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烈說完,給了張爺一個眼神。
張爺一看,立即會意道,「好了好了,現在大家的病情都穩定了,各位醫生,辛苦你們了,我們這些同事也請麻煩你們帶回去照顧一下,費用記在我們公司賬上。」
說著,張爺看向那幾名警察道,「幾位也辛苦了,等歐陽先生身體稍微好些了,我再請各位過來做一個詳細的筆錄。」
那幾個警察看了看歐陽烈,隨即點了點頭,敬個禮道,「那行,我們先走了,歐陽先生你好好休息吧。」
歐陽烈點了點頭,笑著目送幾人離開了會議室。
傅羲也準備轉身離開時,只聽歐陽烈在身後道,「傅先生等等。」
傅羲腳步一頓,轉頭疑惑看去,只見歐陽烈站起身來對著他恭敬道,「傅先生,這邊請,我們裡間說話。」
傅羲看了看歐陽烈,點了點頭,跟在他的身後進了會議室後面的一個辦公室。
跟著進來的還有歐陽柔和張爺。
一進門,歐陽烈拉著傅羲在一個淺棕色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
張爺給兩人各泡了一杯茶後,只見歐陽烈看向傅羲微微一笑道,「傅先生,剛才人多口雜,依我猜測,您知道的恐怕不止這麼多吧?」
聽見歐陽烈的話,傅羲眉頭微挑,心道這歐陽烈不愧縱橫商場多年,眼力著實不錯。
傅羲點了點頭,微微皺眉道,「沒錯,這事的確很蹊蹺,首先,嗜血蛛只咬人不吸血,這在自然界中是不可能的,當然了,還有一種情況……」
只見傅羲和歐陽烈同時開口道,「這是人為的。」
見歐陽烈也有這樣的想法,兩人相視一笑,傅羲微微挑眉道,「看來歐陽先生也看出些什麼了。」
歐陽烈點了點頭道,「有些想法,只是還不確定。」
傅羲一手摩挲著下巴,盯著茶杯裡漸漸舒展開的茶葉道,「這嗜血蛛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的,尋常人不可能花費這麼大的代價弄一隻嗜血蛛來咬人,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這是你的仇家或者對手刻意害你。」
說著,傅羲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歐陽先生,之前聽張爺說,你們今天開會是為了商討明天和秦氏集團相容合併的問題?」
歐陽烈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似是想起了什麼道,「沒錯,秦氏集團就是秦偉他父親的集團,哦,秦偉你見過的。」
傅羲點了點頭,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小肚雞腸,愛裝十三的青年模樣。
「傅先生也不是外人了,我就告訴你好了,這些年我們和秦氏集團一直在相互競爭,畢竟國內珠寶行業就這麼大一塊蛋糕,你多吃了別人就會少吃,彼此相互競爭也有不小的損失,於是秦廣天就約我談了一次,意思大概就是我們用各自公司的股份合作成立一個公司,然後平分市場……」
傅羲點了點頭,心中頓如明鏡般程亮。
傅羲微眯著雙眸道,「照這麼說,今天這件事背後的主謀很有可能就是秦廣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