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禁聯想起前兩天谷中猛獸大面積中蠱的事情,難道這也是司愈做的?
就在眾人滿頭霧水的時候,只見傅羲冷笑一聲道,「這個世界上最毒的東西並不是砒霜,比砒霜還要毒的東西多了去了。這玉米和花生,看似平淡無奇,實則劇毒無比,這上面的黑斑和黴斑會天然生成一種名為黃麴黴的毒素,這種毒素是砒霜的幾十倍,只需一點便可瞬間讓致命……」
說罷,周圍立即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雖然他們從未聽過這個黃麴黴的毒素,不過剛才那隻大老鼠瞬間暴斃卻是他們親眼所見,換句話說,一旦黑星和大胖吃了這些夾雜著玉米和花生的飼食,便會瞬間暴斃……
說罷,傅羲轉頭看向司愈微微一笑道,「司愈少堂主,不知我說的是否正確啊?」
司愈一聽,立即低下頭來,眼神不停地閃躲,不敢直視傅羲的眼睛,語氣微微顫抖道,「少……少谷主,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來人,伺候司愈少堂主用膳。」傅羲冷聲道。
司愈抬起頭驚恐地看著朝他圍攏過來的眾弟子……
驚慌之下,只見他張了張嘴剛要說話。
下一秒,只見他捂著腦袋,滿臉痛苦地哀嚎著,不多時,他竟直接暈了過去……
看見這一幕,殺狼眉頭緊皺,看著傅羲道,「少谷主……這……」
傅羲看了看後院四周,沉聲道,「他只是個傀儡罷了,他身後那人才是我們真正要注意地。」
「傀儡?少谷主的意思是,司愈少堂主是被人控制了?」殺狼看著地上暈死過去的司愈道。
傅羲略微點了點頭,微微吐出了三個字,「催眠術。」
旋即,他不屑地冷笑一聲道,「把他送到我那兒去,我要親自問他。」
殺狼雖未完全明白傅羲說的話,但也大概知道了一些,於是他二話不說,讓一眾弟子把司愈架到了傅羲那裡。
看著幾人匆匆離去,那些還留在後院裡的弟子們熱烈地討論了起來。
言語中有著不解,但更多的則是憤怒。
再怎麼說司愈跟他們都是同門師兄弟,而且他還是再生堂的少堂主,他怎麼忍心出手毒害谷中夥伴的?
一旁的狂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虧得他之前還以為是傅羲故意在找司愈的麻煩,所以他才出面。
這下好了,臉丟大了。
還好弟子們沒把他當成是司愈的同夥,否則的話等這件事結束了,挨一頓殺狼的皮肉之苦都是輕的了。
殺狼他們把司愈架到傅羲的房間後,便關好門,極為自覺地退了出去。
傅羲看著地上昏迷的司愈,對著一旁的大胖道,「把他弄醒。」
大胖端了一盆涼水從頭到腳將司愈淋了個遍。
只見司愈哆嗦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
他睜開眼的第一句話就讓傅羲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