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艾哲爾和樂麟

魔幻世界盃 君天 第2頁,共2頁

天上星辰流轉,十天的時間轉眼過去,樂麟體內的能量流依然毫無起色。

第十日的頭上,樂麟早早來到「求索」廳,卻見大廳被數十個火把照的通亮,大廳兩旁的兵器架上擺滿了各種兵器,「求索」的匾額下聖營的統治者艾哲爾已先一步到達。

高簷之下,艾哲爾飛揚的目光充滿了昂揚的情緒,偉岸的身軀上揹著一柄漆黑的長劍,那長劍在白色武士服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搶眼。他眼望樂麟,微微一笑道:「聽說你這十天沉迷於典籍之中,可找到獲救之道?」

樂麟苦笑道:「只有天知道。」

艾哲爾哈哈大笑道:「這個回答真好,可以看出你一點都不緊張。」說著他面色一沉,注視著樂麟的雙目道:「你隨時都可以出手。」

樂麟笑道:「其實我做什麼事情都很緊張,只是你看不出而已。請問艾哲爾大人背上的是什麼劍?」他一面說一面在兵器架邊遊走。

「路西法之劍。」艾哲爾低聲道,說話的時候他的眼中自然地流露出一股傲氣。

「路西法……」樂麟低聲重複了一遍,皺眉道:「撒旦……」

艾哲爾沉聲道:「這本身就是惡魔之劍,二十五年前我發掘他於極北冰山之下。」他的目光變得迷離,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往事。

樂麟的手指在一干兵器上緩緩擦過,最終落在一柄長達兩米的開山大刀上,一聲斷喝大刀應聲而起,換作千層刀浪猛劈艾哲爾的頭顱。

艾哲爾冷冷地看著舞起的刀鋒,抬起右手一斬,「當!」大刀的刀鋒應手而折,巨大的刀頭旋轉著反過來斬向樂麟,樂麟腳下浮雲流動就好像早已知道這個結果一樣,整個人飄浮而起,人在空中唸唸有詞,空中一張藍色的電網籠罩向艾哲爾的頭頂。

艾哲爾一動不動,看著那電網罩向頭頂,電網在他頭上半尺竟然完全消失。

艾哲爾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大笑道:「魔法對我沒用的!」雙手一揚巨大的氣浪在大廳中捲起,樂麟飛身後退卻也逃不過那窒息的壓力,艾哲爾騰空而起。樂麟冷笑一聲,地上長出綠色的蔓藤捆向艾哲爾的雙腳。

但那蔓藤圍了個空,艾哲爾的速度彷彿可以超越一切,瞬間就到了樂麟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項,把他摁在地上。樂麟第一次看到這種速度,簡直就像時雨霏的時間能力一樣,他手中扣住「逝」字結印,突然整個人沒入大廳的地下。

艾哲爾目光掃向四周,卻不見樂麟的蹤跡,突然樂麟從艾哲爾的右腿邊冒出,雙拳猛擊對手小腹。艾哲爾眼中掠過一絲異色對方這樣還想搶攻,不能不說勇氣可嘉。但樂麟的攻擊卻毫不著力,手腕一措整個人跌了出去,失聲道:「借力打力?」

艾哲爾有趣地看著他,如旋風般把樂麟舉在半空遠遠丟了出去,樂麟重重地摔在牆上跌的七渾八素。抬頭就見艾哲爾躍在半空,雙腳猛踩而下。樂麟腦中一片空白,雙手本能地抬起扣在艾哲爾的腳踝上,艾哲爾一個翻身脫出他的掌握落在一旁,大聲道:「好!」眼中閃過狂熱的戰意。

而樂麟自己也不知道如何破解的方才那招,這就是體內的格鬥記憶麼?但他念頭剛剛閃動,艾哲爾的拳頭已經雨點般地落在他的身上,轟的一聲被擊飛了出去,面對天下第一的艾哲爾,樂麟就像一個不會武功的人。

艾哲爾大喝道:「就只有方才那一下嗎?還手!」他如旋風般切入樂麟的近身,一個摔碑手就把樂麟又丟在地上。樂麟每一次站起,都換來艾哲爾風馳電掣般地打擊,艾哲爾怒道:「你以為我不殺你麼?」他一個轉身把樂麟高舉過頂。

樂麟仰面朝天眼中盡是天空中的點點繁星,那鬥勺一樣的北斗七星閃爍在蒼穹之上,他眉心之間北斗光影一閃,在《亡命星辰錄》上的北斗星圖瞬間出現在腦海之中,體內的能量流隨著星雲圖上畫著的軌跡運轉起來,猛地脫開艾哲爾的掌握,身體化成一道漂亮的弧線遠遠的飄蕩開來,他人在半空之中雙手一舉張弓搭箭,金色箭頭飛射艾哲爾的有太陽穴。

艾哲爾肩膀一晃,拳頭正打在箭頭上,開戰以來樂麟最有威脅的一次攻勢就這樣化作無形。而樂麟發出這一箭,已然累得氣喘吁吁,半蹲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遍佈額頭。艾哲爾露出思索的表情,低聲道:「天箭,格鬥記憶,還有什麼?」他笑了笑望向樂麟道:「似乎還有不屬於裴老的東西,真是有趣。可惜你沒有體力完全展示給我看。」

樂麟苦笑了下,他知道這次艾哲爾猜錯了,自己並沒有學全《亡命星辰錄》上的東西,即便有體力也無法用那個功夫給對手造成更大壓力。

艾哲爾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辰,眼中狂暴之意逐漸平和,他平靜地道:「你知道天下有多少人要殺你麼?聽說你來我這裡,世界五大家族都已有致信給我開出價格,其中包括你所投身的東方家。」

樂麟靜靜地聽著,他一早就知道江湖的殘酷,如今的東方家更是處於崩潰的邊緣,老杜是否能掌控局勢還是未知數,他慢慢地積蓄能量,可是剛才初一露頭的能量此刻又不知道消失在身體何處。

「七招。」艾哲爾笑了笑道。

「什麼七招?」樂麟不解道。

「方才我用了七招,都被你擋住了。」艾哲爾道,「這樣我就多給你十天,十天之後看你是否能夠招架十招,若不能你就會死。」

樂麟尷尬道:「你以為我是來陪你玩的?」

艾哲爾傲然笑道:「這個要看各人理解,我只是對你的本事感興趣而已。」說著他轉身大踏步向外走,邊走邊道:「記住你只有十天,還有你的魔法很差,對我不起任何作用。」

樂麟有些憤怒地看著艾哲爾離去的背影,但他目光落在對方的漆黑長劍上時,忽然醒悟對方連武器都沒有用,自己根本就沒有生氣的資格。一陣強烈的羞恥感襲上心頭,怎可如此?大丈夫怎可如此被人小覷?

他轉過身開啟暗閣,重新翻開架上《亡命星辰錄》,一頁一頁仔細翻過,把每一個星雲圖都印刻在腦中。聖營的三月還是極夜的時間,夜幕二十四小時籠罩著大地,樂麟就這樣看看手中的小冊子,抬頭注視一下星空的變化,每日如此近乎廢寢忘食。

一直到了第七日,天空之中星斗輪轉,地面之上的樂麟卻一動不動,變幻的星空和不變的樂麟融為一體,眉目之間的北斗光影再次閃動開來,一道巨大的光束直透黑沉的蒼穹!樂麟的口中發出驚天長嘯,那聲音猶如龍吟大海,虎嘯山林,遠遠傳送出去……

當樂麟重新睜開雙眼,發現已經是第十天了,體內的能量並不算充沛,他也不清楚是否能夠一直存留在體內,但當目光在「求索」的匾額上掃過,他忽然非常期待大戰的到來。

走到大廳的門前,樂麟默默地注視著山坡上的小路,皎潔的月光下艾哲爾正拾階而來。

艾哲爾抬頭迎上樂麟的目光,眼中掠過一絲驚異,樂麟的眼神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對事專注俯視而下的目光竟有幾分裴老的味道,艾哲爾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美麗的寒嶽山自己每天不停地奔跑,不斷地磨練,而自己的頭上一直都有那樣一雙看透他內心的目光,一直有那樣的一個聲音在耳邊:「小一,跑起來啊,不是沒給你飯吃,這樣怎麼追得上我?追上來啊,一!」

艾哲爾眼中流露出強烈的感情,輕聲道:「老爹,我一直都在追趕你……」他猛一抬頭,眼眸中滿是狂野之意,一按背上的長劍整個人騰空而起……

艾哲爾和樂麟的第二次戰役,艾哲爾居然率先出手!

樂麟立於大廳之前,雙手展開張弓搭箭,全神貫注於那飛身而上的艾哲爾的眉宇間,但艾哲爾的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那風馳電掣的身影好像突破了時間空間的限制,眨眼就到了樂麟面前,嗖!白羽金箭呼嘯飛過……卻完全不知道射在哪裡,艾哲爾的路西法之劍猛地脫鞘而出,黑夜之中綻放出刺目的光芒,劍聲乍起彷彿在耳邊傳來眾神的吟唱聲……

樂麟狂叫著化作一道清風飛退十七步,但艾哲爾如影隨形緊追而至,樂麟就覺得脖子一涼鮮血滴下,準備了十天見面第一招就見血,怎可如此?

他怒吼一聲:「雲!」不退反進雙手閃動金芒,斬向艾哲爾的胸膛,完全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

艾哲爾大笑著道:「來的好!」,長劍化作千道劍影,絕學「毀天滅地」全力發出,兩人相撞發出低沉的轟鳴聲,樂麟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一個跟頭翻落大廳的高簷之上,胸口鮮血不停流淌。

艾哲爾揚了揚眉毛,搖頭道:「剛剛第二招。」

樂麟望了望星羅棋佈的天空,整個人一下子靜了下來,艾哲爾「咦?」了一聲,站在平地上的他抬頭望去樂麟竟和星空融為一體,艾哲爾眼中狂暴的神色又起,身體體泛起一陣淡淡的金芒,路西法之劍帶著刺破蒼穹之勢一劍刺出。

樂麟笑了這一劍他見過,身體舞動而起,低聲吟道:「劍,刺破青天鍔未殘……」人在半空中如星辰流動,手中閃現出一條七彩的長棍,彷彿掛在半空的飛虹流淌而下。

「當!」劍棍相碰,樂麟再次被高高震起,他拼命舞動雲棍,滿天都是棍影。而艾哲爾的長劍卻是無孔不入,漆黑的長劍出鞘之後就好像惡魔重現大地,滔天棍影被他一劍擊散。

艾哲爾傲然道:「刺破青天鍔未殘,你見過又有什麼用?」

樂麟微微一笑道:「四招了。」

艾哲爾狂笑一聲,人升騰到半空,手中路西法之劍如銀河點點飛灑而下,滿天之中只有劍光沒有星辰,漫天之中星辰都已化作了劍光……而樂麟卻突然不見了,他消失於朦朧的星河中,漫天劍光全部刺空。突然樂麟出現在艾哲爾的背後,高舉雲棍猛砸艾哲爾的後背。

艾哲爾身體飛降下來,樂麟緊追不捨,腳落地面艾哲爾微微一笑,「叮!」向後背刺出一劍擋下樂麟的攻擊,赫然是中華武術中最普通的「蘇秦背劍」。

艾哲爾笑道:「竟然用星雲旋轉術,原來是亡命星辰錄。」

樂麟臉色一變,艾哲爾無所不知……氣勢陡然下降。

艾哲爾的氣勢同時大漲,空氣中無處不瀰漫著他的殺氣,路西法之劍直取樂麟的胸膛,天上地下只有一個死字。

樂麟胸口熱血不停地滲出,他的兩手都是自己的鮮血,西伯利亞的寒風讓他精神一振,眼前掠過無數次死裡逃生的景象,亡命星辰錄上各個星雲圖清晰地在腦海中顯現出來,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才能稱之為「亡命」!眉心中北斗光影閃動而出,整個人化作天上的風雲,手中亮起金色的大弓——雲弓風箭!

但艾哲而來的太急,那恐怖的死亡一瞬間就到了樂麟的面前,樂麟飛身後退,自語道:「距離!」

兩人一前一後竟然從「求索」廳所在的山坡之上,追趕到了山坡之下,樂麟整個人就好像直挺挺的從山上落下,嘭!後背在地面上遭到猛烈的撞擊,雙手光芒暴起,風雲之箭呼嘯而出。

艾哲爾從空中追落而至,如今卻變得好像自己迎上對方的箭頭一樣,他大吼一聲雙手握劍猛劈而下,燦爛的箭頭迎上惡魔般的劍鋒被一分為二,冰涼的路西法之劍指在樂麟的咽喉。

樂麟感到自己的咽喉已被劍氣穿透,巨大的壓力讓他幾乎窒息,天空中的星辰突然消失不見,只剩下艾哲爾看透世間的眼眸。

「鏘!」艾哲爾的路西法劍在樂麟的胸口劃過,帶起一片血雨收入鞘中,他深吸口氣道:「謝謝你讓我在二十年後再次看到天箭。」

「不到十招。」樂麟低聲道,確切的說他這次還是七招,他很失望,他不喜歡被人賜予機會。

「來日方長。你在這裡好好養傷,你不死,我不死。總有再次交手的機會。」說著艾哲爾抬頭望了望山坡上求索大廳,輕聲嘆道:「武道之路,何其艱難,人生苦短,對手難尋。」

樂麟問道:「我什麼時候能回上海?」

艾哲爾停下腳步,並沒有轉身,淡淡地道:「若你覺得沒什麼好學了,自然可以走。」

樂麟沒有回答,方才的對決讓他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位置,他是非常好勝的人,這樣子回去將是他無法接受的。

艾哲爾看出了他的想法,回頭笑道:「西伯利亞的冬天就要過去,你會喜歡這裡的生活。順便提一下世界五大家族都在等你的人頭,你的出現破壞了世界大賽預期的格局,變成了遊戲的障礙,即便對東天也是如此。」

樂麟看著艾哲爾遠去的凜冽背影,那漆黑的路西法大劍毫無疑問將在很長時間成為他心中的標把,既然來了無論如何不能兩手空空回去。

他深吸了口氣,可是體內再次空空蕩蕩,他不能不苦笑自語道:「什麼時候才能隨心所欲的戰鬥,什麼時候才能在這個世界開心自由的生活,怎麼才能找到答案,艾哲爾可以嗎?裴羿可以嗎?我可以嗎?」

山口靜仁坐在「斷風」的匾額下,座位前原本加藤信長的位置換了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臉上,目光閃爍顯得的格外神秘。

「全世界都在找那個操縱人偶的人。」山口靜仁抿了口茶,微笑道:「卻沒有人知道靜龍家的‘小卒’早已平安回來了。」

那長髮男子淡淡道:「小卒過河了就不能後退,他註定了要死。所以小卒已經死了,屠商懷也已經死了,只剩下我宮本南。」

山口靜仁道:「其實我也不明白,當時那麼多雙眼睛下,你是怎麼操控人偶的。」

宮本南輕聲道:「那個人偶本來就提煉有屠商懷的血肉,這種型別的人偶不容易被人發覺,更何況先前根本沒人注意屠商懷。」

「他們身邊的屠商懷錶現的不是自己的想法,當然無從注意起,可惜還是逃不開文惡來的靈覺。」山口靜仁笑了笑道,「好在你把局勢弄混亂之前就已抽身退走,不然那場混戰我們也難以避過。」

「一切都是為了社團。」宮本南輕嘆道:「在東方翔身邊那麼多年,我知道該怎麼作才對社團有利,可惜最終沒能保全加藤大人,而比賽我們也輸了。」

山口靜仁展開扇子,輕輕搖了兩下,搖頭道:「比賽是輸了,但還沒結束,東天換了姓杜的掌舵,不見得就比東方翔更厲害。重要的是東方哲和西門遊雲都死了,這點上你的功勞最大。」

宮本南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山口靜仁幾乎不誇獎人。他可以重獎你,但他不會當面誇獎你,今天這是怎麼了?他畢恭畢敬地施禮道:「屬下是孤兒,命都是社團給的,為魁首效力是應該的。」

山口靜仁微微笑道:「不用那麼拘謹,球隊已經取得決賽權,接下來我要你把傳說之杯帶回來。」

宮本南身軀一震,卻聽山口靜仁繼續道:「我知道這次大賽高手林立,你的實力雖然很強,卻也難說就已經超越了加藤。所以我把加藤的屍體帶了回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宮本南緩緩道:「要製作人血人偶,必須和那個人有很長時間的磨合……」

山口靜仁笑了笑抬手打斷他道:「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傳說之杯。只要結果,不管過程!」說著轉身離去。

宮本南額頭的青筋微微突起,答道:「是。」下意識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心道:「小卒過河了就不能後退,他註定了要死。」

「人偶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歐陽風華把一個黑色的資料夾遞給杜青鋒。大賽之後,球隊中只有他真正融入杜青鋒的家族,其餘人都很難轉換角色。

杜青鋒開啟資料夾,裡面是幾張破碎人偶的分解照片,他看了下合上資料夾道:「結論是什麼。」

歐陽風華低聲道:「異現場調查科的人在人偶各部分關節組織都找到了人的dna,而那些東西和屠商懷檔案中的一致。」

杜青鋒苦笑道:「人偶師……」

歐陽風華道:「而且還是人血人偶,操縱者是用真實人體制造人偶的禽獸。上海異現場調查科很想介入此事,我暫時拒絕了。但是調查科提醒我們,這次的事已經鬧得太大,如果我們不能把局面穩住,那麼就必須要有人負責。」

杜青鋒吸了口氣道:「被異現場調查科盯上的確很麻煩。這次若非西門大叔提前和調查科亞洲分部打了招呼,只怕他們早就介入了。查一下世界上知名的人偶師的檔案,我懷疑這次大賽山口會讓這個傢伙參加。」

「好。」歐陽風華點點頭,轉身朝外走。

杜青鋒抬頭叫住他道:「這幾個月大家狀態怎麼樣?」

歐陽風華停下腳步,回頭道:「都還算不錯,每週合練一次,小內和柳丁的傷勢都已好全了,現在就是小時老是不在。」

杜青鋒道:「她三個月去了西伯利亞五次,但都沒見到樂麟,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也許還在西伯利亞。」他停頓了下,嘆道:「其實我也派了人去西伯利亞,一樣沒見到樂麟,得到的答覆是樂麟在閉關修煉。」

歐陽風華道:「如果艾哲爾大人不想讓別人見他,那就沒人能夠見到樂麟,這一點我最清楚。」

杜青鋒低聲道:「自從三個月前他被你的老大‘神’打成重傷,之後就一點訊息都沒有,唯一能確認的就是他沒有死。」

歐陽風華苦笑道:「你也知道那個是我老大,只有她管教我,沒有我管她的道理。」

杜青鋒冷笑道:「我知道目前全世界都看著鉅變後的東天集團,看著我和樂麟,要殺他和我的人太多了。但出來混向來只有危險怕我,沒有我怕危險的道理。」

歐陽風華點點頭道:「還有兩個月就是世界大賽,真希望樂麟能夠快點回來。」

杜青鋒點起雪茄,示意歐陽可以離開,他轉身悠悠地看著窗外。五月的上海煙雨濛濛,這三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四大天柱僅存的刀老已完全承認他的地位,他杜青鋒從抽菸改變為抽雪茄,家族的位置也已經牢牢掌握了,「樂麟,就等你回來,我們去征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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