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琮是有四萬人沒錯,但你四萬人不可能同時攻城,站也站不下啊。而且冷兵器時代主要還是靠攻破城門,不然數萬大軍何以入得城來?張任能夠憑藉一萬多人與劉琮對峙,靠的就是雒城的地勢。若是劉琮大軍四面圍定,此刻城內早亂了。
現在無論百姓還是守軍不亂,就是因為還有東南兩門可以逃跑。張任要是守四門,那每門就只得是四千人。因為你也不知道敵人主攻那裡啊?只有打起來才調配、而事實,劉琮眼下只能主攻一門,所以張任也是全力以赴。
可是如果投石車砸開東邊城牆,或者西北地道挖通,那張任必敗無疑。四面受敵,先不說軍心、士氣。至少守城的優勢就完全損失。一對一與敵軍拼殺。敵人的人數優勢會在頃刻間圍殺己軍。
劉琮聽從法正計策,一邊高出加起投石車,一面地處開挖地道。劉琮也是真當假,假當真。做戲給張任看,張任要是管,就必須分散兵力,分散jing力。若是不管,那就假戲真做,直接轟開城牆,或者從地道進去。..
所以不管張任如何接招,必定會分散雒城北門的守備實力。這對於正在猛攻北門的劉琮來說也是個減壓的辦法。
分兵對於劉琮來說不是問題,他有四萬人,反正也不能同時進攻。可對張任來說卻是有致命的弱點。每處分兵多少才合適?挖地道旁邊必定有弓箭手掩護。而投石車更是遠在山上奈何不了。
張任先是各處派兵一千,讓他們隨時關注敵軍的動態。接著西北側城牆又增加了一千人,因為敵軍有近三千人。
劉琮的猛攻依然沒有停下,但張任慶幸目前還能支撐。這也是多虧了張任的統帥能力。
就在張任想喘口氣的時候,一名士兵匆匆來報:「將軍,敵軍已經殺到太守府。城中百姓已經堵住了往東和往南的去路。鄧賢將軍無法進城!」
「哦……」張任先前送劉循走,只當是劉循膽小怕事,但手下到底還是有兩千士卒,再加上已經調鄧賢回城了。那麼魏延應該走了吧。沒想到這瘟神賴著不走了,還是四處作亂。
想想也不能怪人家,魏延進城就是為了製造混論的。
劉循被他殺退之後,就沒有城中守軍專門對付他了。魏延帶著部下就像一群進了羊村的狼。雖然他們沒有實行三光政策。但城中百姓還是經不起驚嚇,紛紛舉家逃跑。逃跑的人多了便是堵住了去路。鄧賢也被堵在了東門外。
而城內的魏延則四處在找糧庫、金庫和器械庫之類的。搜來搜去都沒有,便找人打聽太守府衙的位置。
魏延知道張任越是不管他說明城外戰鬥越激烈,他便是越要把動靜搞大,把雒城搞亂。而來得最快的辦法就是佔領太守府衙,號令全城,讓城中排程出現混亂。
城中那些豪族本來還是指望張任能夠守住,如今太守府衙失守,消失傳出他們再也坐不住了。一些膽小的就拖家帶口的往東門南門趕,準備逃難去成都。也有些聽說過劉琮事蹟的膽子大的則緊閉家門坐等變故過去。在他們看來誰統治益州都一樣,保住家中財產才是第一要務。
就在張任猶豫間,城中百姓的哭喊聲驚動了守城將士,他們無不吃驚的看著城內的混亂景象。張任的親兵則是勸道:「將軍,如今雒城只怕受不住了,不如早點撤退吧!」
「胡說!本將與雒城同在!再有胡言定斬不赦!」張任知道,雒城一丟,成都危矣。臨危受命的他,雖然一直反對劉璋迎劉琮入蜀,但如今他是雒城守將,劉璋信任他,他就不能輕易放棄。
「將軍,城牆西段,有敵人入城了!」
「將軍,東城牆出現了豁口,敵軍打算入城,請加派人手。」
「將軍,敵人渡河向西門進,有數千人……」
「將軍,城中豪族求見……」
「將軍,鄧賢與魏延將軍對上了,勝負不分……」
在眾多訊息當中,這鄧賢堵住了魏延算是唯一的好訊息了!
「來人,傳我將令,派一千人支援鄧賢將軍!」張任全然不顧真正守在北門城牆附近的將士已經不到萬人。他是大將當然知道輕重,如今還是先要將魏延趕出去。
可是調走了這一千人之後,守軍再要分兵可就是捉襟見肘了。劉琮四萬大軍四處分散,但仍舊有三萬人主攻。雖然攻城方損失較大。按照二比一的傷亡算下去。
三萬人損失四千,還剩兩萬六,可一萬人損失兩千可就只剩下了八千了。
還是按個數學公司,如果再找這麼打下去,一旦低於五千人,雒城北面城牆將無法全線堵住攻城部隊。只要一點突破,那城外的幾萬人便會沿著那一個點進城,到時候攻守雙方變成了城內混戰,那張任更加毫無勝算;可他真的不甘心!
張任堅信,只要挺過第一天,城中還能募集些兵士,成都的援軍也應該很快抵達。所以這個時候張任已經完全沒有大將風采,而是全身盔甲,將自己當成了一個守城士卒。
「鄧賢將軍奪回了太守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