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嘎木訥的點了點頭,轉身懵懵懂懂的走了出去。
「我看你真是吃飽了撐的,萬一真給人家種下什麼魔障,到時候多吉大師找你拼命,我可救不了你。」陳大勝吃了個飽,擦了擦嘴,對著小刀道。
「管他呢,我還怕那老頭不成?」小刀咧嘴一笑。
「你這樣拐騙密宗弟子,讓人知道了,肯定把你暴揍一頓,萬一那小喇嘛真的想不通,跑來拜你為師,我看你怎麼收場?」陳大勝道。
「無所謂啊,正好我還沒徒弟,那小喇嘛雖然腦子笨了點,但是根骨還是不錯的,再說了,跟這幫子整天只知道唸經的喇嘛在一起久了,誰腦子能不笨,我這是在拯救未成年少年脫離苦海呢。」小刀大意凜然的道。
「說不過你!」這傢伙怎麼說都有理,陳大勝也懶得和他多費口舌,直接躺會床上,「我先睡了,你動靜小點。」
小刀咧了咧嘴,目光轉回桌上,臉頓時就綠了,「我擦,你就給我剩這麼點?」
一桶飯只剩下了幾口,齋菜也只剩下幾片菜葉和半碗湯,上面還沾了些陳大勝剛剛噴出來的飯粒,這傢伙是餓死鬼投胎麼?
「誰叫你調戲人家小朋友的,愛吃不吃,不吃就等著捱餓吧。」陳大勝翻了個身,懶得搭理小刀。
「你狠。」
小刀瞪了陳大勝一眼,肚子餓的咕咕叫,出門找了一圈,也不知道那小喇嘛跑哪兒去了,回到屋裡,內心掙扎了半天,還是就著桌上的剩菜剩飯吃了起來,陳大勝抬了抬眼皮,嘴角劃過一絲弧度。
——
東宮一間禪院。
「魔障啊魔障,多嘎,你這是入了魔障了,知道麼?」禪院內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那聲音中帶著三分的憤怒和七分的責備。
‘啊,刀施主說的沒錯,師父果然說我入了魔障!’多嘎恭恭敬敬的跪在多吉的面前,剛才他左右想不通,便跑來找多吉解惑,結果果真像小刀預料的一樣,多吉聽完勃然大怒,直接說他入了魔障。
「師父恕罪,不過是心中疑惑不解,想讓師父為弟子解惑。」多嘎道。
「你這是魔障,我們是出家之人,追求的是無上大自在,世俗情愛與我等絕緣,你既入了沙門,便要遵守佛門清規戒律,男歡女愛只會妨礙我等修行,我佛慈悲,等你修為到了,自然會引領你去往西方極樂。」多吉語重心長的道。
多嘎連連點頭,「師父諄諄教誨,弟子用心謹記。」
多吉無奈的擺了擺手,「好了,去功房把甘珠爾經抄寫一遍,去除心中魔障。」
「啊?」多嘎那張圓圓的臉,頓時就拉長了。
「還不快去,沒有將心魔除盡,不準出來。」多吉沉著臉呵斥道。
「是!」多嘎萬分的無奈的點了點頭。
‘刀施主果然料事如神,師父當真讓我抄寫經文,早知道就該聽刀施主的,不來找師父解惑了。’多嘎那小小的臉上,寫滿的都是苦逼。
「對了,多嘎,是誰給你灌輸的這些東西?」多嘎還沒有退出幾步,就被多吉給叫住了。
多嘎撓了撓頭,「是刀施主說的。」
這孩子是個實誠人,連謊話都不會說!小刀如果在這裡,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多吉聽了多嘎的話,臉皮頓時抽了抽,果真與他料想的一樣,能說出這種話來蠱惑自己小徒弟的,也就知道小刀能幹得出來了。
「好了,你下去吧,以後記得離刀施主遠一點。」多吉對著多嘎擺了擺手,這小徒弟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不過根骨奇佳,更難能可貴的是品性純良,他可不想自己這麼個千挑萬選出來的徒弟被人給教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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