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年青少女穩住抱蛇女子,連連嬌呼,臉上盡是焦急和意外,顯然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懷抱中那條小蛇已經跌落在了地上,那女人剛剛拍中陳大勝的那隻手,依然在微微的顫抖著,就像被潑了酸液般不停的冒著白煙,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而那隻手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那女人狠狠的咬了咬牙,也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將右手又重新的凝聚了起來,目露震驚的往陳大勝看去,「你身上帶著什麼東西?」
居然能傷到靈體,那會是什麼東西?陳大勝一時也有些意外,是白雲仙袍的防護麼?貌似也不是,如果是白雲仙袍的話,剛剛也不至於在那水潭裡那麼狼狽了。
摸了摸,在腰間摸到了一塊硬物,陳大勝掀開白雲仙袍,只見腰上掛著一塊木牌,正是當初在陳家溝後山,藥雲送給自己的那塊小腰牌。
「呃!」
陳大勝將那木牌從腰間取了下來握在手中,不過巴掌大小,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上面只刻著一個‘藥’字,陳大勝根本就不知道這腰牌有什麼用途,這東西自藥雲送給他之後,他就一直掛在腰上,從未離身。
難道這腰牌也是個寶貝?
陳大勝可以確信,剛剛那女人那一掌恰好打在了這塊腰牌上,將那女人彈飛的也正是此物,這腰牌竟然能夠傷到靈體。
「這……」
那兩個女人,本來一臉的慍怒,可是在看到陳大勝手中的腰牌之後,目光卻定住了,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
「原來如此!」
二女看了看陳大勝,又看了看陳大勝手中的腰牌,似乎明白了什麼,眉宇間均是閃過一絲恍然,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顯然對陳大勝手中之物很是忌憚。
「原來你們也有害怕的東西!」陳大勝見狀,不禁咧嘴一笑,手裡握著腰牌便向著二女撲去。
好不容易找到個能讓靈體懼怕的東西,陳大勝豈會這麼容易放過她們,剛剛只能被那女人打,而毫無還手之力,此刻時來運轉,定要討回場子,給她們一點顏色瞧瞧。
二女的確對那腰牌存了畏懼,見陳大勝撲來,頓時化為兩道流光,直往旁邊的南宮乘風和南宮晨二人撲去,幾乎是瞬間,便沒入了二人的腦門,與此同時,南宮乘風和南宮晨立時暈厥,倒在了地上。
「混賬!」
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女鬼進入南宮兄弟的身體,陳大勝忍不住一聲厲喝,莫非那兩女鬼想奪南宮乘風二人的肉身?
廣場上靜悄悄的,陳大勝站在南宮乘風二人身邊,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寧願與武宗高手來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也不願與這種鬼物糾纏,因為這不是他的專業,對於這種無形無跡的精神體,他只能束手無措,有心無力。
「給我出來,別以為你們奪了他們的肉身,我就拿你們沒辦法,惹毛了我,一樣照殺不誤!」無可奈何之下,陳大勝揮了揮手手中的大仙棍,對著潛藏在二人身體中那兩個女人厲聲喝道。
「住手!」
一個聲音傳來,南宮乘風猛然之間睜開了眼睛,臉色肅然,目光冷峻,顯然主宰這具肉身的已經不是南宮乘風本人,與此同時,南宮晨也睜開了雙眸,嘴角劃過一絲俏皮的微笑,臉上表情與方才那少女一般無二。
「你們,找死?」陳大勝臉色陡變,大仙棍往南宮乘風一戳,棍尖抵在了南宮乘風的脖子處,這一棍終究還是沒能戳下去,如果動手,那女鬼會不會死陳大勝不知道,不過南宮乘風肯定會是一命嗚呼了。
「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暫時借用一下他們的肉身罷了,這肉身這麼弱,而且還是男兒身,給我我都不要!」南宮乘風慢慢的站了起來,臉上一副嫌棄的表情,身上的氣質完全與之前的南宮乘風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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