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智盛恍然,重重點頭,道:「傳本王的話,明日午時,於城外五里設帳相會,僅帶隨從,望逐鹿侯也一樣來見,此次相見,僅敘舊而已,敘舊過後,了斷情義,戰場廝殺,也無需再留手半分。」
哨探領命傳話去了,不多時,捎回李牧的話,明日午時,各帶隨從十名,城外五里相見。
當夜。
唐軍大營。
營盤的空地,李牧已經把帶來準備送給李思文的熱氣球組裝完畢了,此時正用黑漆在吐沫熱氣球的外表面,以求達到遮光的作用,雖然不能完全的遮蔽火光,但只要沒有那麼明顯就沒問題,畢竟高昌那邊並不知道有熱氣球這種東西的存在。
除了這一隻熱氣球之外,還有三隻熱氣球,都是在今日白天趕製的。其質量肯定沒有李牧親手製作的這個好,但此時大戰在即,能飛就行,掉下來還有降落傘,要是倒霉的降落傘也救不了命,那便只好自求多福了。
充當這次‘敢死隊’的,便是烏斯滿的天煞盟馬匪。他們曾在高昌城裡殺戮過一回,對高昌城內的佈置十分清楚。李牧要他們飛到高昌城,拿出點燃準備好的火油,遍地放火,引起騷亂。
但這並不是他們最重要的任務,他們最重要的任務是趁著騷亂,把他親手製作的‘炸藥包’丟到城門洞裡頭。
李牧製作的這個炸藥包,乃是加量版的。其威力,半點也不比他炸山的那個炸藥包小,而且還特製了藥捻,只許點燃之後,丟進門洞,其爆炸產生的衝擊波便足以把城門震開。只要城門開了,以唐軍的實力,一鼓作氣便可以蕩平高昌。
「千萬不要害怕、」李牧把降落傘綁在烏斯滿的身,特製炸藥包塞到他懷裡:「這個東西叫做炸藥,非常之金貴,提煉不易,製作也不易。只有這一個,多了沒有。這一回能不能成,就看你了,你若立下此功,我保你至少一個郎將。從此以後,你再也不是馬匪,而是大唐的將軍,為了這,你敢不敢搏一搏!」
烏斯滿重重點頭,實際他也沒的選。他回到高昌之後,李牧便以關懷為名,把天煞盟眾的妻子親眷直系親人都接去了長安,還把李世民曾賜給他的那五十頃地送給他們種,日子倒是過得不錯,但誰都明白,這就是一種要挾的手段!和人質沒有半分的區別!
烏斯滿有些後悔,但他也明白,做馬匪是沒有出頭之日的,只有洗白了,後代子孫才能堂堂正正的做人。
「侯爺請放心,烏斯滿這條命是侯爺給的,哪怕豁出命去,也要替侯爺把事兒做成了!」
「好!我備慶功酒等你!」
李牧說罷,又詳細地給烏斯滿解釋了一遍注意事項,看夜色已濃,感知了一下風向之後,便讓三個熱氣球升空了。風吹著熱氣球緩緩飄過去,李牧把李重義叫來,讓他通知李績和侯君集二人,摒棄馬匹,含枚疾進,看到敵軍不要驚擾,圍攏後按兵不動。待炸雷聲響為號,一股腦衝殺進去。
與此同時,高昌城外五里處,有一隊人馬也在忙活他們在挖坑。
城外若是隱藏人馬,多少顯得有點太過於明顯了,為此鞠和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要在準備宴請李牧的大帳之下,挖出能隱藏人的土坑,屆時李牧的人馬一到,先把人陷入土坑之中,人要是落入了坑裡出不來,還不是任憑自己這邊捏扁揉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