢慢流淌下來,警察又立即上前檢視其傷勢。莫欽此時裝作恍然大悟狀,看著周圍的警察又說,「警官!我坦白,我坦白,我只是個放高利貸的,我和這裡的事情無關,這裡的人只是借了我的錢,但借的數目太大了,我想著來看看他們到底在幹什麼,如果是違法亂紀的勾當,立刻就會向警方檢舉!」
「警官!真的不關我的事呀,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莫欽繼續叫嚷著,警察可不管那麼多,搜身之後立刻給他戴上了手銬,向樓下押去。魏玄宇眯著一隻眼睛看著莫欽,低聲罵道,「你這個賤人!有臉罵我?」
胡順唐、夜叉王、葬青衣也戴上手銬被警察押走,倒是齊風卻被警察頭給留了下來,警察頭示意周圍人取證拍照。周圍人逐漸散開之後,警察頭湊近齊風的臉仔細看著,又直起身子低聲道:「齊老師,還認得我嗎?」
齊風看著那警察頭說:「張鳴星,2006年三省警官幹部進修班成績名列第七,但射擊科只是及格水平,否則成績進前五不成問題。」
「沒想到齊老師還認識我,但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次抓捕行動竟然是衝著您來的,對不住了,命令就是命令!」張鳴星掏出自己的手銬,晃了晃,齊風正準備接過去給自己戴上的時候,張鳴星退後一步道,「齊老師,您空手解手銬的絕活我見過,但我知道那只是障眼法,您根本都沒有戴上去,所以還是我親自來吧。」
張鳴星小心翼翼繞道齊風的身後,給齊風戴上手銬,又使勁勒了勒,確定沒有問題後道:「走吧,齊老師,回局子裡再說,上面應該很快會派人來接走你。」
「張鳴星,你不想知道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屍體嗎?」齊風沒有挪動步子,這番話說完後,周圍的警察都回頭來看著他,張鳴星則立即揮手示意其他人各做各的,自己湊近齊風低聲道,「我不管,我的職責是突擊抓捕,審訊是由上面的人來做,但是偷屍的罪名很大,特別是您這樣一個前著名刑警。」
「偷屍?上面是這樣告訴你的?」齊風走了一步,又轉身看著張鳴星道,「張鳴星,我勸你現在把我放了,重新和你所說的所謂的上面聯絡一下,證實一下此次行動,否則你的責任就大了。」
張鳴星搖頭道:「齊老師,我尊重你,但是命令就是命令,oa智慧系統中下達的檔案是不可能有假的!如果其中有什麼隱情,請回去了再細說,當然不是說給我,是說給上面的人。」
「不會有上面的人!你被騙了!那只是一套辦公系統,搜查令和逮捕令都是由下達的,你這個白痴,你白當警察了!」齊風都快氣爆了,此時張鳴星掏出一張紙來,遞到齊風眼前道,「我當然有的搜查令,但是條例規定搜查過程中如果發現嫌犯,必須逮捕,你們現在都是嫌犯!」
「我勸你還是……」齊風話說一半沒有再說下去了,只是提醒張鳴星道,「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這是跨區域行動!」
「齊老師,別費口舌了,走吧!」張鳴星推了齊風一把,等齊風離開之後,他環視著這間可疑的屋子,又拿起自己那張搜查令,怎麼看都不覺得是假的,況且還有上面領導深夜突然來的緊急電話,兩者加在一起可能會有假嗎?
樓下,五輛警車將這棟老樓圍了個水洩不通,周圍還有不少執勤警察,胡順唐等人被押解下樓之後,早先衝到樓房後方埋伏,以免他們逃脫的特警也陸續返回,圍觀的群眾不少人舉起手機來衝著警察拍攝著,不遠處靈堂內的金鍊子男全家也擠進來看熱鬧,當看到魏玄宇被警察帶上車時,覺得十分吃驚,剛要向裡面擠,卻被執勤警員給攔在了外面。
金鍊子男扯著嗓子喊道:「大師呀!咋的啦這是?咋回事呀?剛才還好好的,咋就被抓了呢?」魏玄宇上廂式警車前,皺眉指了指自己故意打腫的臉,表示自己是被害者,接著才進了警車。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有說這是黑社會團伙的,有說這是毒販子集團的,有說是因為喝多了幹架被抓起來的,總之各種謠言四起,要匯聚在一起絕對是一部國際犯罪大片。齊風、胡順唐、夜叉王和葬青衣被押上一輛廂式警車,莫欽、魏玄宇、陳玉樓和嚴玉蕾在另外一輛,從樓中搜查出來的相關物件則被放在最前方的一輛廂式警車之內,此時已經凌晨五點,不少警察也是打著哈欠,強忍著瞌睡,打著十二分的精神。
遠處,一棟民居下方,穿著棉服,戴著毛線帽子,儼然一副當地人打扮的白木天行拿出了自己的電話,撥通後輕聲道:「總長,第一步計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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