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未知了。
想到這兒,長孫皇后便嘆了口氣。
王鷗仍在誇李牧,忽然聽到嘆氣聲,以為是長孫皇后對李牧不滿,不jinkan向她,微顯不悅。
長孫皇后晃過神來,見王鷗這樣,便笑道:「鷗姐姐說得都對,李牧確是大才。我剛剛只是在想,我兒不如李牧多矣,因此才嘆氣。」
王鷗聽了長孫皇后的解釋,眉頭才舒展開,道:「太子畢竟年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陛下不是已經讓李牧教導太子了麼,相信在李牧的教導之下,太子必會有長進的。」
長孫皇后點頭附和,算是把這個茬岔過去了。
這時李世民和李牧也走了過來,長孫皇后便問:「你們二人聊什麼,站在那裡這麼久?」
「聊了些朝堂上的事情。」事關門閥,李世民怎能在王鷗面前隨便說,轉開話題道:「這平康坊也走到頭了,皇后,時候也差不多了,去父皇那兒坐會兒,咱們差不多回宮了。明天還要在承天門與民同樂,也得回去做些準備。」
李牧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問道:「陛下,明天承天門還有活動啊?」
李世民蹙眉道:「這你也不知?每年上元節,朕與皇后都要在承天門與百姓見面,並出燈謎三道,最先猜中者有賞。」
「啊,燈謎!」李牧總算是想起來這個傳統習俗了,激動不已。李世民見他這副樣子,立刻說道:「賞賜沒多少錢,你不準猜!」
李牧頓時叫屈:「陛下又不講理了!」
「跟你就不講理了!朕與民同樂,你摻和什麼?想猜燈謎,自己玩去!」說罷,李世民看了眼王鷗,投去脈脈含情的一撇,帶著皇后上了馬車,高公公坐到車轅上,從袖子裡拿出一個錦盒,遞給了李知恩,略顯肉疼道:「賀喜二夫人了,明日咱家要陪著陛下,恐不能登門喝一杯喜酒,賀禮就先送了罷!」
李牧從李知恩手裡接過錦盒,開啟一瞧,笑著合上了,道:「這怎麼好意思呢?高公公啊,咱們是朋友,交往的是情分,你拿這等俗物侮辱我們的友情,我要生氣了啊!」
「哎呦、」高公公嘆了口氣,道:「侯爺莫打趣了,咱家這輩子都沒出過這麼大的血,現在還心疼得不得了,千萬可別說了。」
李世民聽不下去了,也撩開簾子,道:「李牧,你適可而止吧!高幹不容易,你也不差他這點錢,這是做什麼!」
李牧嘿嘿笑道:「陛下,臣不是琢磨著,高公公留著錢也沒用處,他……您懂的、」
「越發的不像話了!」李世民把簾子放下,道:「高幹,走了,休要搭理這個無理之人。」
高公公甩了下鞭子,馬車離開了坊門。李牧把錦盒還給李知恩,白巧巧瞄了盒子裡的東西一眼,瞧見是一套精美的首飾。一支金釵,兩對耳環,一副手鐲,還有一根金鍊。都鑲了寶石,看得出是宮廷大匠的作品。
李牧賺了錢後,白巧巧也在東市買過些首飾,大概的價錢還是知道的。這一套首飾,最少也得上千貫。高公公說出了大血,也是沒撒謊。
李牧來回來去給他錢,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數,他這一回就給拿了回來,指不定還搭了點兒,肯定肉疼。李牧瞧見白巧巧的目光,道:「夫人喜歡?若是喜歡,我追上去再找他要一套!」
白巧巧趕緊搖頭,道:「夫君莫胡鬧了,咱們又不是沒錢,我若喜歡,拿了金子找工匠做就是了。可別為難高公公了,他對咱家挺好的。」
「你啊,就是太心善了。」
李牧伸了個腰,仰頭看了眼天上皎潔的月亮,道:「時候不早了,咱也回去睡覺,明天我還得起早吶!」
白巧巧奇怪道:「起什麼早?明天不是跟知恩成親麼?」
「是啊,就是準備成親!」...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