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勒呼叫了斯托姆。

「你還好嗎？」斯托姆問道。

「我沒事。我需要你問問梅麗莎暫時性意識缺失病毒被釋放後，過多久才不會再傳染。」

弗勒聽到了斯托姆和梅麗莎的嘀咕聲：「大約四天。」

「它不能從一個世界傳播到另一個世界吧？」儘管現在考慮這些為時已晚。

斯托姆問完梅麗莎之後說道：「除非有感染者攜帶病毒過去，否則是不會在不同的世界之間傳播的。怎麼了？你做了什麼？」

「我在烏戈的世界上釋放了病毒。」

梅麗莎大聲歡呼起來。

「問題是，我仍然在烏戈的世界上。」

「等一下，你對你自己釋放了病毒？」

弗勒在下意識地來回踱步。他停了下來：「是對所有人。在你選無可選的時候，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等到我再見到你的時候，你就會認不出我來。你又要重新經歷‘重生日’了。」

她的話讓他心裡發毛。若要重新經歷「重生日」，他寧可死。「如果不會忘記你的話，我想我可以再經歷一次‘重生日’。」

「我會為我們記住這一切的。」斯托姆說。

「聽著，我就是那個穿著二號襯衫的人。我可不想讓你帶著其他小丑逃向夕陽。」

「有意思。」彼得c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