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覺都不是。
問題是,也沒什麼明顯不對勁的地方。
理論上,他們的關係其實更好了。他從來沒有這麼關心過她,自從交往以來,他們也從未這麼經常談笑。
只不過他……就是不一樣了。
在許許多多細節上都不一樣,這可能無關緊要,也可能意義重大。
賈森彎腰將泡沫吐進洗臉檯。
他關上水龍頭,繞到她身後,兩手放在她臀上,身子往前輕輕抵住她。
她看著他的鏡中倒影。暗忖:b你有什麼秘密?/b
很想把這幾個字說出來。
完完整整地。
但她仍繼續刷牙,因為萬一那個答案的代價是這個令人驚奇的現狀呢?
他說:「我可以整天就看著你做這件事。」
「刷牙?」她嘟噥著說,牙刷還含在嘴裡。
「嗯哼。」他親吻她的後頸,一陣戰慄從她的脊背傳到膝蓋,剎那間,憂懼、問題、疑慮盡皆消散。
他說:「瑞安·霍爾德今晚六點有一場演說,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丹妮拉彎腰、吐掉泡沫、漱口。
「我很想,可是五點半有課。」
「那等我回來,可以請你去吃飯嗎?」
「好啊。」
她轉身親他。
現在他連親吻方式都變了。
好像很鄭重其事,每次都是。
他正把身子拉開,她開口「哎」了一聲。
「怎麼了?」
她應該要問。
她應該把她注意到的這些事全提出來。
把所有問題一吐為快,澄清所有疑慮。
有一部分的她真的很想知道。
有一部分的她卻永遠不想知道。
因此她一面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一面撥弄他的領子、整理他的頭髮,最後再親他一下,便送他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