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離開聖營

魔幻世界盃 君天 第1頁,共2頁

漫長的極夜終於過去,對於老營的人們來說真正的生活這才開始。

坐在山坡之上,樂麟靜靜地看著初升的朝陽,耀眼的光芒從太陽駕臨到他的手掌,聚攏成紅色的小火球,隨著空中升高的紅日,他手中的火球也變得更加耀眼。

整整一小時過去,天光大亮,湛藍的天空中太陽君臨大地,樂麟低吼一聲雙手一合,火球瞬間炸開,化作熊熊烈焰環繞在他的周圍,一陣輕風吹過火焰飛散開來,淡淡地融入樂麟的身體消失不見。

「你對‘火焰狂燃’的掌握已達到一流的境界了。」身後傳來了上官獨步感嘆的聲音。

樂麟轉過身,對那個大男孩笑道:「是你指點的好。」

「少來!」上官獨步一揮手道,「說我指點你,你也不會拜我為師,那有什麼用。更何況你只是跟著我一起訓練,我也沒教你什麼。」說著他一腳把地上的石子踢飛。

「心情好像不好嘛!」樂麟笑道,「又遇到什麼問題了?」幾個月來他一直和獨步一起修行,與這個大孩子已經相當熟悉。

上官獨步沉默了片刻,道:「前天那個神經病女人在大街上阻攔師尊的車駕,說是師尊干擾她狩獵凍原上的神龍。」

樂麟摸了摸鼻子笑道:「好像是我阻攔她的,還是最近她又有什麼動作?」

「天知道怎麼回事情,也許是哪個師兄遇到她了吧。」上官獨步道:「師尊在眾人面前讓她出手,可她卻只是下了戰書,約師尊去巴黎。」

樂麟笑了笑道:「來這裡之前我也不知道一哥有多厲害。」

上官獨步道:「現在呢?」

樂麟沉默了一下道:「現在還是不知道?我實在想象不出擁有路西法之劍的艾哲爾全力出手是什麼樣子,這大概也是那個女子不戰而退的原因吧。」

幾個月來,他的身體並無起色,雖然各種魔法技能學會不少,但路西法之劍的光芒始終在他的心頭照耀。

上官獨步懊惱道:「師尊七月份要主持聖營夏考的,不可能去巴黎啊。」

樂麟笑道:「這個讓你師傅去頭疼吧,和你沒關係啊。」

上官獨步道:「誰說沒有的?我也要參加夏考。」但他一拍腦袋,怒聲道:「可是我還是刺不出驚怖一擊,師尊說不能完成那招,就不能參加七月份的聖營畢業考試。」

「聖營畢業考要年滿十六歲吧,你才十五著什麼急。」樂麟笑著拍了拍獨步的肩膀。

上官獨步傲然道:「作為師尊的弟子,十五歲就可以參加的!為了實現我人生的夢想,我當然不能等到十六歲。」

樂麟當然知道獨步的夢想就是要「覽遍天下美景,戰遍天下強手。」所以只能安慰道:「你練一遍給我看看吧,也許我能提點建議。」

「你?」上官獨步一百個看不上樂麟,撇了撇嘴道:「你這種我一隻手就能放倒的人,哼。」

樂麟笑罵道:「好個小崽子,我身體沒恢復,但眼光還在啊,快點練!」

上官獨步撓了撓頭道:「看到前面的大石頭沒?」

樂麟點點頭,那是一塊三米見方的石頭,在他們訓練的地方這大石頭幾乎是每一週都會換一塊,因為石頭不是獨步打壞,就是被樂麟的魔法弄毀。

上官獨步道:「驚怖一擊完成標誌就是把這個石頭擊穿!」

樂麟道:「你能完成到什麼程度?」

上官獨步道:「你看了就知道了。」說完他向後退了幾步,在距離大石頭二十五米處停了下來,右手抬起護住心臟,左手藏在腰際,身體一矮向前衝去,二十五米的距離瞬間就到,一道燦爛的刀光從他左手放出,「轟!」的一聲大石頭一陣震動,隨即化成碎片。

他皺著眉頭道:「從效果上來說,驚怖一擊必須把刺的力氣保持到貫穿石頭,才能釋放出來。師尊說如果我做不到把殺氣聚合成一點,那麼把殺氣在接觸之前完全釋放,隔空把石頭弄毀也行,那就是狂怖之擊。可是現在變成四不像了,我基本上不能控制殺氣。」

樂麟心道: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已經那麼厲害了,還想怎麼樣,真不知道艾哲爾從哪裡挖掘的他……看著獨步認真的表情,樂麟腦海中彷彿出現了比爾·克羅斯的形象,他輕輕嘆了口氣道:「對殺氣的控制,單純靠這樣練習是很難掌握的。」

上官獨步道:「那要怎麼練習才行。」

樂麟反問道:「如果你今年不參加考試,在你十六歲那年會有些什麼修行安排?」

上官獨步道:「應該是外出執行任務吧,通常是去非洲,近幾年他們都是去非洲對付人販子。」

樂麟點頭道:「那就沒問題了,原本的安排就是在明年讓你們在實戰中,學會對自己殺氣的控制,當然還包括很多其他實戰課程的學習。因為有一年的時間去面對真實的敵人,所以通常要十六歲才能參加畢業考。」

上官獨步皺眉道:「沒別的辦法了麼?」

樂麟肅然道:「有關生死,豈是你在家裡閉門造車就可以的?」

「靠!讓你幫忙,就知道洩氣!」上官獨步生氣地坐在地上。

樂麟注意到獨步的雙手指甲都已經退盡,可見練習的有多麼痛苦,回頭想想幾個月來自己的魔法水平越來越高,但運動能力卻絲毫沒有復甦的跡象,難道不該有所改變麼?他摸著獨步的腦袋道:「我有個辦法,對你和我都是個機會。」

上官獨步一下子來了精神,著急道:「快說!」

樂麟道:「你來殺我。」

「什麼?」上官獨步失聲叫道。

「只有真的殺人,你才能體會到絕殺的真髓。而我也能在這個過程中找機會尋回失去的能量。」樂麟認真地說道。

上官獨步搖了搖頭:「殺了你?我師傅會殺了我……」

樂麟哈哈一笑道:「你何不去請示他?我想他會同意的。如果他同意了,那你就可以馬上開始行動。」

上官獨步沉默了一下道:「關鍵是,怎麼才算結束。」

樂麟道:「你成功練成驚怖一擊或者狂怖之擊,我們就結束。你還有兩個月時間,到時候不管你有否取得考試資格,我都會離開老營回上海。」

上官獨步道:「在你沒有恢復之前,師尊不會讓你走的。」

樂麟笑道:「他是你的師尊,不是我的。」

上官獨步沉默著點了點頭。

這一天的下午,樂麟沒有在訓練場看到上官獨步,他知道新的遊戲已經開始,自己將要用魔法去面對全新的挑戰。

上海,紙醉金迷。

長長的暗紅色吧檯前,月舞、內斯塔、柳丁並肩而坐,周圍喧鬧無比,三個人卻是那樣沉默。

終於,月舞首先打破沉默道:「小時這次去西伯利亞已經兩週了,一直沒有訊息回來。現在球隊裡我們幾個人只夠一個陣容,連打對抗都做不到。」

內斯塔道:「據說樂哥是在西伯利亞閉關訓練,只要艾哲爾不允許,小時一定見不到他。其實我們也都很著急,不知道樂哥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胖胖的柳丁插嘴道:「我收到風聲。」

「什麼?」另兩人問。

柳丁道:「如果六月底樂老大還不能歸隊,老杜會讓北京的羅雲飛過來接掌球隊。」

「那個一個照面就擺平莫念塵的羅雲飛?」月舞皺眉道。

內斯塔冷笑道:「不管羅雲飛多麼能幹,我只知道沒有樂哥的球隊去巴黎和送死沒區別。」

柳丁苦笑道:「誰說不是呢!但我們現在除了等待還能作什麼。老杜事情多得沒空見我們,而歐陽……說句不好聽的,樂老大在西伯利亞被歐陽的老大打得重傷,歐陽到底算站哪個隊都有疑問。」

內斯塔手指輕輕捏著黑色十字架,低聲道:「其實我們這裡頭疼沒用,一切都要看樂哥和艾哲爾這兩個人。事實上我也覺得即便樂哥能回來,如果他身體沒有恢復,我們也只是一起去巴黎送死而已。要知道義大利的光·恩廷斯的實力,絕對不會比艾哲爾差多少。何況你根本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柳丁好奇地看著內斯塔,他發現小內經過連番事故,如今和剛到球隊的時候已經完全不同,所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就是這個意思吧。

月舞把杯中的威士忌倒入口中,低聲道:「七月是世界大賽,我們球隊的事情六月底就會見分曉,不用琢磨了,到時候自然知道。」

內斯塔和柳丁無言地點點頭。

「兩天前,神之刺青公然在聖營街道上挑戰艾哲爾的權威。」薛麗璇轉動著鋼筆,笑盈盈地道。

比爾·克羅斯笑道:「你急匆匆地過來,不會只是告訴我,你偶像艾哲爾怎麼教訓那個叫‘神’的女人吧?」

薛麗璇笑道:「誰管那個神經病女人,我是來告訴你好訊息,教父同意我去西伯利亞報道聖營的夏考,我提前幾天,差不多六月份的時候就能飛過去了。」

比爾·克羅斯張大了嘴,開心道:「我和你一起去!」

薛麗璇白了他一眼道:「我還以為你會去上海,找你的秀琳小姐。」

比爾·克羅斯淡淡一笑道:「老杜對秀琳還不錯,我沒什麼好擔心的。」

「那就準備下吧,教父會作這次夏考的嘉賓,你當然是他的保鏢。」薛麗璇樂滋滋道。

比爾·克羅斯道:「可是世界足球大賽也在七月,教父不去巴黎?」

薛麗璇微笑道:「巴黎我也要去的,所以今年聖營的夏考才會安排在世界大賽的前一週嘛。」

「那太好了!」比爾·克羅斯喜道,「對了,你還沒說艾哲爾怎麼教訓那個‘神’的。」

薛麗璇道:「你怎麼知道艾哲爾一定會贏?」

比爾·克羅斯理所當然的一笑,沒有回答。

薛麗璇只得苦笑道:「在飛龍雕像前面對手握‘路西法之劍’的艾哲爾,神之刺青的老大並沒有出手,而是下戰書約艾哲爾在巴黎決戰。」

比爾·克羅斯皺眉道:「不戰而退……這個女人故意儲存實力。她即便會輸,也不至於沒有一戰的能力。」

薛麗璇揚了揚眉,笑道:「我和你想的一樣,這個世界值得艾哲爾揮動‘路西法之劍’的人實在不多,希望這些有資格的人不要逃避戰鬥。」

比爾·克羅斯微微一笑道:「你若是個男子,一定會去挑戰艾哲爾的。」

薛麗璇甜甜一笑道:「是嗎?」把目光投向窗外紐約的街道,方才五月紐約卻已完全進入了夏天,就聽邊上比爾·克羅斯低聲道:「樂麟在西伯利亞已經四個多月了吧。」薛麗璇心中一動,比爾是否一直在期待再次和樂麟一戰?而樂麟這些日子在作什麼呢?

與此同時,地中海,卡蘭蒂尼接起手邊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暗·恩廷斯的聲音:「唐·卡蘭蒂尼。今天我哥哥是否該去巴黎考察比賽準備工作?」

「不錯。」卡蘭蒂尼道。

「但他沒有去。」暗·恩廷斯道。

「那他是去了?」卡蘭蒂尼問道。

「西伯利亞。」暗·恩廷斯道。

卡蘭蒂尼笑了笑道:「沒關係,那麼就麻煩你去巴黎看一下準備工作吧。」

暗·恩廷斯道:「是。」把電話結束通話。

卡蘭蒂尼拉開櫥窗,一陣光芒過後,暗格中出現了一個如銀河般璀璨的湛藍水晶杯,杯子的底座是八條形態各異的大魚,杯身上難以言喻的光芒流動其中……

樂麟和上官獨步的殺人遊戲進行了兩個月,而在這遊戲開始的第二天樂麟就已覺得後悔。被人追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被獨步追殺更是痛苦中的痛苦,他會在任何時間對你發動襲擊,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甚至上廁所的時候都不放過你,如果你依然覺得這只是個遊戲那就大錯特錯了,上官獨步絕對是認真的。

但正因為上官獨步如此的認真,樂麟知道獨步也一定並不好受,因為兩個月來大男孩一點機會都沒有。樂麟的魔法隨著對手的每一次進攻變得越來越強,而每一次刺殺失敗都會帶給那個大孩子巨大的挫折感,那種感覺樂麟可以從上官獨步那發紅的眼眸中清楚地感受到。

這日清晨,火紅的太陽正辛苦的爬上天空,樂麟方一踏上山坡上的訓練場,就見到一個巨大的火球……樂麟被刺眼的光芒一照,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而後頭就感到嗡的一下,無邊的殺意籠罩整個訓練場。

樂麟的心眼迅速把握整個戰場動向,巨大的火球中一道燦爛的劍光驚起,對手的身影掠起彷彿天際瞬間綻放的極光一樣完美……

樂麟一路飛退衝下山坡,而那迅急的劍光如影隨形而至,樂麟低喝著雙手揮起一道藍色的屏障,巨大的水牆攔截在劍光之前。但那劍光毫不停息,瞬間突破水牆猛刺樂麟心口,樂麟整個人都已在劍氣籠罩下,樂麟大喝一聲,雙手猛推水牆化作烈火,意圖焚燬劍光,而劍光突然在前方消失不見。

樂麟一愣,上官獨步如同鬼神一般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後,手中短劍爆發出更加熾烈的劍光,完全貫穿樂麟的背脊,鮮血從樂麟的背後噴出,飛濺在獨步的臉上,讓上官獨步不停地狂吼。

三分鐘後,上官獨步才逐漸平息自己的情緒,失聲道:「樂哥!樂哥!你沒事吧!」可是樂麟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上官獨步緊張道:「樂哥,你別嚇我啊,我練成功驚怖一擊了,你快醒醒,別嚇我啊!」可是樂麟還是沒有動靜,上官獨步抱住樂麟的身體大喊大叫。

突然,山坡上傳來了掌聲,一個熟悉的聲音道:「恭喜你練成驚怖一擊,但你剛才下那麼重的手,現在又哭什麼?」

上官獨步吃驚的抬頭,卻見樂麟笑呵呵地站在山坡之上看著他,在低頭看懷中有的只是一堆荒草……他吃驚地道:「分身?」

樂麟笑著走下山坡,在獨步的頭上猛打一個爆栗,笑道:「誰叫你一副吃人的樣子,不弄個分身給你,你停得下來嗎?」

上官獨步懊惱地把草堆朝樂麟頭上一丟,怒道:「耍我啊?」

樂麟又好氣又好笑道:「耍你個頭,你不是練成功了麼?還真的要殺了我啊?」

上官獨步臉一紅道:「不是……」頓了下他又道:「可是我怎麼會分辨不出簡單的分身?我從小就受這個訓練。」

樂麟哈哈大笑道:「那也要看是誰在用!好啦好啦,別難受了,去找你師傅報名夏考吧!」

上官獨步用力點了點頭,道:「我這就去!」說著撒腿就跑。

樂麟看著獨步遠去的背影,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心口,他緩緩蹲下身子,方才千鈞一髮之際,若非腦子動的快恐怕真的死在那小子手上。他輕輕嘆了口氣,哪怕自己真的成了偉大的魔法師,他還是喜歡從前那個風雲環繞的自己。

看著地上的那堆荒草,換作艾哲爾來使驚怖一擊,只怕自己就是這堆草了。樂麟看著天空,想到一句老話,「世人都曉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沒了!」

越是修習魔法,越相信宿命,無論是黑魔法以殺人為目的,還是白魔法以救人為目的,都不是他喜歡的方式。在聖營轉眼已經半年,自己是否變強已經不重要,必須要回去承擔責任。該是回去的時候了,哪怕最後只是荒草一堆,也要回去!真的好想雨霏,好想老杜那些兄弟,想到此樂麟的目光變得熱切起來。

突然,遠處傳來堂皇宏大的鐘聲!

飛龍大鐘?樂麟到老營將近半年,還是第一次聽它響起,發生了什麼大事?不由好奇地向中心廣場的飛龍雕像飛奔而去。

樂麟來到廣場的時候,中心廣場高塔的飛龍大鐘前已是人山人海,但人們並不靠近大鐘,只是隔著二十多米遠遠觀望著。樂麟憑藉瞬移魔法,輕鬆地站在了人群的最前排。他望向大鐘不由得一愣,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俊朗男子,安靜地坐在飛龍大鐘的旁邊,長髮懶散地披在肩上,胸口一個淡金色的水晶墜子在陽光下隱隱放光,而並不見那男子動手,那大鐘徑自發出陣陣悠揚宏大的響聲。

樂麟先是一陣錯愕,是暗·恩廷斯?然後又覺得不是,那人的眼眸的確如海洋般湛藍,但比之暗·恩廷斯更有一種叫人著迷的深遠。樂麟深深地吸了口氣,自語道:「是光·恩廷斯……」

身著白袍的光·恩廷斯有意無意地朝樂麟的方向望來,微微點了點頭。那看似柔和的目光卻讓樂麟感到心頭一震,彷彿對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內心深處。

樂麟緩緩閉上雙眼,試圖接近對方的精神世界,但一觸之下反而更加心驚,大名鼎鼎的光·恩廷斯就在面前,他卻絲毫感覺不到對方精神力的存在,要知道無論運動能量流,還是精神能量流,只要它存在,就好像冰塊一樣,即使不接觸你也能感受到涼意,而光·恩廷斯作為站在世界魔法界頂峰的男人,原本該如巨大的冰山一樣,而現在樂麟根本感覺不到對方精神力的存在。

此時一隊深藍色戰袍的衛兵出現在高塔前,為首的衛隊長是杜青鋒的師兄,大師雷夢雨的弟子卡雷亞斯。卡雷亞斯大聲道:「何人無故鳴響聖鍾?」

光·恩廷斯微笑不語,依然故我的坐在那裡。

卡雷亞斯怒道:「武尊艾哲爾有令,無故鳴響聖鍾者絕對不能活著離開!」說著他邁步逼向光·恩廷斯。

此時人群中有人大叫道:「卡雷住手!那傢伙是白袍恩廷斯!」

那喊聲在人群中引發一陣騷動,卡雷亞斯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步一步進逼,他身後那十二個衛兵成扇形向光·恩廷斯展開包圍。

光·恩廷斯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低聲道:「艾哲爾的部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但他並沒有站起迎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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