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你這個證書有什麼用?」頓了一會兒,陳大勝拿起桌上的那本證書,有些好奇的對著陳小利問道。
陳小利的嘴角劃過一絲淡淡的笑容,「這本武師證是華夏國家武者鑑定中心頒發的,只對武師境界以上的高手發放,持有它的人,接受國家最高庇護,享受副國級領導待遇和最高津貼,而且就算是你姐姐我殺了人,也可以免除刑事責任!」
「這麼吊?」陳大勝聞言不禁驚呼了一聲,目光落在那本小小的證書上面,兩隻眼睛就像黑夜中的燭火般閃閃發光,「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殺人執照麼?還副國級領導待遇?」
陳小利的話,看來陳大勝是得好好的消耗上一陣子了,難怪劉小敏會說自己這個姐姐在蓉城有很強的力量,孃的副國級啊,那得多大的官啊?
「老子就這麼容易的從一個絲男變成官二代了?不對,似乎應該是官一代才對!」陳大勝完全被陳小利的話給震驚道了,繼而導致滿腦子都在胡思亂想。
過了一會兒,陳小利將那本‘武師證’收回了手裡,道,「整個華夏,除開一些隱世的高手,手裡拿著這本武師證的,只有三十四個人,你姐姐我的實力,能排在第十三位,不過這已經是兩年多前頒的證了!」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的實力還能再進?」陳大勝問道。
陳小利苦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陳大勝的問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
三個月前,鶴感覺到壽元將近,打電話叫陳小利趕緊回去一趟,當時在電話裡,陳小利便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什麼。
等陳小利回到陳家溝,鶴已經躺在身上無法起身了,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施展了灌頂之術,將一身修為盡數傳給了陳小利。
雖然鶴多年暗疾纏身,功力早已不及當年,再加上傳功的時候耗損不少,那些精純的功力無法讓陳小利突破至先天武宗,但是也應該差之不遠了。
三個月來,陳小利靠著鶴灌輸給自己的精純功力,已經順利的突破到八級後天武師的境界,離先天武宗境界僅僅只差兩個境界而已。
「姐,你看我現在的實力,能算得上那個境界?」聽完陳小利的一席話之後,陳大勝不禁有些躍躍欲試,心中也想搞一張武師證,副國級待遇啊,還殺人不犯法,那簡直就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
陳小利看了看陳大勝,蹙眉搖頭道,「你這身力量來得莫名其妙,而且我也感覺不到你身上有內勁存在,是什麼境界,我也看不出來!」
「啊?這樣啊?」陳大勝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看著陳小利手中的那本武師證,眼眸之中充滿了羨慕。
所謂姐弟連心,陳小利豈會不知道陳大勝心中在想什麼,立刻便搖了搖頭,道,「所謂有得必有失,你別看姐姐我風光,享受國家最高庇護,但其實也就是和國家簽訂了賣身契,一旦國家有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必須得無條件的站出來,你姐姐我是迫不得已才去領了這個證,我可不希望你走這一步。」
「原來還有條件的!」
陳大勝一聽,心中頓時平衡了些,看來這個殺人執照也不是那麼好玩兒的,陳大勝是一個骨子裡喜歡逍遙自在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一些條條框框束縛。
「好啦,今天就說這麼多了,姐姐我嘴巴都說幹了,趕緊回去休息吧!記住,今天我給你說的話,不準到處去亂說!」陳小利將武師證放回了箱子裡,轉身對著陳大勝下了逐客令。
陳大勝忙點了點頭,他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快十二點了,忙也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弱弱的問道,「姐,你能不能教我武功啊?」
陳小利抿嘴一笑,「你還需要我教麼?」
「為什麼?」陳大勝一愣,這是不願意麼?他心中可真的十分的想跟著陳小利學習正宗的內家太極功。
陳小利道,「照我看,你很可能是被一位宗師級高手灌頂了,身體被洗筋伐髓之後,力量才會增強這麼多,而且那位宗師級高手的功力還不是一般的高深,能將一些武學上領悟都留在你的腦子裡,所以,我若是教你武功,很可能會引導你誤入歧途,你還是照著你原來的太極拳修煉吧,雖然你那拳法與我陳氏太極功有所出入,但是太極功本身便有許多分支,陳氏太極功也算不上是正宗原版!」
「這樣啊?」
陳大勝的臉一下子就像苦瓜一樣,什麼高手灌頂,那完全就是巨靈族傳承好不好,早知道就直接對陳小利和盤托出了,可是現在後悔也晚了,只能繼續隱瞞下去。
「姐,你看我這太極拳沒名沒分的,以後能不能借用三叔公的名號啊?」跟陳小利學武功是沒戲了,不過總不能一無所獲吧。
陳小利一笑,「自己去靈堂,在三叔公牌位前磕三個頭,以後你便是陳氏太極功傳人了!」
「耶,謝謝姐!」陳大勝興奮的一笑,頓時便往靈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