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敵軍隔離在定襄城外,我們就贏了。」
李思文更迷糊了,問道:「大哥,我們贏在何處?」
「西突厥身後,是茫茫大漠,我們撤離的時候,採取堅壁清野的手段,連一粒糧食都不給他們留。他們自己帶的乾糧,能堅持多久?而咱們後面,是大唐!有源源不斷的補給,即便這個過程很艱難,但也比那些突厥人能堅持,到時候咱們就比誰能扛,我就不信以我李牧的手段,搞不到糧草!」
李思文點點頭,這個話他是信的。打仗李牧或許不是一流,但是搞錢李牧絕對是一流中的一流。他哪裡知道,李牧的自信是建立在李重義已經滅掉了林邑和真臘的前提下的,林邑與真臘,雖然距離長安路途遙遠,但畢竟有陸路有水路可以通行,到時候只要下了狠心,組織龐大商隊,糧食的問題並非解決不了。
但這些做起來一樣是很難,不過這都是後話了,李牧現在在賭一件事,他在賭他的一個直覺。
「報——」
李思文還要說話,忽然有人來報:「稟告侯爺,張家集的市令張勳求見。」
李牧面色一喜,露出笑容,道:「快請我的岳父……不,我親自去迎!」
……
李牧帶著李思文,李重義,迎接到了門口。張勳看到李牧來了,趕緊從馬下來,便要行禮,張天愛就在不遠處瞧著,李牧哪敢受他的一禮,在他剛要彎腰的同時便拖住了他的胳膊,滿臉笑容道:「小婿正要去拜見岳父,不想岳父卻來了,真是折煞而來小婿啊、」
「侯爺真是太過於的謙遜了,侯爺年少有為,位高而權重,能看得小女,是小女三生修來的福氣,到底是尊卑有別,下官怎能因私廢公,廢了禮數啊。」
「岳父才是過於拘束了,小婿是晚輩,理當——」
張天愛見倆人拉拉扯扯的不肯往裡走,實在是忍不住了,走過來道:「爹,他是你女婿,謙讓個什麼,您身體不好,風大,快進帳篷說話吧。」
張勳正要說什麼,被李牧打斷:「是極是極,快進帳篷。」他看了眼李重義和李思文,道:「思文啊,吩咐下去,置辦一桌酒席,我要與岳父好好喝幾杯。重義,把守門口,任何人不得打擾,便是兩位大將軍,也讓他們稍等,過後我自去分說。」
二人應聲,李牧拉著張勳,進了帳篷。分賓主落座,又是一番寒暄。張天愛見李牧對張勳禮數有加,心中高興,又見倆人相處得好,心中便更開心,遊走於夫君和父親之間,滿臉都是笑意。
她哪裡知道,她的夫君和父親,此時心裡頭卻各懷心思。又捱了一會兒,酒席送了進來,張天愛想要落座,卻被張勳給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