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司愈也微微愣了愣,但他還是不相信傅羲的話,只見他不屑地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又能代表什麼,很多猛獸的腋下都有一些皮膚增生組織,再說了,這種鼓包也很可能是被蚊蟲叮蛟所致,少谷主又如何判斷出是蠱蟲的?」
傅羲淡淡看了他一眼又道,「你們再摸一摸它們是不是除了嘴部以外,其他地方都硬如石頭。」
眾人一摸,果然這些猛獸的嘴部還是保持著正常的柔軟,可他們的身體卻僵直在那裡,硬的如同一塊花崗岩般。
見傅羲對眾多猛獸的異狀一針見血,眾人不禁對傅羲的說法又信了三分。
接著,只聽傅羲道,「去給我找一大塊腐肉來,越臭越好,腐爛的越徹底越好。」
眾弟子一聽,先是微微一愣,但畢竟是少谷主的命令,傅羲說完,一些弟子立即出去找了。
看著跑出找腐肉的弟子,傅羲站起身道,「這種蠱叫殭屍蠱,又叫傀儡蠱,這種蠱蟲原先存活於死人或者腐屍當中,後經過煉化變成蠱母便可鑽入活人或者任何活物的體內。」
「它之所以叫殭屍蠱或者傀儡蠱,是因為當它寄生在宿主身上時,它會分泌出一種神經毒素,直接影響宿主的大腦和身體機能,讓宿主的所有行為都按照它的想法來。起初,宿主會陷入昏迷當中,然後全身堅硬如鐵,甚至可以說刀槍不入,那是因為這些蠱蟲本身十分的脆弱,它們需要強化宿主的身體來保護自己。」
「等到宿主的體質轉化完畢,它便會向宿主的大腦傳送指令,讓宿主醒來,並且分泌出一種讓宿主感到飢餓的物質,宿主憑著飢餓的本能,到處覓食,看見任何活的東西都會毫不猶豫地吃掉,包括人。那是因為這些蠱蟲需要以宿主為載體來吸收大量的營養,等到它們成熟了,它們就需要繁殖後代了,於是它們就不能讓宿主到處走動了,它們便會再次向宿主發出指令,讓宿主感到瘋狂的飢餓,這種狀態下的宿主,餓的連自己都吃。當宿主把自己啃得連路都走不了時,一個天然的孕育溫床便誕生了。」
聽傅羲說完,眾弟子們的臉色一個個變得極為難看。
有噁心,有擔心,有焦急……
尤其是朱清,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臉上一陣青白,她眼中不時閃爍著恐懼的目光,似乎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兩個夥伴將要變成何等可怖的樣子。
說罷,傅羲指了指地上躺成一片的猛獸們道,「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咱們的猛獸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因為這些殭屍蠱能鑽入活物體內,應該是人為煉化的,已經失去了繁殖的能力,依我的猜測,很可能是有人想要控制我們的這些夥伴,讓我們自相殘殺。」
傅羲說完,眼中微微一閃過一道寒光。
聽見傅羲的話,眾弟子們一個個臉上浮現出驚愕和難以置信的神情,他們根本無法想象和自己朝夕相處,情如手足的夥伴會對自己下手。
此時,司愈微微上前一步冷哼一聲道,「少谷主,我已經開始深刻地懷疑你是否有資格擔任本次青武大會的領隊了,還未開賽便在谷中撒播謠言,動搖軍心,若是谷主在場,怕是也不敢苟同吧?!」
說罷司愈雙手負後冷哼一聲道,「少谷主,你說的頭頭是道,可這什麼殭屍蠱和傀儡股在哪兒呢?你僅憑一些表象就敢如此斷言?且不說給人給獸行醫,都講究個望聞問切,如今我卻只看到了少谷主的‘望’後面的幾個莫不是少谷主都給忘了?」
正當司愈說著,遠遠地,不知從哪兒飄來了一股惡臭。
眾人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