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睡覺打呼嚕!」南宮晨苦著臉道。
陳大勝無語,「我也打呼嚕,比你大哥還大聲!」
「你是不知道,大哥他睡覺還喜歡裸睡,萬一要是半夜把我當成大嫂了,那可怎麼辦?」南宮晨又道。
「什麼毛病!」陳大勝無語了,這小子看來今天是賴定自己了,心中不禁暗罵自己嘴欠,沒事嚇唬這小子幹嘛,完全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哇。
「姐夫,你就讓我在這裡睡唄!」南宮晨乞求道。
「好啦好啦,把帳篷門關好,趕緊睡,晚上不準磨牙放屁!」陳大勝無奈,只得答應。
「嘿嘿,謝謝姐夫!」南宮晨驚喜的嘿嘿一笑,趕緊跑去把帳篷門關好。
「你要是個姑娘可多好,細皮嫩肉的,長夜漫漫,也不至於這麼無聊了!」陳大勝無語的一嘆。
「姐夫,我要是姑娘,肯定也喜歡你這種毛髮旺盛的男子漢!」南宮晨笑道。
——
外面只有些蟲鳴鳥嘶,夜裡靜寂得可怕,林子裡一堆帳篷裡鼾聲漸起,此起彼伏,每一個人都陷入了夢鄉!
柴火漸漸燃盡,樹林裡漆黑一片,累了一天,所有人都睡得很死,突然,旁邊的灌木叢裡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黑暗中,一堆堆黑色的亮光像螢火蟲一樣跳了出來,慢慢的向著其中的一個帳篷接近。
「嗷……」
「啊,救命,救命,快救我!」
「是豺狗,快救人!」
狗叫聲夾雜著呼救聲,帳篷外霎時混亂了起來。熟睡中的陳大勝一下子坐了起來,一個箭步射出帳篷外,往那騷亂處看去。
一群大尾巴的野狗,嘴裡叼著一個肥豬,正拖著往灌木叢的方向跑,又像狼。又像狗,樣子十分的兇狠,那肥豬捂著腦袋,大聲的疾呼著,一群人懵懵懂懂,竟然沒人上去救援。
陳大勝本能的想要上前救援,不過看清了那肥豬的樣子,立馬就停住了腳步,剩下的只有竊喜和幸災樂禍。那被豺狗叼著的肥豬正是王褚飛。
豺狗這種動物是十分兇狠的,叼了東西喜歡往灌木叢裡拖,獵物一旦被拖進了灌木叢,片刻的功夫就會被它們給分了屍,死得十分的悽慘,王褚飛這貨在睡夢中被偷襲,完全失了方寸,看這樣子。如果沒人出手救他,八成死定了。
「唰!」
就在其它人都傻眼的看著的時候。一個白影搶了過去,隨即劍光一閃,咬著王褚飛脖子的那隻豺狗的腦袋立刻便飛了起來。
「嗷!」
豺狗群受了驚,但卻並沒有慌亂,立刻四五隻豺狗向著那白影撲去,那白影手中劍光急轉。血灑了一地,豺狗群嗷嗷大叫,留下幾具狗屍,掉頭就跑,片刻的功夫竄進了灌木叢中不見了。
「飛哥。沒事吧?」
莊少賢收起長劍,上前將王褚飛扶了起來,王褚飛只是大聲的叫喊著,中氣尚足,左手捂著脖子,脖子上顫顫的往外飆著血,身上的衣服也被豺狗撕掉了好多處,整個人血淋淋的,看上去十分的嚇人。
莊少賢拿出療傷藥給王褚飛治療,和王褚飛一起的王莎莎這時才驚魂未定的跑了過來,扶著王褚飛瞧了瞧,忽然大叫道,「大哥,你的耳朵呢?」
眾人圍過去一看,王褚飛的左耳處光禿禿的,血糊邋遢,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在這裡!」
王褚飛的帳篷處傳來一聲大吼,王路驚慌失措的跑了過來,手裡捏著一隻耳朵向著王褚飛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