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夜話

「主人,那個魏徵害得你還不夠嗎?為什麼要給他錢看病啊,讓他病死得了。」

入夜,趁著白巧巧洗澡的時候,李知恩纏著李牧,爬到了他身上,有點不樂意地說道。

李牧被這妮子‘蹭’得有些心猿意馬,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道:「你老實點,撩撥得我火起,我就把你給——」

「來呀?」李知恩一點也不怕,拉著李牧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肚兜,痴痴地看著他道:「主人,知恩無時無刻不盼著呢。」

「你呀、」李牧嘆了口氣,把手從度兜裡抽出來,攬著李知恩的腰肢,道:「說好的事情,你著什麼急啊。我都不著急呢。」

「人家看著你和夫人每天——心裡怎麼能不急嘛!」

「那,你回自己房間睡?」

「不要。」李知恩在李牧懷裡蹭了蹭,道:「小竹她們該笑話我了。」

「笑話什麼?」

「怎麼不笑話呀?」李知恩嘟嘟嘴,道:「我跟主人一起睡了這麼久,忽然被趕出去,她們肯定覺得我不得寵了,不但要笑話我,還要欺負我的。」

李牧無奈苦笑:「你啊……」

這時白巧巧沐浴完了進屋,穿著一件綢緞的‘睡衣’,這是李牧的最新設計,自然先做出來給自己的妻妾穿。李知恩不穿,是因為她要‘勾引’李牧,她知道李牧喜歡她穿肚兜的樣子。

「聊什麼呢?」

白巧巧隨口問了聲,李知恩立刻告狀道:「夫人,我在說主人偏心的事情呢。咱們府裡從來沒有過預支月例的事情,偏偏魏瓔珞那丫頭來了,主人就給她破例了,我覺得主人肯定是別有用心,他還不承認呢。」

李牧目瞪口呆:「你這丫頭,翻臉這麼快啊!」

李知恩吐了下舌頭,在涉及到其他女人的事情上,她永遠都是跟白巧巧統一戰線的。

白巧巧擦乾了頭髮,吹滅了蠟燭上床,李知恩乖乖地讓出了位置,李牧往白巧巧懷裡擠了擠,又把李知恩拉進了懷裡,他十分喜歡這種被夾在中間的感覺,左擁右抱,齊人之福,莫過於此了吧?

「這事兒我夫君說了,知恩吶,我覺得夫君做得沒錯。不管朝堂上鄭國公和夫君的關係如何,現在瓔珞也是府裡的一份子。她的父親生病了想要盡孝,預支月例,夫君如何能不應允呢?若夫君真的不應允,傳出去了,他們會說夫君度量狹小的。」

「嗯。」李知恩應了聲,過了一會兒,又道:「就是覺得生氣。」

「你這氣生得也太多了些。」李牧笑笑,道:「不過明天你也就用不著生氣了,我打算讓魏瓔珞去工匠坊那邊,不在府裡住了。」

「啊?」李知恩爬起來,道:「主人,為什麼呀?」

李知恩對於魏瓔珞的‘討厭’,歸根結底來說,都是源於魏瓔珞帶來的‘威脅’。在李知恩的想法中,最好的狀態就是府裡不要進新人了,有白巧巧這個夫人,有她這個侍妾’就足夠了,再多一個都嫌多。她對魏瓔珞的討厭也是如此,憑什麼陛下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主人塞進來一個對頭的女兒啊?

重點是,還一副小姐的架子。有什麼好嘚瑟的?

但是這不代表,李知恩想要斷了魏瓔珞的活路。她給魏瓔珞小鞋穿,只不過是想讓她‘服’而已。不是真的想趕走她,李知恩也知道,魏瓔珞如今無家可歸了,若真的趕出了府,她再死了怎麼辦?

這種想法,倒不是多可憐魏瓔珞,也不是什麼聖母,只是因為李知恩從高句麗來到長安這一路,感受過無依無靠,身若浮萍的感覺。魏瓔珞並不是一個大奸大惡的人,不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李知恩的反應,讓李牧頗為意外,道:「你不是討厭她麼?怎麼還擔心起來了?」

「我……」李知恩哼了聲,道:「我是怕她離開咱們府,死在外面了!」

李牧笑了起來,道:「不愧是我的侍妾,就是心地善良。放心吧,我讓她去工匠坊,會好好安頓她,不會讓她餓死在外面的。」

「我這麼做,是有兩個考量。一來呢,人家是個大姑娘,在咱家住太久,好說不好聽。對她的名聲不好,對我的名聲也不好,畢竟我李牧,可不是一個好色之徒!」

此言一齣,白巧巧像是在憋笑似的,發出來一聲鼻音,李知恩則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來。李牧的臉頓時黑了,怒道:「你們兩個什麼意思,難道在你們心裡,我便是一個好色之徒嗎?」

「沒有。」白巧巧趕忙哄他,道:「夫君在我心裡永遠是最好的夫君。」

「哼。」李牧捏了捏李知恩的臉蛋兒,道:「你呢?笑什麼?」

「我可要說點實話了,主人在我心裡,就是一個好色之徒呀。」

「嗯?」

「不然主人怎麼會買我呢?」

「喲喲喲、」李牧撇嘴道:「變著法的誇自己漂亮呢?小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仙子就在眼前,還敢說自己漂亮?」

白巧巧羞的臉頰發熱,嗔道:「你說她就說她,怎麼又扯到我了?」

「哎呀,不幹了,你們欺負人家。」李知恩故作生氣,又往李牧懷裡擠了擠。

李牧也笑了兩聲,道:「其實我說的是實話,你們可能覺得我好色——但很多時候,都只是欣賞而已,還遠沒有達到你們想象的程度,就拿我和牡丹夫人來說——」

白巧巧伸出手,輕輕擋在了李牧的嘴上,道:「夫君不用解釋,巧巧只想夫君開心快活,能讓巧巧陪在身邊就好。巧巧不妒忌,夫君怎樣做都行。」

「唉……」李牧嘆了口氣,又在李知恩的臉頰上捏了一把,道:「現在知道你做不了夫人的原因了不?你這個小醋缸。」

「總說我……夫人也吃醋呀,她就是不說嘛、」李知恩小聲嘟噥著,卻不敢大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