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了,姐夫,要不咱們輪流守夜吧!」南宮晨道。
陳大勝笑了,剛躺下去又坐了起來,伸手往帳篷外指了指,對著南宮晨低聲道,「你覺得肥豬王今天晚上還能睡得著麼?有這個免費守夜的,我們還擔心個屁,安心睡大覺吧!」
南宮晨聞言,眼睛骨碌碌的一轉,「姐夫,還是你聰明!」
伴隨著帳篷外面王褚飛那動人的慘嚎聲和怨毒的咒罵聲,陳大勝和南宮晨很快便再次陷入了夢鄉,這一覺睡得那是前所未有的安穩。
——
早晨。
清新的空氣伴隨著悠揚的鳥叫,將眾人從睡夢之中喚醒,帳篷門開啟,一個接一個的腦袋從一個個帳篷裡鑽了出來。
「啊!神清氣爽啊!」
陳大勝伸了個懶腰,對著清晨的大山長嚎了一聲。
「大清早的,叫春呢?」旁邊傳來一個十分不和諧的聲音,那聲音之中帶著十分的怒意和不滿。
陳大勝轉過臉去,一個頭上纏滿繃帶的印度阿三,正用他那緊露在外面的眼睛,狠狠的盯著陳大勝,雖然看不出相貌,但是從那肥而不膩的眼神和聲音,勉強還能認出個輪廓,正是昨晚被豺狗襲擊了得王褚飛。
「喲呵,這是誰啊?」陳大勝怪笑著明知故問道。
「你……」王褚飛聞言氣急,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如果不是身上有傷,他都想衝上來揍陳大勝一頓了,想了想,自己肯定不是陳大勝的對手,只能暫時忍了。道,「大清早的在哪裡瞎叫,打擾我休息了!」
「唔?原來是王兄弟啊!」陳大勝嘴角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往王褚飛走了兩步,道,「你不是耳朵掉了麼。能聽到我說話?」
「陳大勝,拜託你對我大哥禮貌一點!」王菲菲兩隻眼睛瞪著陳大勝,昨晚她們兄妹都陪了王褚飛一個通宵,心情也很鬱悶。
目光在王菲菲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這麼一個小丫頭,被他哥想丫鬟一樣的使喚,也怪可憐的,一個小女生,犯不著與她計較。陳大勝聳了聳肩,道,「不要誤會,我只是單純的關心和同情而已。」
「哼,假惺惺的,陳大勝,你現在心裡肯定早就笑昏了吧?」王褚飛咬著牙道。
「怎麼會呢?」陳大勝搖了搖頭,道。「說起來,我們大家都得感謝你呢!」
「你會感謝我?」王褚飛目光冷峻的看著陳大勝。他知道這傢伙和自己不對付,嘴裡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陳大勝態度誠懇的道,「當然了,你們昨晚義務為我們守夜,我是真心感謝你!」
「你、你……」王褚飛哆哆嗦嗦的指著陳大勝,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陳大勝遞過去一個如沐春風的微笑。走了兩步,忽然回頭看著王褚飛,「說實話,我心裡的確樂歪了!」
「哈哈哈!」
大笑三聲,揚長而去。只留下王褚飛氣得渾身發抖。
「陳大勝,你欺人太甚!」一聲殺豬般的嘶號響徹雲霄,林中鳥獸四散驚飛。
——
吃過早飯,一行人在馬林的帶領下繼續上路,經過昨晚王褚飛的事,大家的情緒明顯要比昨天低落得多,前行的時候也顯得格外的小心,這裡是原始森林,不是和諧社會,森林裡的野獸可不會懂得禮貌待人的,它們只知道餓了就要找食物吃。
王家人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打扮得像個印度阿三的王褚飛,嘴裡一隻喋喋不休的咒罵著,時而咒罵昨晚那群豺狗,時而咒罵走在最前面的陳大勝,陳大勝耳聰目明,隔得雖然遠,但也能聽個隻言片語,不過卻並不與他計較,這傢伙受到的懲罰已經足夠了,他罵得越歡實,只能證明他心中越不爽,他越是不爽,陳大勝只會感覺越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