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從他們的身體裡出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只是暫時借用,那就是還沒吞噬兩人的靈魂了,陳大勝心中稍安,但是卻依舊提心吊膽,那可是他的大舅哥和小舅子。
「那麼兇幹嘛?」‘南宮晨’娘娘腔的嗔了陳大勝一眼,道,「我們現在有了肉身,可不怕你手上那牌子!」
雙眸在落在陳大勝手中那塊腰牌上,那奪了南宮乘風肉身的女人道,「原來如此,難怪有這麼多寶物傍身,真是意外,小子,我們做筆交易,只要你答應,我便饒恕你們擅闖洞府之罪,放你們離去。」
「交易?如果你還想給我吃什麼蝕骨丹的話,那就廢話少說了!」陳大勝直接道。
「放心,我哪敢給你吃蝕骨丹?那不是班門弄斧了麼?」,‘南宮乘風’走到陳大勝的面前,冰寒的臉上綻放出一絲笑顏,「我問你,你可是藥仙山的弟子?」
「藥仙山?」陳大勝一愣,這名頭卻是從未聽聞過,不過看那女人的表情,似乎對這藥仙山頗為忌憚,心念一轉,便含糊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如果是的話,那就好說了,幫我們姐妹一個忙,好處多多,如果不是,那對不起,留下做鬼奴!」‘南宮乘風’道。
陳大勝聞言,盯著‘南宮乘風’看了半天,表情不似做假,便道,「你猜的沒錯,我是藥仙山的人!」
睜著眼睛說瞎話,陳大勝這是在切切實實的唬鬼了,什麼藥仙山,他壓根兒就沒聽過,想來一定是那個藥雲老頭的門派。只是眼前這個情況,他也只能厚著臉皮冒充一下了。
「這傢伙不老實。」‘南宮晨’輕輕的拉了拉‘南宮乘風’,斜瞟了陳大勝一眼,道,「姐姐,難道你忘了。傳說藥仙山向來一脈單傳,藥前輩座下只有一名弟子,而且還是個女子,怎麼可能會是這麼個愣頭小子?而且以藥前輩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在這一界留下傳人?」
‘南宮乘風’眉頭一皺,猛的看向陳大勝,駭然的氣勢向著陳大勝逼迫而去,「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藥仙令牌?」
此時的陳大勝可不能露怯,既然冒充了。那就得冒充到底,「我說了,我叫陳大勝,這腰牌和我身上的白雲仙袍,都是我師父給我的!」
「你剛剛不是說你師出無門麼?」‘南宮乘風’道。
陳大勝聳了聳肩,「你們不是不信麼?」
南宮乘風臉一抽,冰容稍減,道。「那你倒是說說,你師父叫什麼名字?」
陳大勝思慮了一下。直接道,「說實話,我和家師也只見過一面,他收我為徒之後便離開了,只說以後有緣再見,也沒跟我說什麼藥仙山的事。只說他叫藥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聽到藥雲之名,二女臉上明顯驚色一閃,陳大勝心中一喜,看來那藥雲老頭的名頭還挺響亮。只是這兩隻女鬼怎麼會認識藥雲呢?那老頭又是什麼人?只可惜現在時機不對,否則陳大勝定要弄個清楚。
「我觀你年齡不過二十出頭,你何時見過藥前輩?」那女人顯然還是不太相信陳大勝的話。
陳大勝這一次,連思考都沒有思考,直接便道,「也就是在一兩個月前吧,就在我老家後山上,那老頭養了條落日蜥,把我姐給咬了,我和他打了一架,卻打不過他,可能是他見我骨骼驚奇、天賦超然吧,所以就收我為徒了,留下腰牌和仙袍,然後就離開了。」
前面半截都是真話,後面半截卻是隨口胡謅了,陳大勝說謊也不帶臉紅的,但是這半真半假的話,還真是把那兩女鬼給唬住了。
「你們兩個到底想怎樣,問來問去問那麼多幹什麼?」陳大勝故作不耐煩的道。
‘南宮乘風’皺了皺眉,與‘南宮晨’眼神交流了一下,又回頭對著陳大勝道,「姑且信你一次,如果你敢騙我們,小心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