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給宮中的弟子們提個醒,離他們離刀施主遠點才行,別讓他們都招了魔障,那可麻煩大了。」看著多嘎慌慌張張的退出去,多吉無奈的搖頭,旋即也慌慌張張的走了出去。
——
「咚咚咚!」
翌日一早,日上三竿,陳大勝和小刀二人還在熟睡,一陣敲門的聲音將二人從睡夢中驚醒。
陳大勝起床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青年喇嘛。
「你是?」揉了揉眼睛,陳大勝的臉上帶著疑惑。
「小僧洽培.次旦平措,多吉師伯讓小僧叫二位去正殿拜見佛尊。」青年喇嘛對著陳大勝躬了躬身。
「洽培啥?」小刀從陳大勝的身後露了個頭出來。
「洽培.次旦平措!」青年喇嘛重複道。
「這都什麼名?」儘管青年喇嘛重複了一遍,小刀依然沒有聽出個大概,「怎麼是你來,那什麼多嘎呢?」
「多嘎被師伯罰去抄經書了,所以師伯讓我來接二位!」青年喇嘛道。
「抄經書?怎麼回事?」陳大勝疑惑的問道。
青年喇嘛道,「師伯說多嘎師弟入了魔障,所以讓多嘎抄寫經文,淨化本心。」
「呃!」
陳大勝一滯,轉臉向小刀看去,不用問他也能猜到,多嘎肯定是昨天被小刀給忽悠的。
「看來我還挺了解那老喇嘛的!」
小刀乾笑了一聲,昨天他只是和多嘎開個玩笑,逗著他樂而已,想不到那小孩兒那麼實誠,竟然真的跑去找多吉了,那不找死麼?
「兩位施主。請跟小僧來吧!」青年喇嘛雙手合十,對著兩人行了個禮,直接轉了個身,往院外走去。
陳大勝瞪了小刀一眼,旋即跟了上去,小刀聳了聳肩。緊隨其後。
——
青年喇嘛帶著二人在宮中轉來轉去,終於來到一座較大的宮殿前,遠遠便看到多吉老喇嘛在那宮門前等候,青年喇嘛將兩人帶到了多吉的身邊,旋即便轉身離去。
「兩位施主,昨夜睡得可好?」多吉對著兩人笑道。
陳大勝點了點頭,笑道,「我還不錯,不過有的人半夜餓得翻來覆去。怕是沒有睡好。」
不用多說,那個有的人,當然就是說的小刀了,這傢伙昨晚就吃了點殘羹冷炙,半夜餓的轉來轉去,把陳大勝都吵醒了好幾次。
小刀白了陳大勝一眼,轉而向多吉道,「老喇嘛。你是不是給這宮中的小喇嘛說了些什麼,我怎麼感覺這一路上遇到的喇嘛都在躲著我?」
多吉搖了搖頭。「老衲只是讓他們心無旁騖,一心向佛,不要被外物擾亂本心,入了魔障而已。」
「我暈!」
小刀一拍腦門,很顯然,一定是多吉對宮中弟子說了些什麼。「對了,聽說你讓多嘎抄書去了?」
多吉點了點頭,「多嘎已經入了魔障,老衲同樣只是想讓他一心向佛,祛除心中魔障而已。」
「屁的魔障!」小刀翻了個白眼。「我不過是和多嘎開個玩笑,怎麼就魔障了,有什麼事,你來找我就是,幹嘛為難一個小屁孩。」
「多嘎年幼,少不更事,施主或許是開玩笑,不過多嘎卻是當了真,一旦心中起了魔障,對他日後的修行是很不利的,老衲管教弟子,施主就不用多管了。」多吉搖了搖頭,沒再搭理小刀,直接轉身對著陳大勝道,「陳施主,丹巴佛尊就在殿內等候,你先進去吧。」
「呃?那我呢?」小刀一聽只有陳大勝的份,頓時就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