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烈端起桌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眼中閃爍著道道莫名的精光。
顯然傅羲說的話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歐陽烈將茶杯放下後沉聲道,「其實我一直都覺得相容合併這件事有些蹊蹺,但是哪裡有問題我一時也沒有頭緒,直到今天這件事……」
張爺皺眉道,「秦廣天這個畜生,臨著談判前下手,看來他是早有預謀啊,歐陽,明天的談判別去了,我估計這整個談判都是一場陰謀。」
歐陽烈微微坐直身體,眼眸微眯道,「不,明天的談判要去,而且是除掉秦廣天的最佳時機。」
聽見歐陽烈的話,張爺焦急道,「這明顯是個圈套啊,你還……」
歐陽烈擺了擺手道,「事情遠非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沒發現咱們這裡還少了一個人嗎?」
「少人?」張爺眉頭微皺思索起來。
歐陽烈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道,「明天就算我不在場,公司裡還有另一個人可以拍板,而且沒有了我的干預,明天的結果到底是什麼樣的,又有誰知道呢……」
聽到這裡,張爺眼睛一瞪驚呼道,「是老胡!」
「他之前不是跟你在一起開會嗎?怎麼幾乎所有人都出事,唯獨他不見了?」
歐陽烈冷笑一聲道,「只怕這秦廣天的手早就伸到我的眼皮底下了。」
張爺一聽跺著腳道,「那你明天還去?老胡怕是早就跟那秦廣天串通好了!這下糟了。」
歐陽烈站起身拍了拍張爺的肩膀到,「老張,你要知道,現在的我已經是個‘死人’了。」說著,他神秘一笑。
張爺微微一愣,卻聽傅羲道,「這嗜血蛛的毒除了我以外,幾乎無人可解,所以歐陽先生幾乎是必死,大股東一死,這原本一半一半的拍板權就全落在了那個姓胡的手上,你想想,如果他們正談的興起的時候,歐陽先生突然出現,會怎樣?」
張爺一聽眼睛一亮,然後重重哼了一聲道,「好!那明天咱們就去給他一個‘大驚喜’!」
歐陽烈含笑點了點頭,隨即,他看向張爺道,「老張,今天的事情還得麻煩你跑一趟,務必讓所有人不得將我們獲救的訊息傳出去。」
張爺點了點頭笑著道,「放心吧,這點事交給我了。」
說罷,張爺推開門風風火火地走了出去。
就在張爺剛出去沒一會兒,門「譁!」的一聲,被人推開了。
迎面進來一個健壯的青年,皮膚黝黑,劍眉虎目,冷峻的臉上有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青年行走間龍行虎步頗有氣勢。
那青年在進門的一瞬間,目光落在歐陽烈身上時,先是閃過一抹焦急之色,然後兩步跑到歐陽烈身邊關切道,「歐陽先生,你怎麼樣了?我收到訊息就馬上趕回來了,真是抱歉,都是我的失職才讓您遇險,真是對不起您。」
歐陽烈看著眼前的青年笑呵呵道,「沒事,沒事,我也是福星高照大難不死,倒是多虧了傅先生,否則我這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只怕要提前躺進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