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象和創造的企業不會長久

稻盛先生說:成功的基礎是強烈的願望。也許有人認為這種說法不科學,是單純的精神論。但是,不斷地想、不斷地去思考,我們就將在頭腦中「看得見」即將實現的現實。

總之,不僅僅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產生某種強烈願望,希望這樣或者那樣,而是在大腦中反覆進行模擬實驗,心中推演種種邁向成功的過程。

克拉倫斯·桑德斯,他一手創立了piggly-wiggly自動商店系統。桑德斯原是美國南部一家小零售商店的店員。有一天,他站在一家小餐館的隊伍當中,手中拿著一個小錫盤,等待用餐。在此之前,他的每週收入從未超過20美元,而且從來沒有人注意到他曾經表現過不尋常的能力。但當他和那些等待的人一起站在隊伍行列中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的想象力正在發揮作用。藉助想象力,他從那家小餐館中得到了「自助」的念頭(不是創造出任何新的東西,而只是在舊瓶內裝了新酒),並把它運用到雜貨店裡。在那一瞬間,「piggly-wiggly連鎖雜貨商店」計劃就成型了,而桑德斯這位週薪只有20美元的雜貨店店員,很快就成為身價百萬的美國連鎖雜貨店大亨。

在這個轉變過程中,你是否看出有哪些地方是你無法模仿的?若把這個轉變過程加以分析,你將會發現,桑德斯設定了一個十分明確的目標。他以充分的自信心來支援這專案標,並使他採取主動,將這個目標變為事實。他的「想象力」就是工廠,3項因素:明確的目標、自信心和進取精神組合在一起,為「piggly-wiggly」計劃的第一步行動提供了動力。

奇思妙想就這樣成為了事實。愛迪生髮明電燈泡時,他只是把兩項已知的原則結合在了一起,組成新的組合。愛迪生和其他對電力有所認識的人都知道,把一條小金屬絲用電流加熱之後,就能產生光,但難題在於要能夠在產生光的同時,保證不讓金屬絲被燒斷。愛迪生在他的實驗研究中,嘗試了每一種金屬絲,希望能找出一種適合的金屬絲,要能在發光之前承受極高的熱度。

他的發明已經完成了一半,但是在他完成另一半之前,這項發明並沒有任何實用價值。在經過幾千次的試驗,他在「想象」中搜尋各種念頭之後,愛迪生終於捕捉到了未完成的另一半。他在研究物理學時發現(學習物理學的其他學生也都知道),如果沒有氧氣存在時,物質就不會燃燒。他當然知道,他的電燈儀器的困難之處,在於缺乏控制熱度的方法。想到這一點,他把那條小金屬絲放在一個玻璃球內,把球內的氧氣全部抽出。上帝!偉大的電燈終於成為了現實。

如此鍥而不捨、反覆地思考,成功的道路就好像曾經走過似的「逐步清晰」了。那些只出現在夢鄉里的東西逐漸接近現實,不久夢境與現實的界限消失,似乎已成現實。實現的形態、完成的形態,都能在頭腦中或在眼前清晰地顯現。

但是,只是黑白的不鮮明的景象還不夠,更加接近現實就更能看到色彩鮮明的景象——這種狀態是真實發生的。就好像是體育運動中的意象訓練,意象最大限度地濃縮,就能看見「現實的結晶」。

很多人都會這樣想,「嗯,只要我們有正面的思維,或者只要我們觀想我們想要的東西,就足夠了」。但是,如果你那樣做的時候,並沒有感到富足,或感到愛和快樂,那麼,它並沒有真正的創造性力量。你要把自己置身於「已經在車裡」的感覺之中,而不是「哦,但願我們能有這輛車」或者「以後我們會有輛這種車」。因為,那就是與之相關聯的那種情感。不是「一個小時以後」,也不是「未來某個時間」,如果你停留在那種想在未來實現的感覺中,它會總是停留在未來。

在日本東京有一家名為新都的理髮店,每日顧客盈門,生意興隆。這家理髮店是靠什麼方法來吸引顧客的呢?有好奇的人前去打探,發現其生意興隆是靠「出租」女秘書。

這個新穎的創意源於發生在理髮店裡的一個小故事。

那是一個大雨滂沱的日子,一位顧客到店裡理髮。理到一半時他的手機響了,老闆讓他立即將一份擬好的協議列印出來,送到客戶的公司。這下可把那位顧客急壞了,望著窗外的大雨和鏡子裡剛理了一半的頭髮,他進退兩難。思考再三,最後還是放棄理髮,冒著大雨去列印協議。結果在客戶面前顯得很狼狽,自己也一整天心情不好。此事雖被人們當成了笑話,卻提醒了理髮店的老闆。於是,一個新的服務專案很快在新都理髮店誕生了。

經過策劃,該店僱了一位辦理貿易手續的專家、一位日文打字員、一位英文打字員、一位英文翻譯和兩位辦理檔案的女秘書。如果顧客是帶檔案來的,在理髮時女秘書就會幫你整理檔案;如果顧客需要列印檔案,可以在理髮店裡完成;如果你需要辦理貿易方面的手續,店裡的專家還可以為你服務。所以,顧客在等候或理髮的時候也和在辦公室裡一樣可以辦公。此項服務的推出,一下子吸引了那些每日工作繁忙的顧客,使他們覺得來理髮不僅是一個很好的放鬆機會,而且還可以及時處理手上的工作,一舉兩得,而新都理髮店也依靠這個特色服務,營業額成倍增加。

稻盛和夫先生說:在我們幼小的時候,「嶄新的」這個詞是我們父母經常使用的一個形容詞。當理想的成品擺在眼前時,人們連用手摸一摸都會感到猶豫似的,對它充滿憧憬和敬畏。此時,父母用「嶄新的」來形容它。

日本有一個叫佃光雄的商人,曾把一種叫「抱娃」的玩具拿到百貨公司去推銷,並刊登廣告作宣傳,可惜,這種玩具幾乎無人問津。佃光雄只得從百貨公司把這種黑皮膚的「抱娃」取回來,堆放在倉庫裡。

佃光雄的養子是一個肯動腦筋的青年。他注意到百貨公司裡有一種身穿游泳衣的女模特模型,有一雙雪白的手臂。他想:假若把這種黑色的「抱娃」放在女模特模型雪白的手腕上,那真是黑白分明,格外醒目。通過這樣的鮮明對比,說不定顧客會喜歡「抱娃」。

做了一番說服工作之後,百貨公司終於同意讓女模特模型手持「抱娃」。這一招真靈!凡是走過女模特模型前的姑娘都會情不自禁地打聽:「這個‘抱娃’真好看,哪兒有賣的?」原來無人問津的「抱娃」一時成為搶手貨。

這個青年後來又想出一個辦法。他請了幾位白皮膚的女青年,身著夏裝,手中各拿一個「抱娃」,在東京繁華熱鬧的街道上「招搖過市」。這樣一來,不僅吸引了大量的過往行人,連新聞記者也紛紛前來採訪。第二天,報紙上競相刊登出照片和報道,東京因此掀起了一股「抱娃」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