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郭輝,你小子太自私了吧?」郭輝話一齣口,土豆和蛋蛋當即便表示了不滿。
「你們兩個資質太差,就算學了也沒用,跟著瞎湊什麼熱鬧?」郭輝當即便和土豆二人爭執了起來。
看著三人爭執不下,陳大勝忙擺了擺手,止住三人,道,「別爭了,人人都有份!」
「呃!」
三人一滯,頓時便安靜了下來,郭輝興致勃勃的道,「大聖爺,學這個之前,是不是得學什麼內功心法什麼的?」
郭輝看到過陳大勝的身手,曾經用撲克牌把槍都個砍爛了,那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所以,郭輝想當然的以為修煉賭術得修煉什麼內功心法。
然而陳大勝卻搖了搖頭,道,「沒那麼麻煩,這最強的賭術就兩個字!」
「那,那兩個字?」
三人都緊緊的盯著陳大勝,耳朵豎起來像兔子一樣,前所未有的專心,生怕聽漏了一個字。
「記憶!」
陳大勝嘴角一彎,慢慢的吐露道。
「啥?」三個人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陳大勝笑道,「記憶力是賭術的最高境界,不管對方如何洗牌切牌,甚至是偷牌換牌,你都能將每一張牌是什麼,在那個地方記住,那麼,你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那,這個,記憶力該怎麼練?」郭輝回過神來,腆著臉對著陳大勝問道。
「你說該怎麼練?」陳大勝反問了一句,道,「多記,多背唄,不過你們幾個都沒這方面的天賦。頂了天,也只能練成個低等級的賭徒吧?」
「草,盡整那些沒用的,能來點幹活麼?」郭輝翻了個白眼,顯然對陳大勝口中所謂的最強千術十分的不滿意。
土豆和蛋蛋也是一副臭臉,平常背個英語單詞他們都覺得頭暈腦脹。記憶力這東西,與他們完全沒有緣分。
「那我就沒辦法了!」陳大勝聳了聳肩,站了起來,「最後奉勸你們幾個一句,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賭博不宜身心健康,以後還是少賭微妙!」
「你懂個屁,幹嘛?又想跑?過來接著玩兒!」郭輝道。
陳大勝低頭看了郭輝一眼。不禁樂了,「你自己看看,你身上還有什麼可以拿來輸的?你那身肥肉我可不感興趣。」
郭輝低頭看了看,一條火紅的褲衩在寒風中飄搖,再輸,可就要裸奔著回寢室了,讓他把這條褲衩拿來輸,那是絕不可能的。轉臉看向衣著尚還完整的土豆,「豆哥。借我條褲衩唄?」
「滾!」土豆直接啐了郭輝一口。
「暈,我對你們幾個的內褲可不敢興趣,今天就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晚飯都還沒吃呢,走吧。我請客,要來的趕緊跟上,過時不候!」陳大勝將戰利品收了收,直接轉身大搖大擺的往樹林外走去。
「臥槽,拿著我們的錢裝大方。真有你的!」郭輝禁不住罵了一句,不過還是趕緊跟上陳大勝,既然陳大勝說了請客,不吃白不吃。
「大聖爺,衣服還給我唄!」
「憑什麼?這是我贏來的!」
「冷啊,你就當行行好行不?」
……
郭輝和蛋蛋湊到陳大勝的身邊,向陳大勝討要衣服,現在才入春不久,蓉城今年有些倒春寒,晚上還是有些冷的,兩個人光了一會兒,就已經凍得渾身雞皮疙瘩了,不得不向陳大勝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