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谷主?我怎麼和你在一塊兒?我這是在哪兒?我怎麼一身水,你這是要做什麼?」司愈滿臉迷茫地看著傅羲。
看著司愈茫然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於是傅羲微微皺了皺眉,心道,難道是剛才的驚嚇,讓對方之前施加在他身上的催眠術失效了?
傅羲看著司愈淡淡道,「你在揚州城。」
司愈微微一愣道,「啊?揚州城?你把我帶到揚州城做什麼?明曰獵鷹堂的一名弟子還邀我去給它的雪鷹治療翅膀呢。」
看著司愈的樣子,傅羲陷入了沉思當中。
從他的話中,傅羲分析出他的記憶似乎還停留在他們出谷之前,也就是說司愈在出谷之前就被人給催眠了,乃至於從那天開始到今天的所有記憶都沒有了。
到底是誰,竟能不聲不響地潛入萬獸谷催眠司愈?
傅羲微微皺眉思考了起來,雖說這件事一定和焚影聖教有關,但也絕對不是焚影聖教的人所為,因為這種深層次的催眠,是將催眠師的想法強行埋在被催眠者的心底深處,讓他在不影響正常活動的情況下,下意識就去執行被催眠者給他灌輸的命令。
這種高階的催眠術雖然不及幻術,但也絕對不是焚影聖教的人可以掌握的。
那就奇怪了,這人到底是誰呢?他將殭屍蠱交給焚影聖教,又想方設法催眠司愈對大胖它們下手,難道真的只是為了不讓它們參加青武大會嗎?
一時間種種零散的線索出現在傅羲的腦海中,讓他很難將之串聯在一起。
不過好在司愈被催眠的這段的時間一直待在他們身旁,並沒有將他引出殭屍蠱的事情透露出去,想來剛才下毒也是之前殘存他在意識深處的那條催眠指令在作祟。
看著司愈滿臉茫然的樣子,傅羲知道肯定是無法從他口中問出什麼了,難道線索就從這裡斷了嗎?
正想著,傅羲忽然察覺到自己頭頂的頭髮被人輕輕拽了拽。
傅羲疑惑之下將白刺蝟從頭頂拿下,捧在手上看著它。
白刺蝟趴在傅羲手中,指了指司愈,又指了指自己,眼中忽然閃過一道詭秘的青光。
傅羲微微一愣,旋即心中大喜!
白刺蝟是在說,自己可以用幻術催眠他,讓他想起之前的事情。
傅羲原本還在想著它什麼時候竟會了幻術,後來才突然想起來,想必是白刺蝟當初做那青瞳狐陣陣眼的時候,無意間學會了其中的幻術。
大喜之下,傅羲朝著白刺蝟點了點頭。
接著,他看向司愈道,「司愈,我這白刺蝟有些不舒服,你幫我看看。」
聽見傅羲的話,司愈作為一名獸醫,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可當他從傅羲手中接過白刺蝟,和它對上眼時,只見司愈忽然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道和白刺蝟眼中一樣的詭秘青光自他眼中閃過……
見狀,傅羲微微一笑。
旋即,他轉頭看向司愈沉聲道,「司愈,我問你,在出谷前你可曾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嗎?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司愈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眉頭緊皺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半晌後,只聽司愈木訥道,「回少谷主的話,那曰你們從雲暮森林回來後,有一個老頭和一名黑衣青年來找過我,他們給了我一個黑色的小罈子,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傅羲眉頭微蹙,點了點頭道,「那這兩人的樣貌你可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