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武師證,後天武師?

如封似閉、十字手、收!

不到五分鐘,陳小利雙手畫圈,一套拳法終於打完,緩緩的收勢,那些繞著她身子亂飛的枯草亂葉也在這一刻失去了氣機的牽引,如塵埃落定般,轟然之間落在了地上。

「呼!」

一口悠長的氣息從陳小利的口中吐出,就像氣箭一般射出老遠老遠。

平息了氣息,陳小利睜開眼睛轉身向陳大勝走來,而陳大勝卻已經是愣愣的看著陳小利,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陳小利剛剛站立的地方,留著一個枯枝碎葉組成的太極陰陽魚圖案,雖然不是很完整,但是卻活靈活現,十分的神奇。

「姐,你這是?」陳大勝眼中帶著十分的驚奇,一套拳居然能帶起這麼大的陣仗,這可是他完全做不到的。

陳小利擺了擺手,帶著陳大勝進了屋裡,坐下後第一句話,便道,「你還記得三叔公麼?」

「三叔公?記得啊,就咱們村那個瞎子!」陳大勝忙點頭。

陳大勝的老家在蜀西的一個偏遠山區,名叫陳家溝,小的時候村裡有個專門給人做白事的瞎眼老道士,陳大勝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不過按照當地的輩分,陳大勝和陳小利都要叫他三叔公,而陳小利那套封建迷信和雜七雜八的騙術,都是從那位瞎眼的三叔公哪裡學來的,這點陳大勝還記得。

「臭小子,不許這樣說三叔公!」陳小利伸手在陳大勝的頭頂上拍了一下,看得出來她對那個三叔公非常的尊敬,「三叔公雖然眼睛瞎,但是心可比誰都亮堂!」

「是是是!」陳大勝慌忙點頭認錯,轉移話題道,「姐,你說三叔公怎麼了?」

陳小利深吸了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三叔公名叫鶴,是陳氏內家太極的傳人,我剛才打的拳法,便是陳氏內家拳,太極功。」

「陳氏內家拳?」陳大勝一愣,旋即問道,「姐,你是說,三叔公不是神棍,而是位武林高手?」

陳小利白了陳大勝一眼,厲聲道,「就算三叔公是神棍,那也是有真功夫的神棍!」

「呃!」陳大勝乾笑了一聲,知道自己嘴快,又犯了陳小利的忌諱。

陳小利道,「你那時候還小,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是有一次無意間看到三叔公打拳,才知道他老人家其實是位隱世高手,之後我便時常去三叔公哪兒幫忙,三叔公見我們姐弟孤苦伶仃,擔心我們受人欺負,便收了我做弟子,並將一身所學盡數傳給了我!」

「原來是這樣!」聽完陳小利的講述,陳大勝這才恍然的點了點頭,「這麼說來,咱們家可是承了三叔公的大恩呢!」

陳小利點了點頭,道,「是啊,若不是三叔公,我們姐弟兩人也不知道能否活到今時今日。」

「那咱們可的找個時間回去,好好謝謝三叔公才行!」陳大勝道。

陳小利搖了搖頭,嘆道,「三叔公在三個月前便已經去世了!」

「去世了?以前我看他老人家不是挺硬朗的麼?」陳大勝聞言,顯得十分的吃驚。

陳小利白了陳大勝一眼,「你呀,也不知道多久沒回去了,溝裡有什麼人,恐怕都不記得了吧?」

陳大勝搖了搖頭,的確,出來讀書之後,就很少再回去,那地方偏遠,而且唯一的親人也在蓉城,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事情,唯一的只有兒時那些不堪的回憶,每年也只有在父母祭日,還有清明節這些日子才會回去一趟,現在想讓陳大勝說出陳家溝裡還有什麼人,還真是有些難為他。

「三叔公是內家拳宗師,雖然已經八十多歲,但若不是他身負多年暗傷舊疾,就算再活二三十年也是輕輕鬆鬆的!」陳小利的臉上滿帶著惋惜。

「暗傷舊疾?」陳大勝疑惑的看著陳小利,有些迫切的想要刨根問底。

陳小利搖了搖頭,避開了陳大勝的問題,轉而道,「現在該說說你了,你剛剛那套拳法和我的陳門太極功九分相似,卻又有一分不同,你可老實告訴我,是從哪裡學來的?」

「我不知道啊!」陳大勝使勁的搖頭,「昨天中午醒來,想著在院子裡舒展舒展筋骨,接著就打起了學校教的太極拳,結果那些招式就莫名其妙的崩了出來,然後就那樣了……」

陳小利將信將疑的看著陳大勝,「你說的可是實話?」

「當然是實話,你是我姐姐,我怎麼可能騙你!」陳大勝的聲音陡然間拔高了一個分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