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有了迴音,幾乎是下批信就收到了。她信守承諾,寄了一張照片給我。那是一張我們在海灘堆沙堡的照片,莫兒背對鏡頭,正在把沙子壓實;我面對鏡頭,也或許是看著拿相機的外公,我不確定。現在你只能看到我的影子,因為我的人像被她一絲不苟地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