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讓我看看。」沈國棟著在周晚晚耳邊低語,聲音沙啞氣息灼熱,燻得周晚晚半邊身體酥麻顫慄,「乖囡囡,讓沈哥哥看看,別怕,沈哥哥不會讓你疼,別怕……」
沈國棟一邊誘哄,灼熱的唇一邊緩緩下移,從圓潤的耳垂到纖細的脖頸,再到纖薄脆弱的鎖骨,一路留下炙熱的紅痕,衣衫一點點剝落,直到周晚晚白皙嬌嫩的豐盈躍然眼前。
沈國棟的眼裡閃過異樣的光芒,瞬間就變得深邃熾烈,如藏在地心的炙熱岩漿,翻滾沸騰,強勢得能吞噬一切。
少女的身體柔美白皙,纖細卻瘦不露骨,嬌嫩柔韌線條優美,如初開的薔薇,青澀和嬌豔同時展現在沈國棟炙熱的視線裡。
「囡囡,我的小囡囡!」沈國棟把周晚晚緊緊地鎖在自己炙熱的懷抱裡,身體裡瘋狂流竄的欲-望-讓他幾乎想把她一口一口吞噬進去,心裡滿溢的愛憐呵護又讓他想把這個嬌花初綻的身體捧在手心含在嘴裡。
嘴唇和雙手自有他們自己的意志,已經迫不及待地在周晚晚白皙嬌嫩的皮膚上印下點點紅痕,兩人炙熱急促的呼吸融在一起,讓狂跳的心臟更加劇烈瘋狂。
沈國棟的唇從周晚晚圓潤的肩膀一路向下,炙熱的渴望被阻隔在兩片半透明的輕薄蕾絲面前。
他急切地摸索,對這件只有兩根纖細帶子的衣服毫無辦法。沈國棟活到三十歲,人生最激動的時刻,止步於一件脆弱單薄的透明蕾絲nèi-yi-。
好在他一向不拘一格,炙熱的唇舌覆上薄如蟬翼的布料,從蕾絲的鏤空找到粉紅色的嬌豔花蕾,一口,噬咬,粗糙灼熱的舌頭從鏤空的空隙鑽進去,舔抵磨礪,異樣的刺-激-讓周晚晚倒吸一口涼氣。
浸溼的蕾絲冰涼絲滑,跟炙熱粗糙的唇舌同時附在嬌嫩敏-感-的花蕾上,冰與火的雙重摺磨讓她整個人都跟著麻痺顫慄,控制不住地出聲。
沈國棟被刺激得呼吸愈加粗重急促,唇舌瘋狂huo熱,粗糙的大手在嬌嫩的身上碾壓遊-走-,身下的堅硬更加炙熱地抵在周晚晚身上,幾乎不能自已。
「沈哥哥,」周晚晚急促的呼吸讓胸前的豐盈起伏輕顫,水意盈盈的眼睛染上氤氳旖旎,顫抖著,似抱怨又似求助,無措地看著沈國棟,「沈哥哥,熱。」
沈國棟體內的岩漿瞬間噴發,理智全部灰飛煙滅,眼睛瞬間赤紅。他一把抓過被子,迅速地包住還迷濛著的周晚晚,把她緊緊按在身下,開始猛烈瘋狂的撞擊。
周晚晚在一片瘋狂火熱之中如被巨浪席捲的小舟,被衝撞得七零八落完全失去方向。
她不由自主地跟著沈國棟一起喘-息-嬌-吟-,承受著他激烈的親吻噬咬,即使隔著厚厚的一層棉被,也能感受到他的灼熱堅硬,呼吸也跟著他一起灼熱混亂起來。
瘋狂的撞擊好像沒有盡頭,周晚晚覺得這場不會停歇的風暴幾乎馬上要將她窒息吞噬。
她顫抖著伸出無力的胳膊環住沈國棟的脖子,玫瑰花般豐盈嬌美的唇抵在他的耳邊,隨著她身上特有的暖香,送到他耳朵裡一股熱氣,感覺到他身體一瞬間的輕顫,隨後就是一聲嬌美的輕吟,「沈哥哥,嗯!」
沈國棟的身體如遭雷擊,瞬間的酥麻如強烈的電流橫掃全身,還沒等他從劇烈的顫慄中清醒過來,周晚晚嬌嫩的唇已經含上了他的耳垂,用力一吸一咬,一陣強烈的白光閃過,沈國棟的身體緊緊抵住周晚晚,驟然停歇下來。
一場幾乎要讓周晚晚窒息的狂風暴雨終於過去。