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還說了什麼?」華年又追著問未然。
「媽媽說我壓不住你的。」未然對著華年嬉皮笑臉。
「我們是玩摔跤麼?什麼壓得住壓不住的。」華年也嬉皮笑臉。
「我媽說你是花枝招展的大小姐。」未然說。
華年忍不住笑了。她難道不是個土包子?這裡不是人人叫她鄉下人麼?怎麼就成了大小姐?還花枝招展?
「怎麼?你總算知道自己高攀了?」華年挑眉。
未然伸手去抱華年,「來來來,大小姐,讓小的來服侍您。」
華年打掉未然伸來的手。未然結實的手臂卻還是緊緊地圍住華年,他溫暖的帶著大男孩味的氣息瞬間籠罩到華年的身上。
在深冬的上海帶著蕭瑟味的冷空氣裡,年輕的他們,笑鬧成一團。笑了,便是在北極,也不會冷的。在北極戴著鑽戒多冷啊,還是不要了吧。
第二天,華年起大早過來,和未然一起送他媽媽去車站。
「莫要苦了自己。」未然媽媽說。
未然擺擺手說:「知道知道。」
「房間要打掃的,每頓飯要吃好。」未然媽媽一邊說一邊看著華年。
華年低了頭。
未然又擺擺手說:「知道知道。」
未然媽媽開始掏口袋,她掏出滿滿一把鈔票,十塊二十塊五十塊,全部塞到未然的手裡。
華年鼻子有些酸起來,她突然想起陳老闆。陳老闆送她到上海那天也是這樣的,把一把皺巴巴的鈔票滿滿塞到她的手裡。
陳老闆什麼時候開始不用皮夾的?陳老闆可是很分得清楚古馳普拉達路易威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