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間,城門左側突然出現了sao動,原來張任親自上陣了,帶著親兵,一陣揮砍將原本衝上城牆的荊州兵全部逼了回去,嘴裡還在大喊:「倒熱油!倒沸水!對準雲梯!」
很快城牆下就有慘叫聲傳來。
「我的眼睛……」
「啊,我的手,我的手……」
「扔火把」張著看到油傾倒下去後說道,頓時大火在城下城下燒了起來,一架架雲梯在大火中折斷,化成灰燼,曹兵看到大火,都開始向後撤退,在城上箭雨下死傷慘重。
看到此情此景,劉琮等人無不動容。尤其是劉琮,他知道戰爭是殘酷的,尤其是攻城戰。但是真的就要就此休兵嗎?今天要是不能一鼓作氣攻下雒城,一旦給張任喘息機會,成都的援軍朝夕至。張任也會趁夜徵集民夫修築城牆。今後要想再攻下雒城只會更難。
可是如果就這麼一直強攻下,損失太大了,這如何是好?「兩位可有良策?」看著城牆上不斷倒下的荊州兵和無數被掀翻燃起的雲梯,劉琮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去。
法正和龐統一陣沉默。
「能不能再派點人從西門進城?」劉琮實在是不想就此僵持下去。
「此法不行,主公。統也曾想過如此,可是這西門外層巒疊嶂。就算即刻出能夠在天黑之前趕到西城門已是不錯。晚上,張任大軍回城,魏將軍肯定支援不住便會撤出來。那我們派幾千人又有何用呢?」
「難道就坐看我軍陷入僵持,沒有辦法嗎?如此下去傷亡太大了啊!」說話間,又一架雲梯在張任的指揮下被掀翻。這令兵器戰爭,一旦主將殺紅了眼,手下士兵計程車氣也會重新被鼓舞,戰力倍增。所以現在在區域性上,守軍佔了了上風。
「正有一計,不知可行否?」
「快說,快說!」都火燒眉毛了,這些讀書人還是斯斯文文,劉琮可是真佩服他們。
「主公,何不將投石車移到東北角的山上?」
「為何?別看這兩臺投石車,數量不大,但威懾力還是有的。」劉琮覺得這投石車就相對於後世火器時代的機關槍或者大炮,一陣亂轟之後,震退敵兵,方便己方衝鋒。現在法正居然要移開這兩架投石車?
「主公請看,那處山勢離雒城較近,若是在上面架上投石機,能打到城內造成敵軍混亂。」
「那地勢高是不假,但是上面可用之地太小,依我看那處只能勉強架上兩架投石機。孝直,這對於攻城來說沒有起到多少幫助?」劉琮皺著眉說道。
法正呵呵一笑言道:「主公,此乃迷惑張任,擾亂城中軍心用的,由此處投石機shè石彈,相信雒城的守兵要每天都要提心吊膽吧。張任必定要派兵駐守東邊,他若是不派兵,我軍便可直接派人進東門!若是東門再有人混進去,雒城全城必亂!
二則,今ri拿不下雒城,張任勢必會加強各城門守備。有投石車在山上吸引敵軍注意力,我軍便可另派一隊兵士在城外隱蔽處,掘土挖通到城內的地道,只要挖通進雒城的地道,雒城一夜可得。」
劉琮聽完,心想,掘地道雖然緩慢,倒也穩妥,而且損失較小。當然如果投石車能分散張任的注意力,說不定今天就能拿下雒城。當即下令將投石車推往東北城牆方向。
城上守軍也是看不明白。但當廖化接管兩臺投石車,巨大的石頭呼嘯著砸向東面城牆時,立即有人彙報給張任:「張將軍,敵軍開始攻擊東面城牆!」
「什麼?」
原本城牆外還有一道雄關,但駐守雄關的鄧賢已經被自己調回。張任還以為劉琮先前就安排了攻擊部隊,仔細已詢問才知道是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投石車移過去了。
不過就算如此,張任也不敢怠慢,要是任由兩臺投石車這麼砸,不出一個時辰,城牆肯定出線豁口,敵軍要是趁此從山上下來,翻牆入城就麻煩了。
「掉一千人馬前去檢視你,務必要保證東城牆的安全。」
「主公,敵軍在西北城牆處開始掘挖地道!」
「堵住,派人去堵住!」
這一下張任感覺到了敵軍的優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