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聽這小子胡說!」土豆白了郭輝一眼,對陳大勝道,「事情其實是這樣的,三月三號那天早上,有人在這樹林裡發現了三具屍體,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的是學校保安,另外一男一女是學校的學生,我們當時好多人都去看了,法醫鑑定,是失血過多而死,三個人身上的血都被抽乾了,唯一的傷口,就是脖子上的兩個齒型大洞。」
蛋蛋接著道,「你是沒看見,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死人,那死相真是太慘了,那個女人的胸都癟了,有人說是殭屍咬的,有人說是野獸咬的,這裡可是學校,那有什麼野獸,後來警方說很可能是人為的,我們學校不少人還被帶去調查了呢,因為這件事,我們學校還放了兩天假。」
土豆道,「這都過了好幾天了,警方也沒給出個結果,據說還在調查中,前些日子學校都人心惶惶的,最近這兩天才安定下來,不過現在卻是沒人敢來這片林子了。」
「照我說啊,一定是殭屍吸血,那脖子上的洞,和電視上的殭屍咬人一模一樣。」郭輝道。
土豆遞過去一個白眼,「是殭屍也得先吸你這個大胖子,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殭屍,我想,肯定是個變態殺人狂乾的,而且,這個變態殺人狂,一定和郭輝一樣,殭屍片看多了。」
「臥槽,你才是變態殺人狂!」郭輝聞言,直接開罵了起來。
這世界上沒有殭屍?陳大勝只能報之一笑,很久以前,他也這麼認為,但是就在前不久,他曾親身經歷過,而且不止一隻。
回過神來,陳大勝對著爭吵的二人,道,「既然這樣,你們幹嘛還來這裡?不怕死啊?」
郭輝聞言,直接笑道,「我們膽肥唄,再說不是有你在麼?」
「草!」陳大勝對著郭輝豎了箇中指。
土豆笑道,「正因為沒人敢來這地方,我們在這裡打牌,才不怕被抓。」
「趕緊的,接著來,你今天要是不輸點給我們,別想走!」郭輝拉了拉陳大勝,讓陳大勝坐下接著打牌,蛋蛋更是把放在一旁的一盞充電式小檯燈給幹亮了,看樣子是鐵了心的要和陳大勝血戰到底了。
「你們幾個膽子還真挺肥的!」陳大勝無奈,又坐回了原位。
神識往林子深處掃了掃,大概五十米外,還拉著警戒線,應該就是案發地點了,神識籠罩之中,並沒有任何的異常,陳大勝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還真別說,我怎麼感覺這林子裡陰森森的呢?」蛋蛋打了個寒顫,伸手搓了搓肩膀。
「草,瞧你那熊樣,膽小鬼!」郭輝啐了蛋蛋一口,一臉輕視的表情。
土豆道,「你那是心理作用,咱們這麼多人呢,怕個鳥!」
藉著檯燈的燈光,四個人又玩了幾把,毫無疑問,郭輝三人一直都在輸,壓根從來就沒有贏過,最慘的就是郭輝,錢輸完了,就開始當衣服,身上只剩下了一條火紅的褲衩。
雙手抱著肩,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郭輝有些受不了了,再玩兒下去,連褲衩都沒了,轉臉看向陳大勝,「大聖爺,你看,兄弟們都給你上供這麼多了,你就傳授我們一兩招唄!」
陳大勝扭頭往土豆和蛋蛋看去,土豆還好些,衣著尚算完整,而蛋蛋就慘了,本身就被他女朋友管得緊,身上沒幾個錢,雖然陳大勝著重向郭輝發力,但是他也沒少遭殃,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輸光了,露出那一身精瘦的排骨。
此時一聽郭輝的問話,兩人都用一種好奇的目光看著陳大勝,陳大勝嘴角彎起一絲神秘的弧度,「好,看你們這麼誠心,那我就教你們一種世界上最強的賭術。」
「最強的賭術?」
三個人一聽,頓時興奮了起來,郭輝一把拉著陳大勝,「大聖爺,你教我就行了,他們兩個打醬油的,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你慢慢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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