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有看出來這些猛獸為何昏迷,但他曾經也研究過這些奇奇怪怪的蠱蟲,可沒有一種蠱象是現在這個樣子,所以他斷定傅羲是想在眾人面前表現一番,胡說一通。
想著,司愈的腦海中再度浮現出了當曰傅羲從他手中搶過白鹿時,那副不屑的樣子。
司愈心中暗暗恨道,「上次你運氣好不知從哪弄個偏方湊巧治好了白鹿,在眾人面前讓我出醜,今天我也當著眾人的面揭穿你,我看你這假獸醫還能狡辯到什麼時候!」
想罷,司愈走到眾獸身邊振振有詞道,「少谷主,司愈雖暫時還未查出病因,但我曾經也研究過一段時間蠱蟲,再加上我多年的行醫經驗,我可以斷定,這些猛獸絕對不是中蠱。」
「首先,中蠱的人或者猛獸會渾身發青,那是因為蠱蟲在體內潛伏,宿主氣血不暢所致,其二,中蠱的人或獸,雖也有昏迷之時,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四肢僵硬,雙目緊閉。第三,蠱蟲一般均由口入,可我們的猛獸在餵食之前,食物都是經過再三檢查的,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摻雜蠱蟲在裡面,更何況是如此大範圍的中蠱?」
說到這裡,司愈微微嘆了口氣,言語雖然飽含誠懇勸誡之意,但語氣卻帶著微微的得意和挑釁,「少谷主,司愈知你憂急心切,可在場哪個人不擔心呢?莫要將這些猛獸的生死當做玩笑了,再過幾曰便是青武大會,一旦出了任何岔子,就麻煩了。」
旋即,司愈挺起胸膛朝著傅羲一拱手道,「少堂主,如果你相信司愈的話,再給我一天時間,我保證將這病因查的水落石出!」
說著,一旁的狂狼也走上前道,「少谷主,這種事還是讓司愈來吧,畢竟術業有專攻。更何況這種事情根本馬虎不得,大賽在即,您切不可臆斷。」
聽著司愈和狂狼的話,一旁的朱清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道,「我覺得……我覺得,還是聽少谷主的吧,畢……畢竟少谷主曾經治好了晴雨的白鹿,我覺得少谷主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眼見朱清出面幫傅羲說話,狂狼和司愈立即不樂意了,尤其是狂狼,他一把將朱清拉到身後道,「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開玩笑,少谷主上次治好白鹿興許是運氣好碰上了,這次的事情干係實在太大,我還是覺得應該把這件事交給司愈來處理。」
一時間這場內竟形成了兩種不同的意見,一種是聽信傅羲的,這些猛獸中了蠱,另一種,則是覺得應該交給專職獸醫的司愈來處理。
不多時,這後院裡開始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只見傅羲來到司愈身前,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我看你這再生堂真的應該撤掉了。」
傅羲說完,將他從眾獸面前推開,來到黑猩猩身旁蹲了下來。
聽見傅羲的話,司愈面上一怒,剛要駁斥,便見傅羲將黑猩猩的一條胳膊抬起,指著它的腋窩處道,「看這裡,這裡有一個黑色的小鼓包,這便是蠱蟲的藏身之所。」
「如果大家不相信我的話,可以去每一個夥伴的腋下檢視,是否都有一個類似大小的鼓包。」
傅羲說完,眾弟子紛紛上前,抬起自己夥伴的腋下,果然發現那裡都有一個黑色的小鼓包。
接著,眾人不禁向傅羲投去了驚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