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就是我的計劃。」
「不,你不會。」斯托姆說。
「放開我的胳膊。」梅麗莎說。
「我們說好的。」131說。
弗勒將一隻手放在131的肩膀上,低聲說道:「沒事的。」
溜去方便的佩妮從灌木叢中出現了,她停下腳步,全程目睹了這場爭執。
「把槍放下。」斯托姆對梅麗莎說。
「我們所在的世界正好在烏戈的世界上方。如果烏戈的人發現了他,他可能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們。」梅麗莎從斯托姆手中抽出她的手腕,「這是一場戰爭。有些人必須成熟些。」
梅麗莎轉過身的時候,斯托姆用胳膊從背後鎖住梅麗莎的喉嚨,夾住她的腦袋:「把槍放下。」
梅麗莎抓住斯托姆的手腕,試圖掙脫。斯托姆緊緊地鎖著梅麗莎,直到梅麗莎開始乾嘔為止。弗勒想出面制止。如果被鎖的是斯托姆,他會去制止的,但他認為梅麗莎是咎由自取。
梅麗莎扔掉了手槍。斯托姆踩了上去,然後放開了梅麗莎。梅麗莎抓著她的喉嚨,打了個趔趄。
「我們不能僅僅因為有槍就去殺人。」斯托姆說,「在我看來,我們是在為生命而戰。有些界線是不可逾越的,即使你是在為你的生命而戰。」
「這聽起來像是我在戰前會說的話。」梅麗莎看著弗勒,眼裡充滿了痛苦。
「噢,我見過很多人死去。」斯托姆說。
「顯然還不夠。」梅麗莎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